穿成魏尔伦的弟弟后: 6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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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花。

    所以王尔德是用这个观测到酒栗和魏尔伦之间的爱情了?酒栗对魏尔伦有这么爱吗?

    雨果的兴致一下子就起来了。

    电话另一端,王尔德正在感慨:“鲜花赠爱人,多浪漫的场景啊!”

    “只是在我的画像中,美人通常都是平和的。他们只需要表达出自己愿意为爱情放弃生命的想法,接下来,美人们不需要真的放弃生命,他们只需要等待。”

    “等待他们的爱情发生,等待其他人传颂他们的爱情,等待夜莺为他们献上玫瑰——”

    王尔德说到这,话语突然来了个转弯:“但酒栗不一样!酒栗是第一个被我绘制后依旧能那么鲜活的存在!我原本是不希望酒栗和魏尔伦在一起的,但在看到酒栗的画像后,我改变主意了!”

    雨果听得更仔细了。

    王尔德:“画像绘制成功的第一天,酒栗因为发现夜莺的鲜血能催生出鲜红的玫瑰花,拔出来夜莺,又往荆棘上捅,再拔出来,再往荆棘上捅——没错!酒栗不光残忍,他还不避着人!只是三天,整张画就都是玫瑰花了!”

    雨果的眼睛缓缓睁大了。

    王尔德:“也就是这样的酒栗,前几天突然就不制作玫瑰花了。他甚至也不再维护已经盛开的玫瑰花,就任由它们掉色,枯萎……我问他在做什么,他居然告诉我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王尔德的声音愤愤:“我已经让自己接受了旁观酒栗的爱情,但我绝对不能接受酒栗的人生突然失去了爱情!!!”

    雨果:……

    嗯……但那是高考,高考不一样,酒栗是要考清华的,王尔德还是想办法接受一下吧。

    “还好,这种情况没有持续太久。”王尔德又道,“之后酒栗又开始做玫瑰花了。”

    “但这次是挖自己的心脏做玫瑰花——把我吓坏了!我刚回家就看到画像中的美人心口血淋淋的,器官碎片糊的到处都是……我都不知道酒栗到底是怎么下得去手的!”

    雨果几乎是瞬间明白了。

    王尔德讲述的时间大概指酒栗自爆的那几次吧。

    原来酒栗自爆的时候还满脑子都是魏尔伦,甚至在濒死的时候,想的也是“如果能再见魏尔伦一面,把自己的心脏挖出来也可以”吗?

    之前他还以为是魏尔伦单方面在这段爱情中占据上风,魏尔伦引导着酒栗的一切,包括酒栗对魏尔伦这个兄长的爱慕之情。

    但现在看来,分明是魏尔伦刚开始尝试恋爱,就招惹到一个极度难缠的非人类恋人了啊!

    雨果一边悄悄在脑子里唏嘘,一边又问:“那之后呢?”

    王尔德直到现在才和外界恢复联系,应该是酒栗的画像又出现了什么神奇的变化吧?

    王尔德坦诚:“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酒栗都在挖心脏,我则是在给酒栗补心脏,他挖一次我补一次。”

    “毕竟——好好的美人弄成这样实在是太可惜了!我完全没有办法放任不管!”

    “好在后来酒栗就不挖了,他好像又有了新的追求。”

    “我在画像上给他画了很多东西,最后发现他是想回种花了。”

    王尔德的声音带着苦恼:“我可以给他画他家乡的东西,但真的把他带回种花还是太为难我了……”

    雨果意味深长:“他不可能回去的。”

    别说酒栗的异能力有多危险了,光是酒栗现在和两个原本属于法国的超越者绑定,法国就不可能让酒栗顺利回去的。

    王尔德:“对啊!他是不可能回去的!”

    “但我又花了一天时间给酒栗画了个天安门,酒栗现在能24小时待在天安门门口了!我还偷偷给酒栗画了一面国旗,让酒栗能亲自升旗!”

    “我都违背了女王的意志,私下在挂在家里的画像上画这种东西了,结果却是酒栗更不愿意理我了!我在家想了好久,也不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雨果:…………

    原来王尔德是因为这个不出门啊。

    但酒栗生气不是很正常吗?酒栗想回家没错,但酒栗应该没有24小时站在天安门门口,又是当卫兵又是当升旗手的想法。

    倒是王尔德思考了那么久也没思考出结果有些不正常。

    不过这话就不说了,毕竟他还要感谢来自王尔德的情报。

    至少他知道了,酒栗确实很喜欢魏尔伦,最初的酒栗也确实是那个从种花出来的“酒栗”没错,酒栗没有虚构自己的出生。

    就是依旧有一个疑问没有得到解答。

    所以,酒栗到底为什么会诞生出这样极端的性格?是种花有人私下对酒栗做什么了?

    ——雨果一边嘴上简单讲述了一下[悲惨世界]中发生的能讲出来的事,顺便彻底模糊掉了阿蒂尔·兰波死而复生,酒栗获得[书],以及维克多·雨果怀孕的情报,一边在心里想。

    *

    雨果的思考暂时没有得到答案。

    倒是电话挂断后,一直在监听二人的谈话的阿加莎找上了王尔德。

    阿加莎对雨果传递出来的“酒栗的过去和现在的性格对不上”情报产生了浓重的兴趣,但这个可以之后再说。

    现在的重点是——

    阿加莎看着正在画像里好奇地看着她的少年,深呼吸了一下,道:“王尔德,把这幅画像的背景改掉。”

    王尔德下意识:“为什么?我画了很久,而且这只是一幅画……”

    阿加莎打断:“你想要有个种花异能者发动异能时锁定有天安门、种花人、国旗的地方,结果出现在你的屋子?!”

    这回,王尔德还没开口,酒栗便脱口而出:“不行!”

    王尔德:。

    他之前和酒栗相处了那么长时间,酒栗一句话都不说,现在突然来上这么一句,居然又是为了其他东西。

    王尔德只觉得自己热爱美人的心彻底死掉了。

    但看在酒栗愿意说话也算是一种进步的份上,他还是起身,寻找自己的画具,构思接下来应该画什么。

    突然想到了什么,王尔德用最快的速度离开,去楼上的房间里找自己的颜料了。

    阿加莎没走,也没多看听酒栗说话这么开心、对她就格外敷衍的王尔德一眼。

    她只是站在画像前面,和画像版的酒栗对视。

    阿加莎知道画像中的东西根本不是活人,甚至连一个完善的幻觉都称不上,对方只是一个由王尔德的异能力生成的,在固定范围内拥有酒栗性格的投影。

    所以阿加莎没打算跟这个画像酒栗生气,也不指望能从画像酒栗嘴巴里问出来什么机密情报。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画像酒栗,思考着自己接下来的计划。

    顺便想,酒栗都在王尔德的画里了,穿着的居然还是酒栗自己喜欢的衣服类型,酒栗格外宝贝的那对红色发带也在,看来王尔德对自己能改变酒栗的信心是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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