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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三线人家[年代]》 75-80(第4/13页)
接就调到了指挥部设计管理科,脱离了全体力劳动。
两人申请的机关住房。
可惜,机关暂时无房可分。
在建出一栋干打垒和三栋石打垒宿舍后,机关这边住房没那么紧张了。宋季同等人又改建起了干打垒宿舍,没用预制板,用的是木梁配楼板。这么一来,建得就慢了。想要入住,最早也要到年底。
二人便先住在了机修厂那边,任副处长让人给他们在干打垒单身宿舍腾出一间十来平的屋子,没有厨房,他们自己在走廊上弄了一个炉子。
寥大妞有一手好厨艺,短短大半月,李飞白的面色就红润了不少。
十月一日,国庆节。
汪鑫和徐楠楠结婚。
结婚的前一天,汪鑫过来请谢稷做证婚人。
谢稷没应,让他找女方的媒人,徐楠楠的领导,物资供应科的科长徐经武。
婚礼是在职工食堂举行的,汪鑫和徐楠楠对着主席像宣誓后,互赠了一套《主席选集》,给大家撒了些花生瓜子和糖果,这就成了。
二人被众人簇拥着往新房走。
慕慕、徐经武家的徐晓峰、徐晓英等一众孩子,跟着新人跑,一路上时不时放一串小炮,撒把剪窗花、喜字剩下的红纸碎,别说,真添加了几分喜庆的氛围。
姜言和徐经武的爱人,江城招待所便认识的黄瑞芝,走在后面说着话。
小夫妻申请的是干打垒宿舍,一室,格局跟姜言他们最初住的一模一样,进门便是三四个平方米的厨房,推开一道双开门是里间。
汪鑫参考了姜言家以前的布置,也把里间用一道竹排隔开,分了客厅和卧室。
门上贴了喜字,窗上贴了窗花,桌上散放着花生瓜子糖果,床上被褥床单枕巾一片红,徐楠楠头上戴着大红花,穿一条大红色的长袖连衣裙,跟白衬衫、黑西裤的汪鑫站在一起,郎才女貌,一对璧人。
一群小年轻闹着让两人讲恋爱史,啃苹果,让徐楠楠给众人点烟。
慕慕夹在人群里,瞧得嘎嘎乐。
闹了一个多小时,眼看中午了,小青年们散了。
国庆节,食堂加餐。
徐楠楠两位玩得好的伙伴,相约着去食堂。
徐经武和黄瑞芝唤上两个孩子要走,都被姜言叫住了,“徐同志、黄嫂子,两位女同志,走吧,带着孩子去我家,前两天汪鑫就把待客要用的东西提过去了。也不大办,做桌菜,大家聚在一起吃吃喝喝,给新人添福赠喜。”
徐楠楠拉住了两个伙伴,徐经武和妻子互视一眼,点头应了。
谢稷抱起儿子,招呼徐晓峰徐晓英前头走。
到家菜都摆上桌了,寥大妞主勺,李飞白和蒋文昊打下手。
谢稷和姜言把主场让出来,由汪鑫和徐楠楠招呼大家,喝酒吃菜。
吃完饭,大家去露天电影场看主席宣传队表演节目,藏族舞蹈《洗衣舞》,《红灯记》《沙家浜》经典唱段,民歌《主席来到咱们农村》,话剧《给排水铁军》,革命歌曲《大海航行靠舵手》,诗朗诵《致敬三线建设者》,军民大合唱《咱们工人有力量》……
五点半演出结束,徐经武带着妻儿走了,徐楠楠的朋友也走了,两对小夫妻留了下来。
姜言带着几人上楼,正想着晚上吃什么呢,马连长带着他们连的副连长和指导员来了,提来两桶小杂鱼。
今天他们去坡地那边起塘,捉了不少黄鳝、泥鳅、土鲫鱼、黄辣丁、鲶鱼和鲤鱼。
“都别走了,留下吃饭,正好我有些事要问。”姜言借来两把剪刀,加上自家这把,一并递给马连长他们,“干活吧?弄出来多少,给你们烧多少。”
指导员张兴旺笑道:“给你送鱼呢,这一顿岂不是被我们吃完了。”
“吃完好啊,省得晾晒在走廊上,我天天要闻鱼腥味儿。”姜言搬把小凳坐在三人身旁,边看他们收拾,边仔细询问坡地开垦得如何。
“杂草、灌木、苔藓和蕨类清理干净,刨了一遍,引水渠也修好了。”马连长回答道。
副连长季志强跟着道:“起了塘,我们准备抽空把淤泥挑上来,铺到新开垦出来的坡地上,种白菜、萝卜。”
“进度不错嘛,今年还能赶一季蔬菜。”姜言笑道,“30户家属的审批已经下来了,同意进厂。户口准迁证再过几天便会寄出,最迟11月底,家属们便会陆陆续续过来。干打垒宿舍的基建,咱们要提速了。”
三人面上一喜,纷纷点头,说了基建过程中遇到的问题,谢稷在一旁帮着解答,姜言边听边记,疯狂吸收学习。
晚饭是谢稷带着三人做的,蒋文昊驮着慕慕去红旗商店,买了一打啤酒,给姜言徐楠楠寥大妞带了几瓶汽水。
李飞白和汪鑫下楼在院坝里说了会儿话。
马连长是东北人,做了一道拿手好菜,大酱炖杂鱼贴饼子,家里没做酱,姜言拎了一串鲫鱼下楼跟张爱妮换的。
季志强是浙江人,做了一道咸菜烧鱼,鲜中带咸,特别香。
张兴旺不会做饭,便蹲在厨房门口,择菜、剥蒜、剥葱。
主食是姜言去职工食堂买的二合面馒头和两斤米饭。
一个个是真能吃,六菜一汤,加上主食吃完,蒋文昊还嚷着没吃饱,男人们又一人啃了一个西红柿,拆了一包点心,开了一个水果罐头。
晚上放电影,马连长三人没去看,回干打垒宿舍唤上人,打着手电去雨塘挑淤泥。
转眼到了月底,姜言他们建的第二栋石打垒宿舍盖到了第四层。
试建的第一栋两层高的干打垒宿舍正式落成,跟军工们开了一个总结会议,姜言又马不停蹄地带着他们,开始了第二栋、第三栋干打垒的建设。
基建的同时,姜言也没放松众人的文化课,不只虎头他们,所有人一到晚上十点半,便都放下手头上的活儿,听她讲一个小时的文化课,语文、算术、政治、常识,她若有事,便由任副处长或张照行代课。
为此,任副处长不止一次跟在冲腾的余厂长打电话诉苦,说招了一个活祖宗,事儿贼多。
余厂长听得想翻白眼:“要不咱俩换换,你来冲腾,我去飞燕坪?”
任副处长瞬间息声。
余厂长轻呵:“你要真不想要,我明天就把人叫来冲腾上班。”干活一人能顶两仨,哪个当领导的不喜欢。再说,教“三线战士”和一众军工文化课,是什么坏事吗?
时刻为下面的人打算着,这样的领导,谁不喜欢?没看她带领的几百人,那个凝聚力,有多强,不管要办什么事,她嘱咐一声,大家立马响应,积极配合。
“哈哈哈……开玩笑呢,你咋还当真了?”
“哦,开玩笑啊,我改天去飞燕坪跟小姜好好唠唠,问问她想不想换一个领导?”
任副处长噎了噎,没办法,只得讨饶。
几天后,征兵名额下来了。
秦援朝应征入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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