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冰山大小姐先婚后爱: 70-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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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放这吧,我晚上喝。”

    话音未落,她已经转身往更衣室方向走,脚步快得如同后面有一群恶鬼在追。

    走廊的风吹过来,她胃里那口油腻的汤还在翻搅,恶心的感觉一阵阵上涌。

    汪曼玉看着她毫不留恋的背影,气得在原地跺了跺脚,对着她的背影扬声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

    “我辛辛苦苦熬的汤,你就喝这么两口?”

    可温言已经推开了更衣室的门,身影消失在门后。

    汪曼玉悻悻地收回目光,转头对张姨抱怨:“你看看,现在翅膀硬了,对我都这个态度。”

    “我好心好意来送汤,她倒好,跟躲瘟神似的。”

    张姨低着头不敢接话,只小声说:“太太,那这汤……”

    “放这儿吧!”汪曼玉没好气地说,拎起包转身就走,“她爱喝不喝!”

    ——————

    或许是那口汤太油腻了,又或许是汪曼玉偶然殷勤,让温言有了躯体反应。

    接下来的一整个下午,温言都在硬撑。

    胃里的油腻不适感像一团湿棉花堵在那里,隐隐发胀发酸,连带着腰腹都跟着坠痛。

    可手术台上的患者容不得半点分心,她只能咬紧牙关,将全部注意力凝聚在手中的器械上。

    下午的最后一台手术,是腕关节粉碎性骨折。

    患者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骑摩托车出了车祸。 X光片上,桡骨远端碎得像摔裂的瓷器。

    温言需要在显微镜下,将那些细碎的骨片一块块复位,用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的钢丝固定。

    汗水不断从额角渗出,巡回护士一次次帮她擦拭。

    胃里的恶心感时不时涌上来,她只能深呼吸,强行压下去。

    腰因为长时间保持俯身姿势而酸胀难忍,仿佛有针在扎。

    “温医生,你脸色不太好。”一旁的助手小声提醒。

    “没事。”温言摇摇头,声音透过口罩传来,有些闷,“继续。注意保护这根肌腱。”

    四个小时后,这台精细手术终于结束。

    摘下口罩的瞬间,她脸色苍白如纸,嘴唇都没有血色,额前的头发全被汗水浸湿,一缕缕贴在脸颊上。

    她扶着墙走出手术室,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一步步挪到更衣室,换上自己的衣服时,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晚上八点二十,温言终于拖着疲惫得几乎散架的身体走出医院大楼。

    天完全黑了,城市的灯火一片一片亮了起来。夜风吹过来,带着深冬的凉意。

    她下意识抱紧了自己的手臂,胃里又是一阵搅痛,让她忍不住弯了弯腰。

    医院门口的路灯亮着暖黄的光,在地上投出一个个朦胧的光圈。

    一辆熟悉的黑色劳斯莱斯稳稳停在路边,车窗降下,露出靳子衿温柔的眉眼。

    看见温言的模样,靳子衿立刻推门下车。

    她快步走过来,在温言踉跄前伸手扶住了她的腰。指尖触到的身体冰凉,还在微微发抖。

    靳子衿心头一紧,声音里满是压不住的心疼:“怎么累成这样,是身体不舒服吗?”

    她接过温言肩上的包,另一只手稳稳揽住她的腰,将人半抱半扶地揽进怀里。

    温言几乎是整个人靠在她身上,头埋在她肩窝,声音又软又哑:“连台手术……站了十二个小时……”

    靳子衿察觉到她的不对劲。

    温言的手一直按在小腹上,眉头紧蹙着,呼吸都比平时轻浅。

    “怎么了?”靳子衿扶着她上车,让司机把暖气开大些,伸手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肚子不舒服?”

    温言点了点头,整个人蜷缩在座椅里,像只受伤的小动物。

    她闭着眼,声音小小的,带着藏不住的难受:“胀得厉害……恶心……想吐又吐不出来……”

    “是中午阿姨做的饭太油了?”靳子衿眉头蹙起,掌心在她小腹上轻轻打着圈揉按,试图缓解她的不适,“我特意交代了,让她做清淡些,蒸了点山药,煮了点虎虾……”

    “不是阿姨。”温言睁开眼,眼底因为不适而泛着水光。

    她看着靳子衿,声音里带上了些许委屈:“中午……我妈来医院了,给我送了猪脚花生汤,特别油……”

    “我强喝了两口,就一直难受。”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跟我哥从小就不爱吃这个,嫌腻,她知道的。”

    靳子衿覆在她小腹上的手瞬间顿住了。

    下一秒,怒火“蹭”地窜上来。

    她望着温言苍白的脸,看着她因为不适而微微发红的眼眶,那股火气烧得她心口发疼。

    “她这是给你送汤?”靳子衿的声音沉下来,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分明是送毒药!”

    她加重了手上揉按的力道,声音又急又心疼,还带着咬牙切齿的怒意:“你本来就喜欢清淡点的,平时多吃点猪油都会不舒服,喝这么腻的东西,不难受才怪!”

    靳子衿气死了,忍不住骂骂咧咧起来:“她知道你不吃还故意送,安的什么心?”

    温言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那温暖透过衣物渗进来,稍稍缓解了腹部的胀痛。

    她往靳子衿怀里靠了靠,宛若寻求庇护的雏鸟,轻声说:“一半一半吧,可能是故意的,也可能就是觉得那个补。”

    “补?”靳子衿气笑了,冰冷地嘲讽道,“真要补,为什么不问问你想吃什么,能吃什么?”

    “为什么不送点清淡的鸡汤、鱼汤,牛肉汤过来?”

    “送一桶猪油来,是嫌你工作不够累,还要给你添点堵是吧?”

    她低头,看着温言苍白的脸,语气强硬了几分:“温言,你听好。以后她送的任何东西,你都不许碰,不许吃,听到没有?”

    “不管她说什么,不管她怎么逼你,都有我挡着。”

    “你不必喝,不必忍,不必为了所谓的‘孝心’糟践自己的身体。”

    温言仰头看她。

    车厢内光线昏暗,只有窗外流动的霓虹光影滑过靳子衿的脸。

    那张平日里对着她总是温柔含笑的脸上,此刻凝着一层冰霜,眼底的火光却灼灼燃烧,明亮得惊人。

    这让温言莫名想到了一头被触到逆鳞的恶龙。

    好护短哦!

    温言心里那片因为疲惫和不适而冰凉的地方,突然就暖了起来,连带着胃里的不适都好像减轻了些。

    她弯了弯唇,声音软软的:“听到了。”

    ——————

    车子平稳驶入小区地库。

    靳子衿一路搂着温言的腰,几乎是半抱着她进了电梯,回到复式大平层。

    一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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