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死后,前任他哥疯了: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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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桓咳得太阳穴青筋暴起,却笑得更狰狞,“我没资格?哈哈哈,我是最有资格的人!我是他、他唯一的爱人,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唯一一个爱过的人,就是我。”

    “你……陆宴,你只不过是,没资格的、耍手段的第三者!”

    哗啦——

    陆宴猛地松开手,许桓重重摔在地上。

    许桓咳了口血,望向身上冷漠凌厉的人,依然咧着嘴笑:“我才是最有资格爱他的人!”

    陆宴居高临下睥睨着他,目光森冷,“你有资格?”

    “你只是碰巧遇见他更早,除此之外,你什么都不是。”

    “你说他爱你?”陆宴的嘴角扯了扯,没有半分笑意,只有阴恻恻的冷,“许桓,在他面前,你配提‘爱’这个字吗?”

    许桓嘴角僵硬了会,眼神变得狠厉:“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你看不起我,却喜欢我一年多前的前男友!怎么,原来你喜欢捡别人剩下的……”

    话音未落,他的手掌就被陆宴狠狠碾在地上,骨头传来阵阵钝痛。

    “别用你肮脏的话提他。”陆宴的声音冷得像冰:“再有第二次,我会让你永远回不了国。”

    ……

    于晨赶到的时候,许桓已经不省人事了。

    他看着倒地不起,身上带血的二少爷,又看了眼面无表情的老板,一个脑袋有三辆卡车那么大。

    钱难赚,*难吃。

    要不是华务的薪资和休假都是业内两倍,出行都是头等舱五星级酒店全报销,这破班他一天都熬不下去。

    于特助骂骂咧咧干了全书人的活,联系了司机医生,在身后一群侍应生的目送里,把没有一点人样的许二少送走。

    好不容易忙活完,于晨气还没喘一口,转身又看见陆宴沉着一张俊脸若有所思。

    于晨一见他这样就心里发怵,“陆总,还有何吩咐?”

    “我脸上的伤看起来怎么样?”

    “还行,没破相,挺轻的。”

    毕竟许二少看上去人都要没了,陆总只是嘴角挂一点彩,看着跟没事人一样。

    但陆大总裁很不满意。

    他拧紧了眉头想了又想,比跟海港城项目方谈判时还要认真严肃。

    十秒后,他指了指自己,冷声道:“打我一拳。”

    于晨:……?

    *

    陆宴顶着侧脸的擦伤回到半山别墅。

    家里静悄悄,过了午夜,所有佣人都歇下,漆黑寂静的夜和往常任何一个晚上并无不同。

    但现在,看着空荡荡的客厅,一想到楼上卧室也少了一个身影,陆宴就觉得心里空了一块。

    他自嘲地笑了笑,撕扯得侧脸的伤口生疼,却毫不在意。

    他抬步往房间走,下一秒,黑漆漆的客厅却突然灯光大白——

    “boom!”

    “少爷生日快乐——!”

    “深夜惊喜!生日快乐!”

    彩带礼花迎头洒落,女仆和佣人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叽叽喳喳你一言我一语冒出来。

    陆宴愣了愣,本该简约的下沉客厅如今装满了礼花和气球,硕大的壁板上挂着“Happy Birthday”的字样,末尾悬着一个卡车模样的小狗气球。

    白管家捧着蛋糕从众人身后出来,慈祥的笑见到陆宴脸上的伤口时当即消了,“大少爷!这是怎么了,怎么闹成这样了……”

    “呀!我去给您拿医药箱。”抱着气球的女仆惊呼道。

    陆宴拦下她,“没事,不小心碰到了。”

    他扫了眼客厅的布置,在壁炉边看到一个用黑色绒布盖起来的方形物体。

    “那是小少爷给您准备的生日礼物!”女仆解答道。

    “他……他给我的生日礼物。”

    “是呀!今晚也是小少爷商量准备的,他说宴会厅虽然热闹,但没几个人是真心诚意的,算不得庆祝,就说我们家里人自己办一场,连小狗气球都是小少爷自己画了定制出来的,把大卡少爷画得真像呀!”

    她热热闹闹地说着,没发现主人逐渐煞白的面容,“虽然过了12点,但也不差这么半个小时,也算是过上生日了!诶,小少爷呢?没跟您在一块吗?”

    “对喔,小少爷呢,今天的大功臣啊!”

    此起彼伏的询问声冒出来,连白管家也问了句:“大少爷,您是不是又跟小少爷闹不愉快了?”

    “又?”陆宴愣愣问。

    白管家不太赞同地看了他一眼,劝道:“小少爷跟二少爷不一样,他是真的把您当家人看待的。虽然不知道您为什么对他偏见那么大,但这个家里,谁是真心对谁,我老头子还是看得出来的。”

    “大少爷,您对小少爷,太苛刻了。”

    ……

    喧闹结束,众人回屋休息,客厅重归宁静。

    陆宴在那份被盖住的礼物面前站定,掌心握着绒布,他却迟迟没有勇气揭开。

    在季南星为他精心准备生日惊喜,准备生日画作的时候,他在做什么呢?

    他在怀疑,在揣测,在找人跟踪他的行迹,在给他安上莫须有的罪名,在为他不存在的罪行寻找证据。

    过去一个月他对季南星说的每一句厌恶、抗拒的话,在这一刻,全部化为实质,像枪林弹雨一样像他倾轧而来,扎得他心脏抽疼,双手冰凉。

    黑色的绒布揭开,一副硕大的人物肖像画映入眼帘。

    画上,矜贵淡雅的女人穿着白色的丝绸连衣裙,她执着一把蕾丝洋伞,手里牵着一个穿着学院制服的小男孩,轻笑着在海边庄园漫步。

    暖色的日光为人物镀上一层柔光,画面恬静而美好,和陆宴记忆中的母亲,如出一辙。

    再也坚持不住,陆宴渐渐屈膝半跪下来,他抚摸着画面上白婉言的侧脸,仿佛又一次触碰到母亲的温度。

    冰凉的泪滴沾湿了绒布,陆宴没有发出一点哭声,只有止不住颤抖的肩膀泄露了主人的情绪。

    身侧被毛茸茸的脑袋碰了碰。

    小狗屋子里的卡车不知道什么时候靠过来,它柔软的脑袋缓慢又锲而不舍地蹭着陆宴,笨拙地用小狗的方式安慰难过的两脚兽。

    但似乎不起效用。

    陆宴一手摸着它的脑袋,另一只手颤微微地举起它胸前新换上的口水巾。

    口水巾上,印着手写的“Happy Birthday”字样。

    在那道熟悉娟秀的字迹末端,是一副小小的Q版画。

    熟悉的,熟悉到刻在心里的一副画,和袖扣上的小狗如出一辙。

    但还是和袖扣有所不同。

    眼下,这幅画下面,还印着一行小字。

    “卡车快乐,陆宴快乐,双拼也要快乐。”

    眼泪无声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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