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影帝少年时代: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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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往右边一抻,对着赵端许,伸手点了点右边耳朵。

    赵端许跟着他抬起手,一摸自己的耳朵,摸到右耳里戴着的蓝牙耳机。

    耳机里在放音乐,一首热烈爆爽的rap,很格格不入地在现在这个氛围下响着。

    赵端许沉默。他的确是戴着一对耳机来的,刚刚下车之后,他就摘下一枚放回仓里,只留了一枚。

    “破案了。”安庭说,“是你的耳机里传出来的声音。”

    “……我耳机里在放音乐,没有说话声。”

    赵端许很确定。

    他放的是收藏的歌单,平日里翻来覆去地听的那种,绝对没有刚刚听到的那几句话。

    “谁知道你是不是点错了哪里,在后台放了电视剧吧。”安庭说,“你家二少可是真的没说话。我一个学生,他跟我聊他家的公司干什么?”

    安庭似乎是嫌他烦了,表情越说越不耐烦。

    他半点儿没有撒谎该有的心虚,一点儿都没有。赵端许再次怀疑人生——难不成刚刚真是自己点错了什么?可他刚刚又没碰手机。

    迷茫间,赵端许还是把手机拿了出来。他点了几下,调出界面,看了后台。

    什么都没有。

    赵端许又看向安庭。

    安庭厌烦地瞥着他,朝天翻了个白眼。

    他嘟嘟囔囔地低声说了句什么,赵端许没听见。

    安庭拉着陆灼颂走了,和赵端许擦肩而过时,安庭还说了句:“莫名其妙。”

    语气烦躁,如同一个刚刚被毫无理由找茬了的无辜路人。

    赵端许再再再次怀疑人生。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

    手机真坏了?-

    走出去很远,安庭松开了陆灼颂,脸上的纳闷和不耐瞬间消失,恢复了面无表情。

    陆灼颂松了口气,又往前晃悠两步,脑袋往旁边墙上一抵:“吓死我了操。”

    “怕什么,他哪次演得过我了。”安庭扯了扯他们绑在一起的手腕,“早说了,有我在,不用怕他。”

    安庭这话倒是真的,前世他们跟付家斗,除却场外资本的施压和其他因素的乱斗,仨人针锋对麦芒的时候,赵端许次次都会被安庭给演过去。

    他一次都过不了安庭这关。

    “职业选手和普通玩家的区别。”陆灼颂感慨着评价。

    安庭没听清:“什么?”

    陆灼颂真诚道:“夸你不愧是全世界第一个六百亿票房的男演员。”

    “……谢谢你。”

    “不客气不客气。”

    “话是我挑起来的,我帮你圆过去很应该。”安庭揉揉额角,眯缝起一只眼睛。危机一解除,他又回到那个懒洋洋的病秧子状态,“把陈诀放那儿没事吧?”

    “周围有很多人,没事。”陆灼颂说,“路柔也在。”

    “他俩还不熟。”

    “不熟路柔也会管他。”陆灼颂说,“女人比男人更讲义气。”

    俩人回了房间,陆灼颂说来说去,还是不太放心,拿着手机给陈诀发了条消息。陈诀很快回了他,说自己没事,带着路柔去前院逛街去了。

    陆灼颂这才放下心。

    他走到日历跟前看了看,距离圣诞节只剩不到一个礼拜了。

    陆灼颂有些怅然。

    他外婆在五年后病逝了,法国那边的资产全都转移回了国内,作为遗产给了陆简,还分给了付家30%。

    她本意是想给付家些好的,他们也会对陆简好一些。可没想到这群吃人不吐骨头的丝毫没有感恩,吃了三十也不嫌够,非把整个陆氏都吞掉。

    破产之后,陆灼颂有时候就忍不住想,如果外婆——伊凡娜女士还活着,看了现在这个景象,知道付家做了什么,又会怎么做?

    又会说什么?

    陆灼颂越想越深。

    “你外婆是什么样的人?”

    陆灼颂回过神。

    他回过头,安庭正被他绑在沙发边上。他接受度十分良好地靠在上面,盘着一双腿,表情悠闲。

    “对哦,你没见过她。”陆灼颂说,“她五年后就走了。”

    安庭一默:“什么病?”

    “肝癌。”陆灼颂说,“是肝炎发展出来的,她在法国也忙工作。到时候我去提醒提醒,让她及时检查出来就好。”

    安庭松了口气,点点头。

    “外婆很厉害,陆氏是她做起来的。”

    陆灼颂往日历面前的椅子上一坐,两条腿悬在半空中,晃来晃去。他盯着自己的脚尖,轻描淡写道:“陆氏以前是法国的企业,做一些商贩的生意。在法国是个老字号,后来生意传到了外婆手上。”

    “外婆做生意的时候,正好碰到了去法国留学的外公。外公家里也是在国内做生意的,但是规模没有外婆家大,外公就入赘给了外婆,两个人在法国把陆氏发展起来,最后移回了国内来,做大成了公司。”

    “外婆是财阀的女主人,这么多年,陆氏在她手里说一不二。”陆灼颂说,“所以付家不敢不给她面子。陆氏现在在国内的股份,她的名义还占着大头。”

    可怕的老太太。

    安庭想。

    “你外公呢?”安庭问。

    “外公几年前就去世了,到死都很顺着外婆,很爱她。”陆灼颂说,“是个脾气很好的小老头,很容易知足,特别喜欢外婆,外婆脾气一硬他就笑,说就喜欢外婆管天管地的样子。”

    陆灼颂嘟囔着,“所以我妈才一直顺着我爸吧,她以为入赘的男人都像外公那样。”

    “嗯。”安庭说,“人会以为成长环境里的一切都是理所应当。”

    陆灼颂心里忽然失声。

    陆灼颂回头看他。安庭正偏头看着窗外,目光依然平静至极,没有一丝波澜。

    陆灼颂忽然拿不准他在想什么——他能立刻总结出刚刚那句话,应该是感同身受的。那他是以为自己成长环境里的什么是理所应当,他曾经很长一段时间都以为,父母不爱自己是理所应当的吗?受人欺负是理所应当吗?睡在杂物间里是理所应当的吗?

    陆灼颂不知道。

    安庭活得太辛苦,太难,他以为的“理所应当”真的太多了。

    一晃,到了平安夜当天。

    陆氏本馆比往日更加灯火辉煌。黄昏时分,停车场里陆陆续续停进来了十几辆豪车。西装革履、光鲜亮丽的上流人士们走进本馆,礼貌地和陆氏的人笑着打过招呼。

    佣人们忙得头打脚后跟。

    正式的陆氏盛宴虽然是明天,但今晚同样也有一场晚宴。陆氏宴请了财阀内部的亲朋好友——诸如子公司的总裁和财阀本部的高层。这些人先提前一晚,在平安夜来别馆共用晚餐,算是陆氏一年到头对他们的回馈。

    陈诀穿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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