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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三线人家[年代]》 40-45(第3/11页)
人,要不能转正,那说明咱们的管理层出现问题了。”
姜言莞尔:“我找谁拿推荐表?写好后交给谁?”——
作者有话说:晚安,明见!
第42章 第 41 章 思禾来信,分房
“一车间和二车间各缺一名宣传人员, 你到车间办公室找文书拿两份推荐表,写好让他们连长签字、群众评议写漂亮点,然后拿给我, 我签字盖章后, 趁着余厂长在, 你赶紧找他签字,今儿就把这事赶紧办了。”什么事就怕拖, 拖个一两天, 这工作指不定是谁的。
“我这就去。”姜言拔腿就往车间办公室跑。
余厂长余光扫到她奔跑的身影,问跟过去看机器安装的任副处长:“小姜什么事这么急?”
任副处长把一车间、二车间各缺一名宣传人员的事说了下, 并指了指姜言要推荐的两名女同志:“高个的是许芳春,京市人,父母都是纺织厂的工人, 66年高中毕业后响应国家号召主动申请下乡,分配在丰惠区庆河村大队。她性子活泼,爱唱爱跳,到大队的第二年,就被调去村里的小学,负责教一至五年级的音乐课。去年她带着一帮孩子参加县里举行的国庆文艺汇演,一举拿下了‘优秀节目奖’。”
“因表现突出,她和孩子们被县里抽调,编入红/小兵宣传队,随团到工厂、部队、公社慰问演出, 所到之处,反响热烈。进厂后,在他们连里担任文书,是个活络的, 一个连队120人,她记得每个人的名字,并清楚他们的特长在哪,善于干什么?”
余厂长眉头舒展:“做宣传工作,光跳唱可不行。”
任副处长看他这表情,就知道对姜言推荐的许芳春,他心下已经满意了七八分,“她可不止会跳会唱,一手字写得漂亮,就是画画也有分天赋。”
余厂长笑了,心情甚好:“另一个呢?”
“那位是寥大妞,胜利大队的妇女主任,别看年龄小,做事风风火火,泼辣着呢,一手毛笔字自小跟着她爷爷练的,大气磅礴。哦,她爷爷是退伍在家的老红军寥忠国。”这位老爷子在县里、市里都挂着名呢,走过长征、参与过百丈关战役、临泽保卫战、太行山区五月大扫荡、江城战役……解放后,卸去一切职务,归乡种田。
余厂长越发满意了:“让小姜写好推荐信拿给我签字。”
任副处长替姜言和两人高兴地应了一声。
下班前,两封推荐信已签字盖章归档。
下午上班,许春芳和寥大妞就要去一车间和二车间报到了。
两人拿着通知找到姜言,感谢的话说出来都显得单薄,两人看着姜言笑。
姜言卷了卷手中的报纸,一人给了一记:“傻笑什么!去了好好干,可别给我丢脸。”她可是给两人写了担保的。
“姜干事,”许春芳伸手一把抱住姜言,“谢谢。”
寥大妞在一旁嘿嘿傻笑。
其他人看得羡慕,却没人有什么嫉妒的情绪,更多的是看到了留厂的希望。
中午吃饭时,姜言在饭桌上说起这事,不好意思道:“本来是帮云大姐问的,现在……我们机修厂党委不缺人了。”车间宣传员亦是厂党委的一员。
谢稷给她夹一筷子清炒南瓜藤:“距离他们搬来还有一个月呢,不急,有的是时间寻摸。”
也只能这样了。
随着许芳春、寥大妞的入职,李飞白被洞体的给排水单位要走了,汪鑫去了后勤采购部。
姜言经过几个月的考察,又提上来两位连长顶替李飞白、汪鑫的位置,都是退伍兵,其中一位是抬石下山摔折腿的周凯。
腿摔折后,去医院照过X光片,打上石膏,仅仅休息了半天,他就到工地,坐在一旁修石头。开采下来的毛石是不规则的,直接垒墙会有缝隙,不承重,也容易倒塌。
他坐着拎不了大锤,就用錾子把石头一点点錾平。
另一位是叫宋飞,在部队时已是副连,做事认真,有担当。
时间转冷,姜言打过申请,找车间的技术员打了两个煤球机拿回机关宿舍。
周日休息半天,谢稷、秦书记、秦援朝在下面院坝里打煤球。
姜言带慕慕去邮局取包裹,羊城寄来的。
以为是冬季要进补,二姐给寄些吃食,没想到是思禾。
包裹拎回家拆开,两条晒干的咸鱼,一包海带丝。
姜言展开信,简单地问候后,是思禾小心翼翼地询问,能不能过来上学?
这……姜言太诧异了,好好的,小姑娘怎么想着过来上学?这儿的教学质量岂能跟羊城相比?!
环顾了下家里的大小,真不适合再住进来一个十来岁的姑娘,太不方便了。再说,她和谢稷也没精力去照顾这么大的孩子。
谢稷把煤球机递给秦援朝,上来喝水。
姜言把信递给他:“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谢稷大致扫了一眼:“晚点我打电话问问。”
“对了,云大姐他们这几天要搬过来了吧?”
谢稷“嗯”了声,放下搪瓷缸子:“后勤采购部缺一名仓库管理员。”
姜言双眸一亮:“云大姐能调过去?”
“应该没问题,实在不行,让她去邮局还做接线员。”
姜言咯咯笑道:“她怕是做接线员做烦了,才想着换一份工作。”
谢稷看着她的笑颜,心里跟着都明媚了。
当晚,谢稷抱着儿子去邮局,给他大哥打电话。
谢崇安接到电话,惊讶道:“你说什么?!思禾给你写信,要去你那儿上学?!”
“嗯,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没呀。”谢崇安的话都结巴了。
谢稷蹙了蹙眉:“你把她叫来,我问问。”
谢崇安迟疑了下:“好,你等一会儿。”
放下电话,谢崇安下意识地掏出烟点燃,吸了一口,很快吐出来的烟圈模糊了他的眉眼。
这几个月,家里氛围紧张,他不是不知道,只是天下无不是父母,二丫头总不能因为她姆妈的无心之失,就怨恨在心吧?!
一支烟吸完,谢崇安碾了碾烟头,叉腰看着月色想了一会儿上楼。
屋里一片欢声笑语,大闺女思齐下午学农回来,正跟蒋宁分享这一周在农村的辛苦和趣事,赶海、下田、放牛、捡田螺、捉黄鳝。
小儿子思睿在旁时不时询问几句细节,一脸向往。
蒋宁心疼地不停地给思齐夹菜:“我闺女受苦了,来来多吃点。”
“谢谢姆妈!”思齐几口吃下蒋宁夹的菜,扭脸问:“姆妈,你有没有觉得我有什么变化?”
蒋宁哪儿不明白大女儿的小心思,笑着轻点了下她的额头:“你是我生的,整天长在我眼皮子底下,出去一周有什么变化我能瞧不出!”
思齐抱着她的胳膊娇笑道:“嘻嘻,那你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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