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迷老婆,日益昏头: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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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业的时候,虞礼发现有两份江霖的卷子跟自己的夹在一起了,暑假里两个人都是一起写的作业,不小心卷子混在一块儿也是正常的事。

    发现以后她甚至帮忙把江霖的名字也写了,怕他可能自己会忘记。

    江霖这会儿不在位置上,程治解释说他刚才和谢楚弈出去了,好像是去超市。

    虞礼了然,把手里两份卷子放在江霖桌上,准备转身回去前,忽而顿住脚步。

    有点冷。

    她循着冷风吹来的方向,抬眼去看挂在墙上的空调。

    教室里装了两个空调,前面一个后面一个,他们班后排坐得基本上都是人高马大的男生,平时开空调主要就追求一个“爽”字,回回温度打到最低不说,还总爱把出风口拉到最下面为止,似乎就享受冷气吹在身上的感觉。

    虞礼坐在江霖的位置上感受了一下,没半分钟就冷得想摩挲手臂了,也不知道后排的大家是怎么坐得住的。

    她忍不住蹙眉,平常就算了,可今天江霖毕竟感冒了啊,而且他感冒的原因大概率也是昨晚被空调吹的。

    于是轻轻拍了拍前面程治的肩膀,想问他知不知道后面这个空调的遥控器平时归谁保管。

    她看来找人很准,程治扶着眼睛点头:“是我。”不过拿却是从谢楚弈的桌洞里拿出来的。

    虞礼在调风摆位置之前,除了程治外,还特意询问了后面三排每个人的意见,不厌其烦地一一解释了江霖今天生病的事、一一征求大家的同样。

    ……这谁会拒绝啊!

    后排男生们脑子里几乎是一模一样的想法,跟少爷有没有生病都没多大关系,就凭妹妹这柔声细语、温和恳切的拜托态度,再加上被那双温柔明亮的眼睛注视着,谁还说得出拒绝的话啊!脸能不红就不错了!

    大家都这么好说话真是太好了,虞礼松了口气,这才放心地去按了空调,也顺便把温度调高一些,按到和前面那台空调一样。

    想了想,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正好包里带了点偶尔低血糖时会吃的巧克力,她便又把巧克力拿来分给大家,尽量不让大家觉得不舒服。

    于是等江霖回来时,茫然地发现周围男生都用一种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自己。

    类似于羡慕嫉妒恨?

    自己桌上多了两张卷子,卷子上压着一朵熟悉的月季花。

    江霖拿起花的同时,听到旁边终于有人憋不住发出艳羡的声音:“靠!我也好想有个小棉袄一样的妹妹啊!”

    第87章 昏头

    87.

    生病的人似乎很容易享受一些被照顾的特权。

    比如这几天江霖不论上下学都没自己拎过书包。

    比如中午也不用再去挤食堂, 只要在教室里坐着,等虞礼去门卫把阿丰送来的午餐取过来。

    再比如他嗓子不舒服不想说话,虞礼但凡在旁边, 便会主动充当临时翻译。

    诸如此类。

    “你就是别有用心!”“你还恃宠而骄!”

    “你就仗着妹妹不会拒绝你!”“你居然还腆着脸把人家保温杯抢了!”

    范弛和谢楚弈一左一右架着江霖, 几乎是在他耳边咬牙切齿地细数罪行。

    江霖被一通指责,也不准备为自己辩驳, 反而痛快地承认下来:“哦, 那又怎么样。”

    谢楚弈“哈”了声:“现在讲话正常了啊,刚才怎么一个字不说呢。”在虞礼面前装得跟那嗓子仿佛失声了似的。

    持续的降雨转晴过后,天空一碧如洗。

    正值午休时间, 整栋教学楼都很安静, 在走廊讲话容易吵到别班,去操场又觉得会热,最后三个人索性上了许久没去的天台。

    天台似乎也很久没人来过了,起码刚过去的这个暑假应该是这样。陈旧的门板推开时还落了层灰下来, 谢楚弈走在最前面,当仁不让地被洒了一脑袋呛人的尘土。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机械地回头看向两个兄弟,就见他俩居然沉默着齐齐后退了一步,看起来像是避之不及。

    “……我最近也太水逆了吧!”谢楚弈有点崩溃般溢出一声哀嚎, 用力把门彻底推开,直接走去外面。

    楼顶风大, 被迎面吹了半分来钟, 这才稍微平复悲愤的心情, 而后缓出一口长叹。

    另外两个人慢吞吞地走到他身边,江霖还不疾不徐地拧着自己手里捧着的粉色保温杯。

    杯子当然是虞礼的,不过现在所有权归他了。

    起因是虞礼看他嗓子实在难受、便下意识叮嘱他这几天最好多喝热水, 江霖顺势就说他哪有保温杯这种东西、想喝也喝不了。

    可学校的超市好像也没有卖保温杯,虞礼想了想:“我去帮你找个纸杯吧。”老师办公室就有一次性纸杯,也有热水。

    江霖听上去不是很满意,维持着人设在纸上写字:纸杯又没有保温功能,而且多麻烦。

    时不时就要去重新换热水,多麻烦。

    提出让他喝热水的是自己,但现在找不到解决的方法,虞礼也苦恼了起来。

    江霖再次提笔,这次是明示:你不是带了吗?

    看到这句反问,虞礼反应了一下,才不确定地问他:“带保温杯吗?”

    得到颔首的肯定后,她眼睛大了点,“可那是…我的杯子啊。”

    本意是想说,这是她用过的杯子,怎么可以给他呢。

    但却好像得到了对方的误会,至少虞礼看到草稿纸上新多出来的“所以不舍得给我吗”这行字后,内心果然动摇了。

    “不是不是……”好吧,她在心里想着,毕竟现在是特殊情况,人家都生病了,就别太注重那些小细节了,于是点头,“那我去重新接点热水再拿给你,我会洗得很干净的。”

    江霖满眼无辜地继续写字:谢谢你。

    “……”

    总之最后三言两语,就轻易地把人家的杯子用正当理由骗过来了。

    以至于这两天六班的同学发现江霖走哪儿都要带着这个杯子,还是个明显和他画风不符的粉红色杯子。

    不问还好,但凡有人好奇问了,立刻便会得到少爷手机备忘录里早已准备好的一句:哦,虞礼为了让我多喝热水,特意把自己的杯子给我了,没办法。

    说得好像自己是被迫似的…这种炫耀的心理就算不明说也从文字里跑出来了吧……旁人不敢直言只好腹诽,你有妹妹你了不起啊!

    当然也有敢于把不满写在脸上的,比如谢楚弈。

    范弛拍拍江霖肩膀:“别在意啊少爷,他只是平等地针对所有人罢了。”

    江霖当然没在意,甚至慢条斯理地喝完半杯茶,温热的茶汤里泡着金银花,舌尖有点苦,很快也有回甘。

    金银花也是虞礼加进来的,说是对嗓子好,怕他喝腻了不想喝,便经常和干菊花交替着泡,偶尔还会加几颗冰糖,贴心得不行。

    “所以呢,”江霖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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