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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魔女竟是我自己[西幻]》 220-230(第15/16页)
大的威登堡侯爵开战……那整个伯爵领估计都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了,菲丽丝觉得自己还是会想办法跑路。
当然,现在的情况也没比以上的设想好到哪儿去。
领主一家死到一个能做决策的人都没了,现在去向皇帝陛下求助也意味着把整个伯爵领的未来都系于皇帝的一念之间。
最好的情况是皇帝顾及脸面或者对尼托伯爵一家还有些旧情,愿意公开表示自己会庇护尼托伯爵领的新领主,保证权力交接时伯爵领不会遭到周围的贵族入侵。那靠着皇帝的威望,至少在最近一年内尼托还会是安全的。
可要是皇帝选择撒手不管,就算朱尼厄斯能按照继承顺序得到伯爵之位,谁也不会真把一个七岁小孩的话当真。到时候是会陷入内战还是被周围的领主蚕食,谁也无法预料。
不过就算帝国皇帝愿意出手干预,估计也不会真的让一个孩子掌实权。
正常情况下,这种时候应该会在伯爵领内挑选一个忠诚的封臣摄政,协助朱尼厄斯这个名义上的伯爵继承人处理政务,直到这个孩子成年为止。
“摄政官”的人选最好是在尼托本地有一定的声望和社会地位,最好是跟朱尼厄斯有较近的血缘关系,以保证“摄政官”不会谋害自己的主人。
理论上说,朱尼厄斯母亲那边的亲戚会是最佳人选——比如她的父亲,也就是现在已经进入城堡担任临时指挥官的泽门爵士。
这位“泽门爵士”的儿子和孙子全都在十年前的大瘟疫中去世,唯一的后代只剩下外孙朱尼厄斯了。
这样的条件倒是“摄政官”的理想人选,可先不说他已经五十多岁,在这个时代已经算是双腿迈进坟墓的年龄,最重要的是他的身份实在太低,只是一个领地不大不小的普通骑士。
这样的身份作为城堡的临时指挥官不会有人说什么,可要让他长期掌管整个伯爵领的政务,那别说外面的人,尼托伯爵之下可有不少身份比他高的封臣。
都是尼托伯爵手下的封臣,要真那些让实力较大的封臣去听从一个领地都没有二百摩根的普通骑士,那就相当于在明面上侮辱前者,双方早晚会闹出矛盾……一旦尼托伯爵还有些远房亲戚,那说不定都会直接因此打起来。
“……所以除了朱尼厄斯,整个伯爵领内再也找不到一个有继承权的成年人了吗?”
想到有些危险的未来,菲丽丝又开始询问两位在城堡里徘徊了二十年的本土幽灵:“就算尼托伯爵只有埃尔德里德爵士一个兄弟,那老尼托伯爵呢?他难道没有兄弟姊妹吗?总该有一两个表亲吧?”
“那当然是有的。老伯爵老爷虽然没有兄弟,但应该还有一个姐妹……”哈特到底没有辜负他自封的“万事通”称号,短暂回忆了一下后凭空打了个响指,“对……没错!是有个姐姐,比老伯爵老爷大一些,好像是叫吉娜还是佐娜来着我有些记不清了……应该算伯爵老爷的姑姑吧?”
确实是姑姑。
就是既然是比老伯爵都大,那这位尼托伯爵的姑姑要是还活着今年至少有七十多岁了……
菲丽丝:“所以,这位姑姑还活着吗?”
“呃……应该很早就死了吧?”哈特有些尴尬地挠挠头,“我还是城堡守卫的时候只见过她的儿子在创世节前来代自己的父亲向老伯爵老爷表达问候……如果她还活着,问候的时候至少要带上母亲的名义吧?”
