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线人家[年代]: 160-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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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稍后见.

    第166章 第 165 章 捐款

    五人到家, 何经赋已经在了,正跟葛丽云对礼单。

    因宣老师托姜诺帮忙买毛毯,姜家都知道了周梅要结婚的事。

    姜家、谢家毕竟相交已久, 谢英红也是姜定知和姜叙白看着长大的, 再加上有姜言、慕慕这一层关系。姜定知和姜诺不但寄来了添箱礼, 还帮姜瑜和姜叙白备了一份。

    床单、被面、枕巾、毛巾被,多多少少反正是一片心意。

    葛丽云也趁机跟何经赋说了下姜家的人际关系。

    何经赋一边听着, 一边把姜家的添箱礼单独抄写一份。

    厨房里, 小卫熬了绿豆汤,炒了洋葱炒肉丝、一盘西红柿炒鸡蛋, 拌了盆黄瓜,又从食堂打了一筐二合面馒头。

    谢建勋中午被老战友灌了几杯白酒,这会儿刚起来, 抬眼瞅见跟在众人身后的周庆生一脸青肿,不由诧异道:“你跟人打架了?”

    “没有,”周庆生不自在地摸摸鼻子,“跌了一脚。”

    见鬼的跌了一跤,脸上的脚印子当他眼瞎啊!既然他不愿意说,谢建勋也懒得管,起身招呼众人道:“行了,洗洗手吃饭。”

    葛丽云帮何经赋把礼钱和礼单收进他公文包,起身道:“我们这边的回礼不用你操心,维系好你和小梅的人际圈子就成。”

    何经赋扬扬姜家的礼单:“外婆, 以后姜家有什么事,你跟我说一声,这礼我想自己走。”

    “行。”

    饭桌上,何经赋跟思禾询问了谢稷和姜言的喜好, 准备等思禾走时,买些礼物让她捎带上。

    周庆生听得不是滋味:“女婿,我和你妈明天就要走了,你没什么表示吗?”

    何经赋看向周梅:“下午你们去百货商场,没给爸妈买东西吗?”他给的钱票可不少。

    不等周梅回答,谢英红和周帆已经先一步道:“买了!”

    周帆:“给他买了烟酒。”

    谢英红:“还有一件的确良衬衫,一包桃酥和一筒饼干。”

    “就一包烟,一瓶酒。”周庆生不满地嘟囔道。

    葛丽云瞪他:“你知足吧!”

    周庆生还想说什么,谢建勋敲敲桌面:“吃饭。”

    周庆生摸摸肚子,中午跟老丈人、丈母娘坐一桌,酒没敢喝、烟没敢吸,饭也没敢多吃,这会儿还真饿了。

    抓起一个馒头,张嘴就是小半个,夹筷子青椒炒肉丝送入口中,张嘴又是小半个馒头没了……

    思禾坐在他对面,就见他一口馒头一口菜,一会儿功夫,八个馒头就进了肚,一口汤没喝,打了个饱嗝,挺着肚子下桌,去外面转悠了。

    谢建勋见桌上的菜都只剩一个底了,让小卫夹碟咸菜,开瓶肉罐头。

    周梅起身去厨房,又凉拌盘西红柿,切盘咸鸭蛋。

    这下,周帆才敢放开肚皮吃,跟他爹一样,一口菜一口馒头,连吃了七个,端着绿豆汤下桌了,打开电视看了起来。

    葛丽云看得发愁,这孩子留下,可没有人口粮,这么吃下去,她和老伴的定量哪里够。

    很快大伙儿吃了饭,周梅和思禾捡了碗筷去厨房洗刷,何经赋跟谢建勋坐在沙发上一边看新闻,一边闲聊,说的都是婚宴上关系往来。

    葛丽云则带着闺女进了主卧,塞给她一个信封:“拿着吧,地里的活别再拼命干了,多爱惜着自己。”

    谢英红没拒绝,两百块钱她只留了二十,转头便一分为二塞给了儿女。

    到家,周梅把钱递给何经赋:“我外婆给我妈,我妈给我的。”

    何经赋抚额:“妈给你,你就要啊?”

    “为啥不要?我不要,回头这钱就得落我爸兜里。你信不信,回到新疆不出三天,保准被他败个精光。”

    何经赋无言了片刻:“小弟有吗?没有的话,就把这钱给他。”

    “有,我妈不重男轻女,我多少他多少。”

    那这一点挺好的。

    翌日,送谢英红、周庆生去火车站,何经赋给丈母娘买了一身秋天穿的条绒衣料。

    隔天,何经赋又往军区大院送了些军用票证,都是战友知道他结婚,寄来的,光周铭就寄了五十斤粮票、两张布票。

    只是寄到时,已经是婚后第二天了。

    婚宴用的都是葛丽云准备的票证,何经赋想把这些补给外婆。

    葛丽云翻了翻,发现还有一张自行车票,一张手表票:“这些你们用不着,要不要寄回去?”

    下聘时,何经赋便给周梅买了自行车和手表。

    “留着吧,这都是我以前借出去的。”

    “行。需要了,你找我要。”

    “好。”

    有了何经赋送来的军用粮票、布票、工业券,葛丽云再不愁家里的定量不够了,粮票直接买粮,布票、工业券还能去郊区跟农民换些鸡、鸭、蛋、小米、粗粮、瓜果蔬菜,丰富一下餐桌,顺便给在疗养院的慕慕送些。

    慕慕在疗养院也没闲着,这周跟爷爷们去青城古镇游玩写生,下周去刘家峡水库,看黄河与洮河“泾渭分明”的景观,再乘船游览炳灵寺石窟。

    小卫两次来接,都扑了一个空。

    1976年7月28日凌晨3点多,睡在隔壁的小王只觉屋子突然一晃,猛地就听窗玻璃“咔嗒”响了一声,紧接着木床跟着轻轻晃了晃。

    小王脑中的那根弦一下子拉紧了,一把抄起床头的枪,“咔嚓”拉了一下,飞速跳下床,站在地上感受了一下,又没什么声音或是震感了。

    “小王——”江长海被惊醒,“怎么了?”

    小王穿上鞋,快步出来,推开了慕慕和江长海住的屋门:“方才好像晃了晃。”

    江长海一惊,按亮台灯,坐了起来:“是不是哪儿地震了?”五月底云省的地震就不小。

    “应该是!”

    江长海披衣起来,住在左右的郑学真、宁元驹已经让警卫员来问,知不知道哪儿发生了地震。

    江长海拿起电话,开始拨号,一通通电话打出去,很快确定了,唐山。

    几级,待定,情况如何了,还不清楚。

    郑学真、宁元驹,再远一点的徐同甫、赵琢玉很快都过来了。

    慕慕白天跟警卫员们进山逮兔子,累坏了,这会儿摊手摊脚地睡得正香,为免打扰到小家伙,五人去了书房。

    烟一根一根地抽,焦急地等着外面的消息,唐山地震,这儿就有震感,受灾情况肯定不小。

    墙 上的挂钟“嘀嗒”作响,每一声都敲得人心慌。

    凌晨5点,电话铃声猛地炸响,江长海几乎是扑过去接起听筒。

    唐山军分区打来的。

    “首长,震级初步确认——7.8级,唐山市区几乎全塌了,通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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