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冰山大小姐先婚后爱: 90-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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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鸣,混着远处隐约的松涛,安静得不像在人世间。

    吃了个七分饱,靳子衿问吃饱了吗?

    温言说吃饱了。

    两人刚放下碗筷,就有个穿青色道袍的小道士走了过来。

    她对着两人稽首行礼,声音清清脆脆的,还带着点孩子气:“两位施主,师父说若是你们无事,可随观里的弟子一同做早课。”

    “先去演武场打一套太极,再去藏经阁抄经静心。”

    靳子衿看向温言,眼底一片清澈:“想去吗?”

    温言想了想:“可以去?”

    她握住靳子衿的手,对着小道士点了点头,语气温和:“有劳师父了,我们这就过去。”

    演武场就在大殿后侧,铺着平整的青石板,四周种满了古松。

    观里的弟子已经列队站好,见两人过来,都笑着侧身让了位置,目光里带着善意的打量。

    领练的道长站在最前方,须发皆白,身形清瘦,却自有一股沉静的气度。

    他对着温言点了点头,笑着说:“施主随意就好,不用强求动作标准,静心即可。”

    音乐起。

    道长的动作缓缓拉开,行云流水,松沉自然。衣袖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像是被风吹动的云。

    温言本就是省武术冠军,太极拳的底子极厚。

    她跟着音乐抬手、转身、云手、下势,动作舒展圆融,比观里练了多年的弟子还要标准流畅。

    晨光落在她天蓝色的冲锋衣上,把她整个人都笼在一层柔和的光里。她沉静又专注,眉眼间带着一种飒爽的劲儿,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靳子衿站在她身侧,满目都是欣赏。

    哎呀,不愧是她老婆,打得真好看啊。

    温言余光瞥见她在一旁欣赏着不动的模样,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她动作刻意放慢了半拍,左手悄悄伸过去,借着云手的动作,轻轻扶住靳子衿的腰。

    掌心贴上去的瞬间,她能感觉到靳子衿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又放松下来。

    温言带着她调整姿势,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来,跟着我的节奏。腰胯先动,手再跟上。”

    靳子衿的耳尖一下就红了

    她乖乖跟着温言的力道走,鼻尖对着鼻尖,能闻到她身上熟悉的莲雾香味,混着清晨山间清冽的风。

    什么招式她都记不得,身体随着对方的引导本能而动,洒脱又随意。

    靳子衿觉得这有点像跳舞,一套太极打下来,她出了一身薄汗,连呼吸都带点喘  收势的时候,她长长地松了口气,凑到温言耳边,小声嘟囔:“唉,我什么都不会,幸好有你教我,不然可丢人了……”

    “不丢人啊。”温言笑着捏了捏她的手心,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腹,“第一次打成这样,已经很好了。”

    “太极嘛,随心意而动就行。”

    就像当初靳子衿教她跳舞一样,也是随心而动就好。

    旁边的道长也笑着走过来,对着两人稽首。

    他看了看温言,又看了看靳子衿,眼底带着了然的笑意:“温施主的太极功底深厚,难得难得。靳施主也心诚,跟着打下来,气息顺了很多。”

    靳子衿被夸得不好意思,连忙摆了摆手,心里却偷偷松了口气。

    ——————

    两人上完了早课,就跟着大伙,一起去藏经阁抄经书。

    藏经阁在道观的最高处,临着悬崖,推窗就能看见漫山的青松与翻涌的云海。

    屋里燃着淡淡的檀香,香气袅袅的,混着窗外飘进来的松针气息,让人不自觉就静下心来。

    长案上铺着洒金的宣纸,笔墨纸砚一应俱全,磨好的墨汁泛着温润的光,像是浸过一层薄油。

    小道士给两人递过《清静经》的范本,笑着说:“两位施主随意抄写即可,心诚则灵,不必拘泥于字体。”

    靳子衿看着宣纸上的范本,眼睛亮了亮。

    打太极她不行,写字她还是有底气的。

    她拿起狼毫笔,指尖轻轻捻了捻笔杆,蘸了墨,俯身落在宣纸上。

    手腕轻转,一行工整秀丽的簪花小楷便落在纸上,笔画清隽,气韵流畅,连落笔的轻重都恰到好处。

    她写得专注,眉眼低垂着,半点不见平日里的张扬,只余满心的沉静。

    温言站在她身侧,看着纸上的字,眼底浮起惊讶。

    她听靳家的爸爸妈妈说过,靳子衿琴棋书画都懂些,却没想到她的毛笔字写得这样好。比自己练了多年的瘦金体还要漂亮,透着一股大家闺秀的雅致。

    “没想到你字写得这么好。”温言俯身,凑在她耳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刮目相看的赞叹。

    靳子衿的笔尖顿了顿,耳尖微微泛红。

    她故意扬起下巴,笑得得意,嘴角却压不住那点欢喜:“那是,过年家里的春联都是我写的,难道你还没看出我的实力吗?。”

    她说着,往旁边让了让,把另一支笔递给温言,眼底带着促狭的笑意:“温医生也露一手?我还没见过你写毛笔字呢。”

    温言笑着接过笔,蘸了墨,落在宣纸上。

    她的字和靳子衿的娟秀不同,是瘦硬挺拔的瘦金体,笔锋凌厉,风骨卓然。

    一笔一划,都透着她骨子里的坚韧与果决,和她平日里温柔清冷的样子截然不同,却又格外贴合。

    两人并肩站在长案前。

    云海在窗外一层一层漫过远山,檀香与墨香混在一起,沁人心脾。笔尖划过宣纸的沙沙声,和风过松涛的声响交织在一起,安静又绵长。

    靳子衿写错一个笔画,正皱着眉想补救。温言就伸出左手,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带着她把那笔补得圆润自然。

    指尖相触的瞬间,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开来。

    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一上午的时间,就在笔墨纸砚间悄悄溜走了。

    两张抄好的《清静经》晾在案上。一张娟秀,一张凌厉,并排放在一起,像极了她们两个人。

    看似截然不同,却偏偏契合得天衣无缝。

    中午在斋堂吃了素斋,两人回客房午休了片刻,天就变了脸。

    先是起了风。

    松涛声一阵比一阵响,从远山滚滚而来,像是有人在云端擂鼓。

    没过多久,细密的雨丝就落了下来,打在窗外的松针上,发出簌簌的声响。

    雨声轻柔又绵密,宛若一首温柔的催眠曲。

    靳子衿早就备好了茶具,见落了雨,找观里的师父讨了山泉水,在客房阳台的茶几上温着一壶年份久远的老白茶。

    炭火在小炉子里静静烧着,偶尔噼啪一声,溅起几点火星。

    水壶里的水咕嘟咕嘟地响着,白汽袅袅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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