菲丽丝闻言顿时有些惊讶。
所以尼托伯爵至少有一个血缘上非常近的表兄弟,而且听上去应该跟伯爵本人的年龄差不多大,现在可能也都有孩子了。
她还不是很了解帝国这边贵族的继承制度,但在罗兰,一旦一个家族的男丁全灭,那家族里的女性成员及其后代便会自动获得继承权。
现在尼托伯爵家在阴差阳错下只剩下一个弱弱的独苗小孩,这位“表亲”难道不会趁机争取一下自己也该有的继承权……或者,这次刺杀会不会也有这家人的参与?
“这、这应该不至于吧?”听完她的疑问和猜测,哈特震惊之余又赶紧摇头,“而且尼托海姆城里的人不是都说是威登堡侯爵派人做的吗?您怎么突然会这么想?”
“唔,就是一些经验……”
对上四双眼睛,菲丽丝耸耸肩,用自己脑中的阅片经验开口胡诌道:“我只是做一种假设,假如尼托伯爵一家依次被杀真是同一伙人所为,那冲着他们这种连小孩都要杀死的决心,策划这场刺杀的人要么跟尼托伯爵一家有大仇,要么就是为了利益,或者两者兼有。”
“仇人我想贵族们都不缺,可要说利益……如果那天朱尼厄斯被刺客杀死了,那最能从中得利的人嫌疑也该更大。”
见面前的幽灵们纷纷因自己的话凝重了神情,连空气都凝滞住了,菲丽丝反而笑起来:“哎呀,我瞎说的你们还真信了啊!”
“瞎、瞎说的?”冉娜有些不可置信抬起头,对上那张熟悉的得逞笑容后瞬间鼓起脸,“坏菲丽!你又在逗人玩!”
“反正现在很无聊嘛,瞎说说又不会怎么样。”
菲丽丝对她露出一个笑,又举起羽毛笔蘸了蘸一旁的墨水,一边低头抄写一边顺口道:“我们这样推测来推测去都不如去翻翻伯爵和伯爵夫人被杀死的案发现场,几十个人的队伍难免有粗心大意的人留下什么有标志性的东西……哦对,还有尼托海姆城内的谣言来源。无缘无故的,城里怎么会突然传出‘是威登堡间谍做的’这种指向性如此明确的传言?”
“……这个卡尔已经在查了。”贝尔碧娜有些别扭地小声嘟囔一句,见菲丽丝看过来,又正经了表情说道,“听说当时是有一名黑衣修士突然发疯杀了自己身边的另一名修士,然后大喊着‘都是威登堡侯爵派来的间谍在放火’……一开始大家都以为是那个人疯了,可他刚没喊两声就被一把不知从哪儿飞出来的斧头击倒!后来也真有人在门口袭击兰斯少爷和他带的人,这让人不得不信啊。”
“那个喊话的修士呢?”冉娜焦急道,“他还好吗?”
“这就是最奇怪的!好多人都说他肯定是死了,但混乱过后,人们清理现场时却没发现他的尸体!”
贝尔碧娜脸色不太好地抱住双臂:“虽然好像确定那人是个之前被伯爵老爷通缉了的通缉犯,可没有尸体也不能确定什么……再加上那些袭击兰斯少爷的人后来不是逃了就是死了,留下的尸体上还没有任何发现,这要怎么继续往下查啊?”
事情到这一步,菲丽丝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调查思路了。
不过按她的推测,能策划这么一系列刺杀计划的人,也不可能让执行计划的刺客们带上有身份标记的东西。没抓到活口或者实质上的证据,这场轰轰烈烈的灭门惨案大概率会被当成一个无头公案草草了事。
但其实尼托伯爵城堡里的人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人死了就是死了。
对活人来说,一个人不论生前多重要,在死亡的瞬间其本身的价值和优先级都会迅速降低,即使是一位伯爵也不能例外。
不管是城堡总管卡尔,指挥官泽门爵士,还是前去报信求助的兰斯少爷,他们此时在做的一切努力都是想让这片土地能继续保持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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