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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三线人家[年代]》 130-140(第8/19页)
邀了她去家里一起做。
没承想两人吃得太撑了,陈双雨回来的路上,突然一阵肚子疼——竟然提前发动了。
幸好被路过的职工撞见,赶紧把她紧急送到了医院。等孙老和孙经业接到通知赶过去时,陈双雨已经顺利生产完,正抱着孩子一起转去普通病房。
姜言和喻向南提着东西去看她,一脸叹服!
太牛了!听孙老说,从发动到生产,前后才20分钟,几乎没遭什么罪。
陈双雨骄傲地抬了抬下巴:“我孕期调理得好。”
可不是嘛,有孙老这个老中医在,什么该吃、什么不能吃,人家管得严着呢。
喻向南笑着逗她:“那你还得痔疮?”
陈双雨脸一红:“孕期痔疮是常事,我就不信你孕后期不会有。”
喻向南紧张地看向姜言:“嫂子,你得了吗?”
姜言摇头:“要看体质。”
喻向南担心自己的体质会跟陈双雨一样,担心地去问妇产科的刘医生,要怎么才能避免。
姜言看向襁褓里的孩子,是个男宝宝,眼线很长,皮肤还透着红。
孙家很低调,孩子的洗三没大办,就连满月也只是自家做了一桌菜,请了姜言和喻向南过来,大家聚一聚。
*
九月开学,慕慕没回来,而是进了军区小学,读一年级。
周梅去了兰州市的卫校,一个月只能回家一次。
思禾读高二。
厂里的高中八月中旬开始招生,明轩、李卫东等人的学籍,也都从扶县转了回来。
明琪今年读初一。
李戈、王戈戈、振国跟慕慕一样,上小学一年级。
范秋萍的儿子汤宏义,也赶在开学前被接了过来,如今他和妹妹晓雅都改母姓,叫范宏义、范晓雅,算是跟父亲那边彻底断了关系。
汤志用也不再负担两个孩子的任何花销。
姜言在楼下的院坝里见过他一次,跟人打乒乓球,黑瘦黑瘦的,眼里的桀骜劲儿散去了些,比以前平和了不少。
到了十月中旬,姜言算着日子,离大姐生产没几天了。她提前买了小米、红糖和奶粉,又找人做了成套的婴儿小衣服、包被、虎头鞋、虎头帽,一并给大姐寄去。
姜诺收到包裹,打开挨个儿看过小衣服、虎头鞋、虎头帽,喜欢得不行。
李柏舟下班回来,姜诺忍不住拿给他看:“好看吧?特别可爱!”
虎头鞋、虎头帽绣得活灵活现,光是想一想穿戴在孩子身上的模样,心就软得一塌糊涂。
“好看!”李柏舟将虎头鞋、虎头帽小心地放到一旁,拿起细棉布做的两套小衣服,应该是洗过好几遍,又柔又软,像棉花糖,“小妹有心了。”
转天又收到了姜瑜寄来的包裹,百货商场买的小毛毯、成套的小衣服,她亲手勾的小线帽、小线袜,找人买的红枣、桂圆。
很快葛丽云和慕慕从兰州寄来的包裹也到了,红枣、葡萄干、核桃、羊奶粉、小米、大豆、芝麻和慕慕烧制的成套的小娃娃,翻跟斗的、打滚的、像弥勒佛大乐的……
姜定知打开柜子,寻出航航和慕慕幼时用过的包被、衣服、鞋帽、尿布,让李柏舟找个旧锅煮煮,清洗出来,在大太阳晒干,收起来备用。
很快到了月底,提前几天姜诺便住进了医院,她今年34岁了,属于高龄产妇,一家人的心都高高地吊着、非常担心。
姜瑜、姜言时刻关注着什么时候报喜的电话打来,姜定知请了一个月的假,白天守在她身旁,夜里李柏舟睡在她脚头。
十一月初一,历经八个小时,姜诺顺利产下一名女婴,李柏舟疼爱地给她取名李芷宁,寓意品性高洁、气质清雅、一生平安顺遂。
小名姜诺给取的,叫小樱桃,只因怀她时,四五月份,姜诺特别爱吃樱桃。
半个月后,阿爷和大哥寄来了报喜信,姜言立马请人绣了一床百樱被,给小家伙寄了过去。
慕慕给烤了一只樱桃杯、一套樱桃碗碟勺。
转眼到了十二月,乌江进入枯水期,厂里再次号召大家参与取水口的抢建工程。
承担取水口施工的是我国核工程建设领域的“王牌军”,二机部第二二建设公司,这一个月里,他们公司的人几乎全部投入了进去。
喻向南因为怀着孕,被安排在后方,没去一线。
姜言忙着带队进洞巡检,也没有参与取水口的现场工作。
取水口直径30米,下部深埋乌江水底,上部为免洪水淹没,高达40多米,十几层楼高,这么一个庞然大物,耸立于乌江边的山脚下,还须切入陡高的山体往里开挖,且全是岩石层,每年只有两三个月的施工期,工程进度可想而知,有多艰巨。
而厂里的施工,地基开挖几乎全靠放炮,也因此,排除哑炮是常事。
每个炮眼的炸/药量,都将近两百斤。
用的炸/药是硝/铵,火点不炸,要震动,所以得用8公斤重的雷/管,震动以后才能将它引爆。
这种情况下,去排哑炮,可想而知,有多危险。
一日夜间,姜言正在洞内加班巡检,突然听到取水口方向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很快消息传来:排哑炮时不小心引发了爆炸,当场牺牲三人。
第二日,姜言见到喻向南才知道,其中一位是他们二二建的土建工程师张桥——
作者有话说:晚安,明见
第135章 第 134 章 离开,归
张桥今年三十岁, 正值而立之年。
妻子钱柳在幼儿园上班,女儿张建兰三岁,儿子兴华一岁。
此次事故中, 另两位牺牲的分别是施工队长与排爆工, 年龄都不大。
姜言取下走廊上晾干的藏蓝色工装熨平穿上, 换上解放鞋,戴上主席像章, 和喻向南一起去参加葬礼。
大家有序地走进礼堂, 白底黑字的三条横幅悬挂在礼堂正上方:“沉痛悼念为国防建设牺牲的张桥同志”“沉痛悼念为国防建设牺牲的冷清和同志”“沉痛悼念为国防建设牺牲的燕朗川同志”。
灵堂中央的遗像前,松柏枝静静地簇拥着三张年轻的面孔。遗像下方的长桌上, 叠得整整齐齐的工装还沾着未洗净的泥点,磨破指尖的手套、印着编号的安全帽、工作证依次摆放,仿佛主人只是暂时离开, 随时会回来拿起它们奔赴工地。
姜言扶着喻向南站在人群里,鞠躬默哀,耳边是压抑的啜泣声——有人偷偷抹泪,有人红着眼眶挺直了脊背。冷风顺着大敞的门窗穿过礼堂,拂过众人身上洗得发白的工装,像是在替逝者回应这片无声的敬意。
厂领导走上前,悼词没说几句,冷清和的爱人哭晕了过去,工友们忙将人扶到一边坐下。
钱柳没来,受不了这打击, 人在医院,两个孩子由家委会帮忙照顾着。
燕朗川没有结婚,当地武装部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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