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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重生回七零,卖惨》 30-35(第9/17页)
“您慢点走。”展琳看她两腿倒腾得快快的,忍俊不禁,退休老干部这精气神赶上青年人。
“你爸那现在是怎么说?”班姥姥也是昨天听陈越回来讲的,市革会对展国成的调查结束了。
“失职,我爸跟我妈办了离婚,他想去三线。常厂长也觉得行,让他去三线帮着组建运输队。”
“离婚了?”尤韶春惊讶:“不是说跟秦晓芹……”
“现在婚姻自由,离不离婚全看日子能不能过下去,过不下去,离了对双方都好。”班姥姥觉得没啥:“你不也离了?还离了就想找人再结。”
也是,尤韶春又趴回桌上:“别人找个靠谱的男人怎么就那么容易?是不是我劁的畜生太多了,造孽太重?”
班姥姥瞥了她一眼:“你耐心点。我觉得咱们后罩院,自打琳琳回来住,这风水就变了。”
这些话能说吗?展琳往院门外望望:“这两天老周家还消停吗?”
“你不提我都忘了。”尤韶春一下撑起脑袋:“昨晚上我跟陈老爷子,在门口说斜巷杀人那事,周继娜闺女叫啥……”
班姥姥:“圆圆。”
“对,圆圆就杵她家那后窗边,我转个头冷不防地跟她对上眼,她突然就歪眼咧嘴,吓我一大跳。”尤韶春喜欢小孩,但这样的真喜欢不起来。
班姥姥:“她家小丫头就喜欢杵她家后窗边捉弄人,我也碰到过几回,不是天麻麻亮就是天要黑的时候。”
“我那天跟吴大妈吵过后,晚上也撞见了,不过没看太清楚。”原来这不是给她安排的特定节目,展琳:“周继娜家闺女几岁了?”
班姥姥:“9岁。”
“9岁也不小了,该上规矩了。”尤韶春想起什么,转头看展琳:“那个黄珊珊贼她娘可怜,人被杀了,她爹妈拉着个女公安跟做贼似的,避着人问,他们闺女死得难不难看?”
昨天午饭听小姑那么一说,展琳就知道上辈子黄珊珊被女干杀那么大的一件恶性事件,为什么没闹出多少动静?
黄珊珊有家人,但还不如没有。
尤韶春:“我就在女公安背后的审讯室坐着。得知闺女没被糟蹋,黄珊珊她爸连声说干净就好干净就好。我听着感觉那老头还挺高兴,他闺女死了呀,被杀了!”
班姥姥:“你们还是见识少,这样的娘老子多的是,有些连姑娘死了都不放过,拿去配阴亲收彩礼。”
中午,展琳饭都没要到做,就在陈家吃的。下午她也没去上班,在院子里搭了竹帘子,把几床棉被几件棉袄都抱出来晒晒。
傍晚,上班的人陆陆续续都回来了,除了陈越。一大妈赵俊英同志,来了后罩院:“展琳在家吗?”
“在。”展琳放好竹帘子,从杂物房里出来:“您怎么来了?”
赵俊英手里提溜着一串葡萄,走进院子:“我来看看你。今天街道发通知了,让大家晚上出行注意安全。”揽着人一块去堂屋坐,“你跟尤姐都是好同志,虽然没能从歹徒手里救下受害人,但你们非常勇敢。”
“尤姐比我厉害多了,我就只管不拖后腿。”展琳给赵大妈倒茶。
“你谦虚了,我可是听街道的干事说了,要不是你喊人,那歹徒也不会被吓得逃跑,撞到尤姐手里。”
“您怎么也跟郑奶奶、班姥姥一样了,都叫尤姐?”
“必须尤姐,从今以后我都这么叫。这葡萄给你,唐平安领几个老师下乡助农跟人换的。我吃着不错,六分甜四分酸。”
两人聊得正好,三院突然吵起来了。
“你们干什么?”
“孩他爹快来……你们不许进我家。”
吴盼儿的声音尖锐刺耳,盖过一众人声。东边这条通向正院的巷道,被周家搭的棚屋占得密密实实。展琳和赵大妈光听到骚动,巷道那是一点窥不着前面院子。
她们出了院子,就见唐平安老师跑来了。
“英子,你快去看看,革委会要抄周家了。”
什么?赵大妈三步并作两步往正院跑。展琳看了眼耳房黑洞洞的窗,也跟着陈老爷子他们去了前头。
来的是棉纺厂厂革委会,一群红小兵把周家门前都围住了,蓄势待发。
周家几个儿子已经被控制住,两个红小兵看着周冠勇,妇女和孩子都贴着墙站,里面没有周继娜。
赵大妈是市三八红旗手,在哪都有两分脸面,但今天好像不顶用。她被红小兵拦在围圈外,问话压根没人理。
领头的是个嘴唇上留着一笔胡子的中年男,连个正眼都没给赵大妈:“有人举报周继娜战术性离婚,帮资本家前夫藏匿资产。我们厂革委会要对举报信,进行核实,希望周家积极配合。”
狗了天了!展琳心里已经骂开了,谁个王八蛋原封不动挪用她的话举报周家?自己不会编吗?是不孕不育编不出来,还是脑子里灌的全是屎尿?生儿子嘴长脑门上的狗东西,八辈发不了财,一辈子桌上不会超过一个菜,上厕所掉坑……
“是你个婊子,”吴盼儿面目狰狞,发疯似的冲破看守的红小兵,两手向展琳抓去。
陈立起往旁挪了一步,挡在陈越他大姨姐身前,左手一把就擒住了戳向他眼睛的尖爪。
陈老爷子厉声:“你干什么?那天你跟小展吵架,边上二三十号人。小展这几天自家事都管不过来,还要帮公安局那调查斜巷杀人案,哪有空理你家?”
“就是她,除了她不会有别人。”周继磊脸红脖子粗:“贱人,你给老子等着。”
“等着什么?”展琳上辈子就见识过周继磊的下作,这人卑鄙得毫无人性。他爹给他取的名字真好,“磊”,完全白瞎了。
吴盼儿一只手被擒住,另一只手抡圆了往陈立起脸上招呼。陈老爷子老眼一瞪,抬腿就把人踹出三四米:“你在跟谁发疯?”
展琳上前,把陈大叔拉到身后:“我举报不会举报到棉纺厂厂革委会,我会直接举报到市革委会。那地方,我熟。你们也别在这攀扯我,再攀扯我我就真去市革会举报,让你们看看我是不是好欺负。”
“臭婊子,老娘跟你拼了。”吴盼儿根本听不进话,爬起来又冲向展琳。
这次红小兵一下子就捉住了她,把她掀翻在地,上去又给她两脚。
展琳真是够够的了,她一会就去打电话给宁耘书,她要知道哪个牲口搬她的话举报的周家?
等她生完孩子,她一定要撕烂那人的嘴。
领头的那中年男,看戏看够了,清了清嗓子:“搜。”
早准备好的红小兵,一窝蜂地涌进周家的厢房、耳房和棚屋。整个院子,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这种场面,大家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发生在他们大院里。
“这是在做什么?”提着痰盂回来的周继娜脸煞白,像是不敢相信两眼看到的,呆立了三四秒,慌张冲向自己的耳房,拿痰盂砸向那些红小兵。
一个女人罢了,一高个红小兵逮住她一只手,几秒钟就把人死死困在怀里,摁到门后的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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