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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七杀》 140-150(第7/22页)
的规则。
看他这反应,扶桑也能明白,诸葛七什么都不懂,什么也没做,就这么简简单单一说,就能无视人与冥灵之间的屏障,被尤念听懂。
扶桑需要知道尤念是否是个例,所以他继续问:
“昨天在住院部楼下,你想送草蚂蚱的那个孩子,你也跟他说了话?”
诸葛七点点头。
他对那个孩子印象很深,当时那孩子就孤零零地坐在那里,他过去和他说话,简单聊了天,知道他生了重病,甚至医生已经明白说了他活不过今年,诸葛七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怎样都显得苍白无力,他只能用手边能看见的材料,给他编一只草蚂蚱。
一切发生得都那样自然,以至于戚长缨根本没有发现不对劲,直到扶桑过来,坐在他身边,身形与那个小孩重叠,告诉他,他遇见的不是人,是冥灵。
扶桑心里的不安感越来越重。
他皱眉看向诸葛七:
“你为什么能让我看见?用了什么方法?”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隐约觉得,我该这么做。”
诸葛七抬起手,让属于尤念的情绪尘埃落在自己掌心:
“我并没有做什么,只是把它分享给了你,这是它的功劳。”
扶桑垂眸看着戚长缨掌心那些微不可见的尘埃,像是想到了什么。
他侧过脸看向几步开外的刘诵,话却是对着诸葛七说:
“是只能让灵师看到,还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
“不知道。”
“试试。”
扶桑没有在商量。
他朝刘诵走过去。
刘诵看他气势汹汹,强忍住转头跑的冲动,就那么被扶桑拽着袖子拉到了诸葛七面前。
他警惕地看着诸葛七向自己伸来的手,脖子努力地往后缩:
“你,你想干什么?”
“不用紧张。”
说着,诸葛七又看了眼扶桑,得到扶桑眼神示意后,他抿抿唇,像刚才对待扶桑那样,将手覆到了刘诵眼前。
不过这次他留了半厘米的距离,没有真正碰到他。
片刻,诸葛七挪开手,见刘诵还紧紧闭着眼睛,便提醒:“好了。”
听到他的声音,刘诵试探着睁开眼,随后便被自己眼中崭新的世界吓了一大跳:
“卧……”
他组织了半天语言,才勉强蹦出一句:
“卧槽……”
他眼睛瞪得像铜铃,他看着面前熟悉又陌生的世界,半天没能回过神。
明明只是闭眼又睁眼的功夫,他眼中却多了许多原本不存在的东西。
他看到漫天灰尘般的细小光点飘浮在空气中、落在屋檐和雪地,看着屋顶上带着几分熟悉的年轻面容望着他温和地笑着,看见丝丝缕缕的灰白色轻烟从她身上逸散、飘在阳光下,像是落上地面的轻云。
“这是……”他懵懵地看看诸葛七,又看看扶桑,却发现这两人没一个理会他。
扶桑自然没空为他讲解冥灵的世界,他正意外于诸葛七这份对普通人也同样有效的能力。
他尝试像诸葛七一样让尘埃落到自己掌心,却没有什么效果,那些不属于他的尘埃会刻意避开他。
这才正常。
因为扶桑不是那个与它们有羁绊的物件或人,被排斥再正常不过。
那诸葛七又是什么情况?
扶桑再次看向那个人,便无法避免地看见了他脸上那道符。
他之前以为,诸葛七只是戚长缨的灵魂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肉身、机缘巧合下拼凑出来的一个完整的人。
可现在看来,事情似乎比他想的还要复杂一点。
扶桑压下心底那些不安。
他需要快点结束手上的事。
于是他从口袋里摸出骨锁,手中掐诀,试图将尤念收进锁里。
如果他想的没错,骨锁应该可以成为某种容器,既然能留住那一缕冥息让他一路找到这里,就一样能带着尤念跨越千里到关田青身边去。
可扶桑却从尤念身上感受到了明显的抗拒。
骨锁也算是承载了尤念的执念,她不应该排斥它才对。
可她却用尽所有力气抵抗扶桑的引导,她不肯回到那把锁里,只执着于:
“我不走,我在等人呢……”
对于扶桑来说,低阶冥灵实在太脆弱,稍微用点力就会碎成千万片,为了不让尤念在自己手里碎成灰,扶桑只能放手。
大概是看出了他的烦躁,诸葛七握了一下他的手,从他手里取出骨锁,温声安抚:
“我来吧。”
扶桑看了他一眼,任他取走骨锁,算是默许。
“是在等把它送给你的人吗?”
骨锁上还带着一点点扶桑的温度,诸葛七把它拿给尤念看,果真吸引了尤念的注意。
少女从屋顶上跳下来,身姿很轻盈。
她走到诸葛七身边,近距离观察着他手里的小玩意,又摸摸自己的领口,有点茫然的样子:
“它为什么会在你这里?”
“我捡到的。”诸葛七冲她笑笑:“原来是你的?”
“嗯。”尤念很轻地歪了下头:
“可以把它还给我吗?我答应了别人要保管好它我不能失约。”
“当然。”诸葛七将骨锁往她那边递了递。
尤念说了声“谢谢”,小心翼翼地把锁从他手中拿回。
“我们这里很少见到外人,你们是过来做什么的?”
拿到锁后,尤念似乎习惯性想将它戴回脖子上,可是找了半天也没能找到绳子,只好作罢,将它握在手心里。
“我们……只是路过。”
诸葛七知道扶桑答应了关田青什么,此行,他们需要把眼前的冥灵带回到关田青面前,完成他们之间跨越数十年的约定。
可是低阶冥灵不能随意离开被困之地,尤念又对被收进骨锁十分抗拒,她说她在等人,她不想离开这里。
诸葛七对冥灵了解不多,他只能试着用自己的方式离她近一点,试着让她放下戒备,引导她和他们一起去完成这份约定。
比如,主动提起她在意的人:
“你在等的,是怎样的一个人?这把锁好像对你很重要,是他送给你的?”
大约是惊讶于他能猜到这么多,尤念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并未遮掩:
“我在等一个很幼稚的人。”
尤念背着手,在雪地里轻轻跳了两步,而后点起脚尖,转了一圈,又扬起手,像是给他们跳了一支并不标准的舞。
扶桑注意到,在这几个简单的动作间,属于尤念的那些尘埃突然多了一点点活力,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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