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迷老婆,日益昏头: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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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头。

    “那这样呢!”杨宛宜放下画笔拿起粉笔,快速在少年旁边添了几笔,三两下功夫,少年手边就多了个篮球。

    杨宛宜画的时候还没注意,画完一抬头,笑意蓦地在面上僵住。

    虞礼背对着后门,一时还没发现身后站了个人,只是微微歪头看着黑板角落的画,看到那个新添上去的篮球后,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联想到某人。

    “画的是江霖啊?”然后脱口说出了答案。

    虞礼话音刚落,忽然头顶一痛。

    杨宛宜真想当场捂脸,刚刚明明都那么努力在挤眉弄眼暗示她了,难道是自己刚才哭得眼睛肿了,所以挤得不明显?

    江霖抬手干脆利落地敲完她头,见虞礼第一时间捂着脑袋转过来,他绷着脸先发制人:“说我坏话?”

    被打又被冤枉,虞礼委屈到眼睛都大了一圈:“怎么可能。”

    杨宛宜打着哈哈简单解释了几句。

    江霖瞥了眼画在角落的少年,轻哼了声:“这跟我哪儿像了。”

    虞礼误以为他这一声“哼”是对画感到不屑的意思,顿时不满地小声说:“明明挺帅的啊。”怎么这么好的画工都不满意呢。

    江霖听到了,随即不自然地咳了声。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也不是不能承认。

    杨宛宜蹲在地上将打开的水粉颜料一一盖上,边对虞礼的帮助诚心道谢。

    不过今天肯定是画不完了,时间也不早,该回家啦。

    虞礼弯腰拾起刚才自己写断的半截粉笔,顺便提出邀请:“明天中午我们一起吃饭吧。”

    她说得无比自然,丝毫没有刻意的成分。

    心湖像被突然投了颗石子,振荡开圈圈温柔的波纹。短暂的怔愣和错愕后,杨宛宜忽然把脑袋埋地,竭力想让自己语气听起来轻松。

    “哎呀…我都已经洗过一次脸啦。”她这么说着,也不敢抬头,干脆拎起已经浑浊不堪的水桶和要洗的画笔,直接从后门冲了出去。

    虞礼眨着眼,都来不及喊她慢一点。

    她把自己和杨宛宜的椅子搬回各自座位,回到后排的时候,见江霖在清点今天的作业并往包里塞。

    虞礼跟他提了一下刚才借用了他半包纸巾的事,顺便把杨宛宜信誓旦旦说明天要还他一整包的话也带到。

    江霖看起来对这种小事无所谓的样子,“哦”了声表示知道了。

    他继续整东西,虞礼的书包已经提前收拾好了,便打量着已经颇具雏形的黑板报。

    她默念着黑板上自己刚刚誊抄的文字,念着念着就发现了错别字,不小心把“鸩”写成了“鸠”。

    尽管看着不明显,但既然看到了,不改回来肯定心里不舒服。

    刚才写剩的粉笔已经扔了,重新去讲台拿一根也蛮麻烦的。虞礼想着明天继续写的时候再一并修改好了,不过以防到时候忘记,便想做个记号。

    干脆直接把“鸠”给抹了吧,擦了就不担心明天发现不了了。

    她如是想着,也伸手准备去做。

    奈何之前是站在椅子上写的,这几行字正好写得太高,虞礼努力踮脚抬胳膊都很艰难碰到那个“鸠”字,反而因为够得太努力,绷直的指尖都在隐隐发抖。

    江霖实在看不下去了,凭借绝对的身高优势,稍微一伸手就轻松做到了她半天都完不成的事。

    虞礼提着的气一松,踮起脚时身体微微前倾,重新站稳后依着惯性不自觉地朝后靠了一下。

    却没想到江霖在自己身后离得那么近,她感觉自己头顶轻轻撞到了他的下巴,侧面看去整个人更像是直接靠进他怀里。

    同样没预料到的江霖也愣了下。

    柔软的发丝刮蹭过他脖颈,他喉结下意识滚动。

    虞礼很快站直和他拉开距离,江霖心下不自然地微动,刚刚那瞬间仿佛有什么说不清的心思差点飞出来。

    江霖扯了扯唇角,像为掩饰那点莫名其妙似的,猝然开口:“你是不是就长不高了?”

    “……”

    虞礼虽然也莫名其妙,但还是讲道理般认真回复他:“我没有特别矮。”

    是他太!高!了!而!已!——

    作者有话说:淼淼(冷漠脸):不能聊就换人

    第39章 昏头

    39.

    回家后发现今天家里多了个来蹭饭的人。

    越珩非常放松地坐在沙发上, 二郎腿潇洒翘着,一条胳膊还搭在旁边巨大兔子玩偶的肩上,俨然一副跟兔子哥俩好的姿态。

    见江霖和虞礼回来, 他挑眉抛去一个略显做作的媚眼, 配上他那一头标新立异的发色,几乎可以将“浪子”二字写在脸上。

    “来啦。”越珩说。

    这怡然自得的口吻, 听得江霖差点以为这是他家。

    虞礼后一步进门, 虽然惊讶,但刻在骨子里的礼貌还是让她习惯打招呼:“越珩哥。”

    “妹妹啊——”越珩忽然故意叹息,像是早就打好草稿, 二话不说便开始告状, “你家小猫咪刚给我抓了,这事儿你说怎么办吧。”

    他搭在兔子玩偶肩上的胳膊抬了抬,有意无意地晃着手背上的伤,任谁看都是一副没怀好意准备讹人的表现。

    离得有点远, 虞礼暂时没怎么看清,走近了才发现……

    确实是有伤。

    但是是媲美“再不去医院伤口就要愈合了”的那种程度。

    可不管伤严重与否, 既然是植树抓的,那自己肯定是要负起责任。

    虞礼立刻表示抱歉,同时作势就要去找医药箱。

    她连背着的书包都没来得及取下, 不过刚走两步,就被江霖拽住她书包的肩带, 一把将人扯了回来。

    江霖看她的眼神带着显而易见的恨铁不成钢:“你不被骗谁被骗。”

    而后又毫不留情地对在沙发上好以整暇的某人道:“还有你这明显是自己撞在哪儿受的伤吧。”猫抓的伤口怎么可能是这样的。

    在茶几边差点背锅的植树也接连“喵”了好几声, 两条前腿半抬着扑腾了几下, 像是在打喵喵拳,总之看上去怪愤愤不平的。

    虞礼后知后觉:“对啊,我昨天晚上才刚给植树剪过指甲, 而且它平时也不怕生,一直都很乖很乖的。”

    见玩笑被拆穿,越珩放下手,憋不住大笑出声:“哎网上流行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你俩加起来八百个心眼子,阿霖八百零一个。”

    有被冒犯到的虞礼:“……”

    不想去给他拿药箱了!

    倒是江霖喉间跟着溢出一声笑。

    后来柳婶出来喊大家吃饭,在餐厅落座、看到桌上摆着的拔丝苹果,江霖和虞礼才了然越珩果然还是带着水果上门的。

    他来送水果的点又正好是柳婶晚餐准备到一半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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