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冰山大小姐先婚后爱: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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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子衿挑眉,“现在发嘛。”

    “……”温言耳根微热,难得显出一丝局促,“有些地方,还没有写完。”

    靳子衿盯着屏幕里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忽然笑了,不再追问:“好吧。那有没有想我?”

    问得直接,眼神却透过屏幕,紧紧锁住温言。

    温言迎着她的目光,没有躲闪。窗外的霓虹光影在她脸上静静流淌。

    “嗯。”她轻声说,每个字都清晰,“有点想你。”

    ——————

    快乐的周末,到了周一,立马被忙碌的现实冲垮。

    这一天,她有八台手术。

    从清晨的第一缕光开始,忙到夕阳西斜。

    骨骼、钢板、螺钉、钻头、鲜血、汗水、无影灯冰冷炽亮的光、监护仪规律或刺耳的鸣响……

    世界被压缩在手术室方寸之间,她像一架精密调整过的手术机器,冷静,高效,不知疲倦。

    只在两台手术的间隙,靠着墙壁快速吞咽几口营养糊时,眼底会掠过一丝属于“温言”的恍惚。

    她当初为啥要选这个专业?

    为了挑战人生吗?

    这也太想不开了吧!

    临近下班时,急诊电话打来。

    车祸,多发骨折伴内脏损伤,需要紧急手术。

    于是下班时间被无限期延后。

    无影灯再次亮起。

    这一站,直接站到了次日中午。

    连续三十多小时的高强度工作,即使是她这的“体力怪物”,走出手术室时,脚步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脱掉手术衣,摘下帽子和口罩,露出底下苍白却依旧平静的脸。

    温言用冷水狠狠搓了把脸,试图洗去浸入骨髓的疲惫。

    同科室的张盛医生从旁边经过,随口问:“温言,中午食堂有新菜,一起?”

    “不了。”温言摇头,声音有些沙哑,“我要回家休息。”

    她换上自己的衣服,抓起包,走出医生休息室。

    刚走到护士站附近,就听到一阵此起彼伏的轻微惊呼。

    “哇……”

    “天哪,这是……”

    温言抬眸看去。

    护士站前,不知何时出现了五六位身着统一深色西装,气质干练冷峻的高大女性。

    她们像一群社会大学的导师,与周围白大褂和病号服的环境格格不入。

    每人面前都推着一辆银色的小推车,车上整齐码放着系着金色缎带的深红色精致礼盒。

    礼盒堆叠如山,几乎挡住了半个走廊。

    温言一眼就看到了礼盒侧面烫金的徽标,那是一颗恒星。

    靳家集团的标志,简约而富有设计感。

    她脚步顿了顿,走过去。

    为首一位面容冷峻的女性立刻上前半步,微微颔首,姿态恭敬道:“太太,下午好。”

    称呼让周围隐约的议论声又高了一点点。

    温言面上平静无波,只问:“是子衿让你们来的?”

    “是。”女保镖言简意赅,“靳总说您值了大夜班,疲劳驾驶不安全,吩咐我们务必接您回家。”

    “同时,将这些喜糖代为分发给您的同事。”

    温言愣住了。

    她怎么知道自己值了夜班?

    还知道是“大夜”?

    昨晚到今天中午,她忙得连手机都没摸几次,仅有的几条消息回复也间隔极长,且简短到近乎敷衍。

    女保镖见她不语,再次低声询问:“太太,现在可以开始分发了吗?”

    温言回过神,点了点头:“麻烦你们了。”

    女保镖得到指令,后退一步,抬起右手,在空中做了一个简洁的手势。

    如同按下某个开关,其余几名保镖动作整齐划一地拿起礼盒,转向周围逐渐聚集起来的医护人员,以及一些好奇的病患家属。

    她们的声音不高,却清晰稳定,带着训练有素的仪式感:

    “您好,这是温言医生与我们靳总结婚的喜糖,一份心意,请您分享喜悦。”

    “一点甜意,不成敬意。”

    礼盒被一双双手接过,道谢声,祝贺声,好奇的询问声低低地汇成一片。

    红色的礼盒在白色的医院走廊里流动,像突然注入的一股温暖而突兀的暖流。

    温言站在人群中央,看着这井然有序又莫名的阵仗,无奈地摇了摇头。

    真是的。

    宣示主权嘛,这么大摇大摆。

    怎么就这么霸道啊。

    远处,张盛站在休息室门口,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脸上的笑容慢慢僵住,手指在身侧不自觉的攥紧,指节微微泛白。

    ——————

    回去的路上,温言坐在保镖车的后座。

    车厢内安静得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和空调出风口的细微声响,她闭眼休憩,神色疲倦。

    手机震动,靳子衿的电话打了进来。

    “她们接到你了吗?”她的声音从那头传来,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在某个开放空间。

    “嗯。”温言看向窗外飞逝的街景,“你怎么知道我上夜班?还知道是‘大夜’?”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轻的哼笑,带着点理所当然的狡黠:“你回消息的速度,平均延迟两小时以上,内容不超过五个字。”

    “不是忙到脚不沾地的大夜班,还能是什么?”

    听起来是直截了当地推理,但如果不是了解这个职业,是绝对不会知道这些小小细节的。

    温言的心像是被温水流过,那层包裹着疲惫的硬壳悄然软化了一块。

    “谢谢。”她低声说。

    “都说了,不用总说谢谢。”靳子衿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忙,语速略快,“怎么样,累不累?车子直接送你到地库,你上去好好睡一觉。”

    “还好。”温言顿了顿,听到对面隐约传来别人的呼唤声,“你那边……在忙?”

    “嗯,有个临时的小会。”靳子衿的声音压低了些,“我先去处理一下,你休息?”

    “好。”温言应道。

    通常对话到这里就该结束,各自挂断。

    但今天,或许是疲惫削弱了防线,或许是车厢过分的安静放大了某种渴望。

    在靳子衿即将说“再见”的前一刻,温言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更轻,也更软:

    “……能不能,先别挂?”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嗯?”靳子衿似乎没听清,或者没反应过来。

    温言握紧了手机,指尖微微用力,重复道,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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