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布尔的冬天: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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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她喝。”

    说着,沈爻年端起徐青慈的杯子,抬手同周敬安碰了碰,而后仰头一口喝完杯中的酒。

    这一下惹得在场所有人都惊了下,众人的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一圈,各自脸上都露出一道隐秘的、原来如此的错觉。

    徐青慈还来不及反应,沈爻年已经喝干净她杯中的酒。

    他喝完将酒杯放回原处,手臂顺势搭在徐青慈的椅背,距离近得徐青慈只需轻轻往后一靠,后脑勺便能触碰到沈爻年的胳膊。

    沈爻年的气场太强,他身上的气息无孔不入地钻进徐青慈的鼻息,徐青慈只觉自己全身都被他包裹住。

    明明他什么都没做,她却觉得透不过气。

    沈爻年这一出让在场的人都在暗自猜测徐青慈的身份。

    虽然没有具体定论,但是大家看向徐青慈的目光中多少带了几分之前没有尊重和重视。

    徐青慈敏锐地感知到,周遭的目光中多了几道善意。

    徐青慈脑子里猛然钻出一个小学课本里学过的成语——狐假虎威。

    这故事中,沈爻年俨然是那只虎,而她则是那只借着老虎发威的狐狸。

    眼见饭局到了收尾阶段,沈爻年率先站起身,笑着同在座的人开玩笑:“徐青慈是这行的新人,希望各位前辈多多关照。”

    开发区领导立马配合道:“沈总客气了,多亏您响应国家号召来察布尔这边投资,替我们解决了不少问题。”

    沈爻年同对方说了几句客套话,抬手搭上徐青慈的肩头,不着痕迹地将她往前推了推,笑眯眯道:“各位领导都知道我是个不着调的,大多时候我人都在口里,很少在察布尔……这不,我找了个代言人替我在察布尔说话——”

    这句话摆明是将徐青慈给推了出来,沈爻年今日这顿饭的心思也暴露得彻底。

    周敬安今日全程打配合,如今听到沈爻年这句话,略带诧异瞧了眼人,见他信誓旦旦的模样,周敬安扯了下唇角,到底没说什么。

    送走几位政府领导,周敬安趁徐青慈拿着沈爻年的黑卡去前台结账的功夫,迈步走到沈爻年身边,给他递了根烟,边抽边问:“这位徐小姐是您今后在察布尔的代言人?”

    “你这是打算重点栽培?之前怎么没听你提过?”

    沈爻年接过烟咬在嘴里,并没着急点燃。

    他余光落在不远处买单的徐青慈身上,神色自若道:“她悟性很高,适合干这活。”

    周敬安吸了口烟,顺着沈爻年的视线瞧过去,保持沉默。

    徐青慈买完单看到总账单那刻,惊讶得头皮发麻。

    这一顿饭花了多少???个十百千……花了九千八?

    早知道她就把包厢里没吃完的鱼、海参全打包带走了,怎么会这么贵!!

    今日要是她请客,丢脸丢大发了。

    徐青慈肉疼得厉害,却在转身那刻,脸上的震惊全都消失殆尽。

    她深深吸了口气,捏紧手里的银行卡、账单,抬眼扫了扫旋转玻璃门外等候的身影,默默抬腿走出饭店大厅。

    大概是已经见识过今日的奢靡,徐青慈对饭店的装潢已经失去了探索欲。

    她慢腾腾地走出玻璃门,抬眼就见沈爻年身姿挺拔地倚靠在车门,面容清淡地抽着烟。

    今日天气晴朗,阳光洒在他的肩头,为他镀了层暖金色,将他面部的轮廓线模糊了两分。

    徐青慈见到这幕,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

    她用力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压制住心底那些不该有的幻想,迈着小碎步缓缓走向沈爻年。

    刚刚包厢光线有些暗,人又多,沈爻年确实没怎么注意徐青慈今日的装扮。

    如今一看,只见徐青慈穿着碎花裙、梳着麻花辫,踩着小白皮鞋,俨然一副城里走出来的女知青的模样,沈爻年盯着那副干净、清透的面容瞧了片刻,无声地扯了下嘴角。

    徐青慈走近,伸手将银行卡、账单一同递给沈爻年,扭过脑袋问:“他们人呢?”

    沈爻年瞥了眼徐青慈细小的手腕,顺势接过她递来的银行卡。

    银行卡边缘还残留着徐青慈的体温,指腹触碰的地方,温温热热的。

    沈爻年取出西服内侧的钱夹,将那张银行卡塞进包里,不紧不慢问:“陪我去工地转转?”

    徐青慈啊了声,意外道:“哪个工地?”

    沈爻年:“冷库落成的地方。”

    徐青慈挣扎一下,点头:“好啊。”

    坐上沈爻年后来常坐的虎头奔,徐青慈仿佛许久没见沈爻年似的,竟然有些不自在。

    不知道是不是今日穿了裙子的缘故,她很多举动都显得生涩、尴尬。

    考虑到徐青慈今日穿的裙子行动不方便,上车时沈爻年拉开后排的车门没刻意等徐青慈,而是率先钻进车厢,往另一边挪了点距离。

    徐青慈本想跟周川坐副驾驶,见沈爻年给她留了位置,徐青慈也没忸怩。

    她一手扶着车门,一手拎起碍事的裙摆,弯下腰肢,慢腾腾地钻进后排。

    嘭——

    后排车门阖上,瞬间将外面的景象隔绝在窗外。

    车厢内骤然暗下来,徐青慈坐在靠窗的位置,不时地抚着她的裙摆,想要将压在屁股后的布料扯下来。

    沈爻年察觉到她的小动作,视线轻轻落在她搭在膝盖的那只小手上。

    凑近看才发现她身上那条碎花裙上印的是小雏菊,小雏菊栩栩如生,仿佛置身花海。

    徐青慈骨节匀称、细瘦的手指轻轻压在裙摆,好似压在一张薄如蝉翼的宣纸上。

    沈爻年盯着那只手瞧了会儿,又将视线慢慢往上移动,最后落在徐青慈裸/露在外的锁骨。

    她似乎又瘦了点,锁骨不费力地凸显出来,她脖子很细,细得一只手都能握住。

    老爷子这两年退休没事干,赋闲在家时养了一只紫薰色的牡丹鹦鹉,沈爻年没事时也会逗逗它。

    有次喂完食,鹦鹉突然飞到他肩头,沈爻年嫌它脏,伸手握住它的脖子将它从肩头拎下来,只觉它瘦小得他只需轻轻用力就能夺了它的性命。

    如今的徐青慈就像老爷子养的那只鹦鹉,瞧着脆弱不堪。

    徐青慈还在琢磨这顿饭局背后的深意,完全没注意到沈爻年在想什么。

    她刚刚在饭局中听得云里雾里,一直没弄明白沈爻年为什么要将她带到这样的场所,又为什么要向众人介绍她。

    意识到沈爻年可能要做什么,徐青慈眨眨眼,抬头直勾勾地望向身旁的人。

    沈爻年察觉到徐青慈不怀好意的视线,心中顿时警铃大作,而后警惕地问了句:“有事儿x?”

    徐青慈不满地咬唇,幽怨道:“我在你心里成什么人了?这么防着我干嘛。”

    “……我就是想问你,今天这顿饭我为什么要来?”

    “你说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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