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冰山大小姐先婚后爱: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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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浓郁得像化不开的夜色,又因丝绸的光泽而流淌着暗涌的华彩。

    款式并不暴露,甚至称得上保守,但那种质地和颜色,本身就充满了暗示。

    它就这样安静地悬挂在她的衣物旁边,像一幅黑白水墨画里,突兀滴落的一抹浓郁油彩。

    格格不入,却又如此鲜明夺目。

    鲜明到,几乎瞬间就唤醒了关于它主人的全部感官记忆。

    靳子衿的皮肤很白,是一种有生命力的,润泽的瓷白。

    当这抹紫色覆于其上时,便成了活色生香的画面。

    温言想起自己大学时在北方的公共澡堂,见过无数女性的躯体,高矮胖瘦,青春或成熟。

    对她而言,那只是人体,是解剖学意义上的形状与结构,并无特殊含义。

    唯有靳子衿。

    唯有这个人的身体,对她而言,脱离了纯粹的“客体”。

    它变成了一种具象的诱惑,一种只要看见,触碰,甚至只是想起,就能引发连锁生理反应的存在。

    像蛇,无声无息地缠绕上来,将她所有的呼吸都窒住。

    真是个……妖精。

    温言在心里无声地叹了一句。

    鬼使神差地,她将睡裙举到鼻尖,轻轻嗅了一下。

    淡淡的柑橘香,混合着一点阳光晒过的洁净味道,一瞬间踹开了她的记忆大门。

    霎那间,某些画面冲破理智的闸门,汹涌而来。

    前夜,或是更早的某个夜晚。

    怀里的人被汗水浸湿了鬓发,眼角洇着红,泪光点点。

    这件紫色睡裙或许早被褪至腰间,或许还松垮地挂着。

    她单手就能轻易扣住对方两只手腕,压在头顶。

    触手所及,是湿热滑腻的肌肤,战栗的紧绷,和压抑不住的呜咽。

    她掌心全湿了。

    潮湿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情绪。

    每一声,都是如此灼人滚烫。

    她被深深抵着,眼角都是泪。

    哭着骂她:“混账……”

    带着泣音的骂声,像小猫爪子挠在心尖。

    “变态。”

    她抬腿要踹,却又被她挤得更开。

    眼泪簌簌往下掉,如同春风摇曳着花瓣,在细雨里溢出了更多的蜜。

    女人咬住了下唇,咬的更紧:“下一次……哼……”

    “下一次……”气息断续,却努力挤出威胁,“下一次我一定要把你……捆起来!”

    温言记得自己当时低笑起来,吻去她眼角的泪,气息灼热地喷在她耳廓:“好啊。”

    “下次就把你捆起来。”

    让你哪里都去不了,只能为我张开。

    回忆带来的体温攀升如此真实。

    温言猛地松开手,仿佛那丝绸会烫人。

    睡裙轻飘飘落回原处,微微晃动。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拿起那套灰色的居家服,迅速穿上。

    柔软的棉布包裹住身体,却似乎没能完全压下皮肤下隐约躁动的热意。

    别想了,靳子衿又出差了。

    今晚,注定又是一个人的夜晚。

    ——————

    周二,那台备受关注的多科室联合大手术如期进行。

    患者被推进手术室时,气氛凝重。

    心内科、麻醉科、骨科团队严阵以待。

    温言站在自己的位置上,眼神沉静,如同风暴眼中最平静的一点。

    手术过程如同一场惊心动魄的精密舞蹈。

    心脏介入在先,骨科复位固定紧随其后。每一秒都在与风险赛跑,每一个决策都关乎生死与功能存续。

    温言全神贯注,世界缩小到眼前的术野,手中的器械,监测仪器的数据。

    汗水沿着脊背滑落,被巡回护士及时擦去。

    四个半小时后,最后一针缝合完成。

    “手术结束。”主刀的心外主任宣布,声音里带着如释重负的疲惫。

    无影灯熄灭。

    温言缓缓直起僵硬的腰背,摘下口罩,露出一张苍白却平静的脸。

    精神上的弦骤然松开,带来一种虚脱般的疲惫,大脑被抽空般的恍惚。

    更衣室里,陆续有参与手术的医生进来。

    总院的心外科院长,拍着王弗的肩膀,不吝赞美:“王院,您这位高徒,了不得啊。”

    “手上功夫又快又稳,心理素质更是过硬。关键时候顶得住,是块好材料。”

    王弗闻言,哈哈大笑,皱纹都舒展开,眼底是毫不掩饰的骄傲与疼爱:“老李,你可别捧杀她。”

    “我这徒弟,就是体格好,能站,耐耗。心思是细,胆子也大,但归根结底,还是我们这行当里的‘野蛮人’,靠手吃饭。”

    他转向正在换鞋的温言,语气和蔼却郑重:“小温,今天辛苦了。”

    “这位患者后续的康复沟通和随访,你多费心。家属那边,也多交流。”

    话里的提点之意,在场的老江湖都听得明白。

    这是在给温言铺路,让她接触更高层次的资源与人脉。

    温言点头,神色恭敬:“好的,老师。我会跟进的。”

    众人说说笑笑散去,温言独自走进医生休息室。

    她脱下刷手服,拧开一瓶水,仰头“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瓶,喉结急促地滚动。

    冰凉液体划过喉咙,稍稍压下了心底那点燥。

    几个同科室的医生这时也走了进来,气氛却有些微妙。

    “温医生,今天这台可是扬名立万了。”一个资历稍长的医生笑着开口,语气听似轻松,“总院的大佬都点名夸,王院更是笑得合不拢嘴。院长高徒,果然名不虚传。”

    温言擦了擦嘴角的水渍,语气平淡:“老师指导有方,团队配合得好。我只是做了该做的部分。”

    “诶,话不能这么说。”另一个医生接话,笑容更深,眼底却没什么温度,“王院指导,那也得学生悟性高,手底硬才行。”

    “像我们,同样的教法,可做不出这么漂亮的手术。”

    “就是。”旁边有人半真半假地附和,半开玩笑的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刺,“温医生可是咱们科的天才, 24岁的博士,两年主治, SCI发到手软。”

    “要不是资历实在太浅,我看啊,明年李主任退休后空出来的位置,温医生说不定都能争一争呢。”

    休息室里瞬间安静了一瞬。

    李主任是骨科的主任,明年退休,他的位置空下来,就有一个副主任往上升。

    科室就多出一个副主任的位置,留着让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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