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迷老婆,日益昏头: 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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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立起来,而后看眼时间, 估算着:“还能再待半个小时。”

    飞机三个小时后起飞,酒店到机场顶多一个小时的车程,加上路上或许可能堵车的时间, 提前九十来分钟候机也绰绰有余了。

    原本订的回程机票是周日,也就是明天来着, 临时决定改签到今天晚上的航班、再到现在囫囵收拾完行李, 也才不过几十分钟时间。

    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 就是正好刷新出了今晚飞澜市航班的余票,而且觉得再在黎市待着也无事可做,两个人简单商量了几句, 便合拍地决定那就改签好了。

    阿丰过来敲门,询问他们准备好出发没有。

    江霖给他开门:“过会儿再……这什么?”

    阿丰两只手都被占满了,捧着个四四方方的大礼盒,盒子上还躺了一束包装很艺术的淡粉色郁金香。

    “酒店送的退房礼物,”阿丰下巴朝怀里努了努,“还特意准备了花束,说是祝福礼礼早日康复,多贴心啊。”

    果然包装纸上还夹了张写有祝福话语的贺卡,江霖把花塞给虞礼,估摸着冰敷的时间差不多了,顺手把压在她脚踝上的冰袋取走。

    阿丰凑过来“哎呦”一声,语气听起来很是发愁:“怎么还是那么肿啊。”

    虞礼稍微动了动脚背:“已经消下去很多啦。”

    这点江霖可以佐证:“那确实,你是没看到她中午刚起床那会儿的脚,跟哆啦A梦有的一拼。”

    “那不就是个球了么,”阿丰失笑,又有点操心,“这伤着脚踝,应该穿不了鞋吧。”

    虞礼点头:“拖鞋还是能穿的,江霖还给我买了珊瑚绒的袜子。”

    说着便下意识去找那双被自己临时放在沙发上的新袜子,四下没看到,还是江霖走过来弯腰屈膝,利落地将不知何时掉到地毯上的袜子捡给她。

    虞礼笑眼盈盈地将花束先放到一边,特意向阿丰展示那双袜子罗口处小小的图案:“是兔子~”

    声音还带着不自知的波浪号,貌似格外开心的样子。

    江霖首先严正澄清:“这可是你自己挑的啊。”可不是他非要兔塑她的啊!

    虞礼依旧笑得弯眼:“很可爱啊。”

    阿丰不清楚他俩关于兔子有过什么小剧场,总之附和着:“就是,多可爱!”

    时间尚且充裕,干脆就地打开礼盒看看酒店都送了什么退房礼。

    估计也就是些定制的洗漱包之类的东西,江霖以自己从小住过的酒店经验担保。

    礼盒拆开后内容确实与他猜的大差不离,各种旅行装的洗护香氛,两包真空包装的香薰片,一支系着蝴蝶结的签字笔,还有一封由经理亲自手写的入住感谢信。

    东西都不会差,毕竟酒店招牌在这儿。

    江霖随意抓起几瓶小样,幽幽地看向阿丰:“你早个五分钟来,我正好能顺手塞进箱子里。”

    好不容易把行李箱扣上,现在又要重新打开,确实麻烦。

    虞礼轻轻“诶”了声,提议道:“放我书包里吧。”

    也行。

    书包是阿丰大哥下午只身前去虞家帮她取回来的,动作非常迅速,就是只顾了书包,忘记把她在家里换下的校服一块儿带回来了。

    阿丰表示自己可能有健忘症,并主动说自己再走一趟,被虞礼拦住了。江家原本就还有一套校服在,何况秋装应该也穿不了几天了,衣服不如书本作业的必要性强,就不用再麻烦了。

    不过虞礼犹豫着还是问了句:“家里是不是还是挺乱的?”

    阿丰也不瞒着什么,故作深沉地点头:“嗯,看得出来昨晚战况相当激烈。”

    他这样子说,虞礼反而莫名其妙笑了一下。

    虽然笑过之后还是悄悄叹息,家里的一片狼藉还没找人来收拾过,想必向柳和虞盛晖直到现在都还没人回过家,也不知道他们所谓的“处理”进行到哪一阶段了。

    她不太愿意去想这个,本能地回避昨晚听到的那些争吵内容,似乎这样就能逃避掉一些东西,起码暂时可以。

    因而就连向柳打来的电话也不太想接。

    后来还是江霖主动替她接的,大致跟向柳报了几句平安,然后是接连的几声“嗯、好、您放心”之类的答应话,虞礼虽然就在边儿上,但没开免提,也听不清向柳具体说了什么。

    反正通话结束后,江霖把手机递还给她,只淡定地说了三个字:“没事了。”

    于是虞礼也就没想问什么了。

    再说吧,她放下般想,也总得给自己一个适应接受的过程。

    ……

    一路都挺顺利的,去机场的路上没遇到堵车、连红灯都碰得少,之后值机登机也都很流畅……甚至可以说顺利得过头。

    被推进头等舱候机室时虞礼依旧低头捂脸。

    究其原因无怪乎江霖非要让她坐轮椅。

    虞礼自认为单脚跳着走是没问题的,要不然拿副拐杖撑着走也行,再再再退一步,就算让阿丰大哥背着走也不至于太受关注。

    偏偏江霖一定要她全程坐轮椅,理由也相当正当,他说这轮椅他都已经买下来了,总不能丢在黎市吧。

    虞礼说不出话了。

    她坐在轮椅上被江霖推着,身边还有个日常穿西服戴墨镜的阿丰大哥,被迫高调得不行。

    本来头等舱的票就走的贵宾通道,现在又叠上一个“行动不便”的buff,一路收到的嘘寒问暖几乎都没断过。

    江霖见她脸皮薄得整个人都快烧起来,忍笑给了她一个口罩,拍拍肩开导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咱享受正当的服务权益。”

    虞礼毫无威力地瞪了一记眼,闷在口罩下的声音瓮声瓮气:“……现在所有人都以为我至少是腿断的严重程度。”

    尤其他还盖了条毯子在她膝上,真的离谱,现在更说不清了。

    “享受吧,”江霖含着笑,努力一本正经,“总而言之你享受就行了。”

    “……”

    飞机稍微晚点,落地澜市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江家的车昨天起就停在机场停车场,到现在已经超过二十四小时,停车费估计该飙到三位数。

    而且停在地上停车场,从国内到达的口子出来,还得穿过人流拥堵的网约车上车点才能到。

    虞礼本来在飞机上心态都快坦然了,结果下飞机后,刚被江霖推到接机口,就被堵在出口处密密麻麻的人们吓一跳。

    人墙是里三层外三层的程度,几乎每个人都盯着机场里翘首以盼,虞礼他们出来时就被齐刷刷地盯了好几秒,那目光有探究有判断有期待,还有人蠢蠢欲动地差点举起手机。

    这么多人不像普通寻常的接机,更像有组织的。

    “嚯,”阿丰走在靠前的位置,“今天晚上这什么情况,机场搞促销活动啊?”

    许是他这一身保镖的行头太过惹眼,加上身后江霖和虞礼颜值都在线,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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