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线人家[年代]: 85-90

您现在阅读的是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三线人家[年代]》 85-90(第2/12页)

,不自己跟你张口,还叫他嫂子来?”另一位纳闷道。

    周师傅冷哼一声:“你瞧那臭小子是个爱读书的吗?”

    众人想到蒋文昊一背维修手册就打瞌睡的模样,齐齐摇头。

    “人呢,怎么还没过来加班?”

    人啊,正驮着慕慕跟秦小谷躲在菜地说话呢。

    小谷眼圈都红了:“你说我爸妈瞧不上你,我瞅着,姜姐姐和谢工对我也没有多满意。我爸妈刚刚透露出点对你不看好的意向,姜姐姐立马转了话头,连为你争取一下的思意都没有。”

    慕慕的小脚脚抬起又落下,后脚跟砸砸他小叔的胸:“你俩结婚,为什么要我爸爸姆妈满意?自己喜欢不就成了?对了,去院坝里走个嘴,肯定没人再反对。”

    小谷惊得泪珠挂在眼睑下,要掉不掉。

    蒋文昊一手握住他一只脚脖子:“慕慕,你现在是电灯泡,别出声。”

    哦,慕慕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

    “慕慕,”小谷没忍住,戳戳他的腿,“你听谁说的?”

    慕慕捂着嘴,眨巴眨巴眼:什么?

    “那、那个……走嘴。”

    慕慕指指后面的干打垒宿舍二楼,东204室。

    小谷朝那个方向望了眼,猜测道:“李卫东?”

    慕慕点点头,前天他和李戈馋肉了,来菜地捉菜花蛇,看到卫东哥跟人啄嘴。

    李戈说那叫走一个。

    “别胡说!”蒋文昊板了脸。

    慕慕和小谷互视一眼,各自捏住了自己的嘴,表示封口。

    *

    思想课结束,罗翠华拿起小凳子,身子一弯,就想偷偷溜走。

    余大娘:“戈命娘,跟我过来一下。”

    罗翠华身子一僵,定在了原地。

    张厂长家人多,分了两套房子,老两口带着小儿子一家三口住在一楼中间,两室一厅。

    大儿子一家四口住在一楼东侧边边,一室一厅。

    明面上还是一家人,其实早在搬过来没多久,就分家了,两家各自开火。

    罗翠华磨蹭着远远地坠在余大娘身后。

    余大娘也不管她,进屋放下凳子和纳了一半的鞋底,跟不知道什么时候下班回来,坐在长条凳上看报的张厂长,把课前大儿媳闹的一场,低声说了一遍。

    张厂长放下报纸,纳闷道:“小罗跟姜同志都不搭边,找人家麻烦干嘛?”不是一个单位的,姜言那个忙得脚不沾地的模样,怕是连她是谁都不知道。

    “嫉妒呗。”余大娘说完,自个儿笑了:“你也别不信,家属院里住着的家属,怕是没几个不羡慕姜言的日子。儿子聪明伶俐,丈夫有文化有本事,回家还揽下大半家务。她自己呢,带着四五百民工、军工搞基建,走出去谁不高看一眼?同是女人,差距这么大,谁不羡慕?谁不嫉妒?”

    张厂长轻哼:“我看你们纯是闲的!”

    罗翠华走近,一听公公在家,更害怕了。

    缩在门外,久久不敢进去。

    张厂长朝她摆摆手:“别杵着了,回去好好想想,今天的事你做得对不对?明天你自己上楼,跟姜言好好道个歉。”

    罗翠华忙应了一声,撒腿跑了。

    余大娘指着她的背影,气道:“你瞧瞧,多大的人了,做事没一件靠谱的。大晚上,跑什么跑!”

    张厂长不吭声,起身出门,站在院坝里,双手叉腰,叫谢稷。

    谢稷刚从办公室回来,来不及洗漱就被他唤下来了。

    递支烟过去,张厂长笑道:“晚上的事,刚听你余大娘说,等会儿跟姜同志说一声,别往心里去。对小罗,你们该骂骂,该训训,话当面说开,谁也不许往心里去。”

    谢稷接过烟,拿眼翻他:“当谁跟你一样,心眼这么小,为点小事,还把我叫下来。”

    张厂长气得抬脚踹他,说谁小心眼呢?!

    谢稷抬腿就走,很快上了楼。

    张厂长哼了声,转身去厕所。

    第二天是周日,姜言和谢稷休息在家。

    两人吃完早饭,就在家拆被子、洗被里被面,换窗帘,晒棉胎,抹桌子擦玻璃,将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

    厂里广播在动员职工家属们捉老鼠,灭蚊虫。

    快五月了,随着气温上升,蚊子渐渐多起来,晚上灯一亮,嗡嗡的就围了过来,绕着灯泡飞来飞去,特别是一楼,更多。

    东西洗好晾上,两人把窗纱、竹门帘拿出来装上。

    楼下,全是孩子们跑来跑去打老鼠的声音。

    突然,姜言闻到一股肉香,从菜地那边顺风飘来的。

    姜言扶着栏杆往那看,隐约听到慕慕的声音,还说什么没烤好,等一等。

    又听张厂长家的孙子道:“你这只毛没弄干净。”

    姜言脑中顿时有了不好的联想:“谢稷,你儿子不会在吃烤老鼠吧?”

    谢稷端着茶缸在看报,闻言笑道:“他又不傻,吃啥不好,吃老鼠!”

    一股皮毛烧焦的臭味又传了过来,姜言立马急了,进屋拉他:“你快去菜地看看,八成在烤老鼠吃。”

    谢稷也闻出味不对了,放下报纸茶缸起身下楼,大步朝菜地走去。

    一帮小子可不就在烤死老鼠,都有人吃上了。

    谢稷虎了脸:“都给我吐出来!张戈命、谢慕言、李戈,还不把你们手里的老鼠给我丢了!”

    三人可惜地看着手里烤得焦黄的老鼠:“谢叔/爸爸,我们还没尝一口呢。”

    “你们不要,给我!”刚吃了一个的小子,伸手来夺慕慕手里的竹签子。

    谢稷捡起一根小棍,一把敲在了那小子和慕慕手上,“都丢进火里。我看谁还敢吃!”

    慕慕看着落在火中,被火舌燎烧起来的烤老鼠,不服道:“汪鑫叔叔昨天就烤了两只,老香了,他都能吃,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吃?”

    “一样吗?你汪鑫叔是在竹林里捉的竹鼠,吃竹笋长大的,你手里的这只长在下水道、垃圾堆里,身上多少细菌病毒!”谢稷看向一众小子,“还不把老鼠处理了,等着挨我的棍子是吧?”

    七八个小子,你看看我,我瞅瞅你,挨个儿将手里的东西丢进了火堆里,一个个还一脸可惜。

    “走,都跟我回去,让孙医生给你们看看。”谢稷说着,丢了手中的小棍,一手揪着慕慕的耳朵,另一手揪着李戈,率先朝家属院走去。

    张戈命和后面的几个,下意识地摸摸耳朵,有两个转身想跑。

    谢稷头也不回道:“你们八人,我虽然大多不知道你们的名字,却记住了你们的脸,别让我中午挨家挨户找到你们家,让你们吃竹板炒肉。还不跟上!”

    张戈命一把扯过缩在人群里的弟弟,招呼众人:“走吧,我爷爷有时候都听谢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