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布尔的冬天: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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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么能吃?

    这顿饭徐青慈吃得心满意足,吃到最后她疯狂打饱嗝。

    打一声时沈爻年略带诧异地瞧了她一眼,打到x最后沈爻年已经习惯了。

    见徐青慈快把那瓶白葡萄酒喝光了,沈爻年见她快胀吐了,终于阻止她继续倒酒。

    “别喝了。”

    徐青慈这会儿不知道是吃撑了还是喝晕了,总之整个人飘忽忽的,看沈爻年也看出了重影。

    见沈爻年阻止她倒酒,徐青慈抱紧酒瓶,满脸不服气道:“沈爻年你怎么这么小气?我不就喝点酒吗,干嘛总拦着我?”

    沈爻年差点气笑,他看着已经开始发酒疯的徐青慈,冷静自持地反问:“我小气?”

    徐青慈抱着瓶子不撒手,嘴里不停嘟囔:“不然呢,干嘛不让我喝……”

    沈爻年闭了闭眼,不打算跟醉酒的人计较。

    见吃得差不多了,沈爻年推开椅子坐起身去收银台结账。

    前台刚把账单递给沈爻年,沈爻年就听到噗通一声,他下意识回头,只见刚还跟他掰扯的人这会儿已经摔倒在地。

    周遭的客人听到动静纷纷望向倒头就睡的徐青慈,沈爻年深吸一口气,从皮夹里取出几张百元大钞递给收银员,而后大步流星地走向刚刚的位置,当着众人的面将徐青慈从地上拉起来。

    徐青慈没想到这酒后劲这么大,她明明没觉得自己醉了,可头晕晕的,双腿也发软,不听使唤地往地面倒。

    好不容易有人扶她一把,徐青慈还来不及开口感谢就不受控制地往下倾斜。

    本以为她会结结实实地砸向冰冷的地板砖,没曾想腰部被一只结实的手揽住,而她也落入一个温暖、充盈着香气的怀抱。

    徐青慈下意识攥紧对方的衣服,脸发痒似地在对方身上蹭了蹭。

    沈爻年低头看了眼怀里醉得一塌糊涂的徐青慈,蹙眉道:“不是挺能喝?”

    徐青慈头晕得厉害,哪儿管沈爻年是什么反应,她本能地伸手抱住那根能稳住她身形的「柱头」,嘴里还不停念叨:“牛扒好吃,酒好喝,钰钰不吃好亏啊……”

    “我一定要挣很多很多钱,以后带家人吃黑椒牛扒。”

    “没吃完的能不能打包?我明天继续吃。”

    “这顿饭好几百呢,心疼死我了。”

    “沈爻年你真有钱!”

    沈爻年:“……”

    喝醉酒的徐青慈跟一团烂泥似的,做事说话全凭心意,完全不听指挥。

    就从西餐厅到酒店房间的功夫,沈爻年拖着她折腾了将近半个小时。

    她不是要往这蹿就是往那儿走,好几次沈爻年差点被其他客人当做拐卖妇女的坏人。

    沈爻年刚开始还能冷静地应对,后来被她折磨得没脾气了,干脆将人一把抱在怀里,禁锢住她疯狂乱动的四肢,忍着下巴被她抓伤的伤口,将人从电梯里抱出走廊。

    徐青慈这两天跟方钰住的一间房,沈爻年入住的房间跟她俩的房间在同一层楼,只是沈爻年没料到方钰反锁了房门。

    他连敲了四五次房门方钰都没动静,而怀里的人还在疯狂挣扎。

    沈爻年被她弄得头疼不已,最后没办法,只能将徐青慈带回了自己的房间。

    将人抱进房间,沈爻年抬脚关上门,鞋都没来得及脱便将人扔到了床上。

    徐青慈的身子刚挨到柔软的床铺,她整个人就翻身滚了一圈。

    眼见她快滚到床下,沈爻年连忙伸手拦住人,而后拉开被子将人强行裹进被子里,确认她挣扎不开后,沈爻年终于松了口气。

    他站在床尾瞧了瞧安分下来的徐青慈,不动声色地滚了滚喉结。

    经过这么一折腾,沈爻年身上的衬衫皱得不成样了,他臂弯的西装外套也沾上了一股浓郁、熏人的酒气。

    沈爻年是个有洁癖的人,他当即将外套丢在床尾,而后脱下身上的白衬衫,拿着睡袍进了洗手间。

    等他洗完澡出来,徐青慈已经趴在床头睡着了。

    沈爻年站在床边,盯着徐青慈安静、乖巧的睡颜瞧了许久,想到她刚刚的胡作非为,无奈地叹了口气。

    夜色深沉,窗外的一切都融入昏暗中,唯有屋里亮着一盏昏黄的台灯。

    徐青慈一个人占领了这张一米八的大床,沈爻年本来打算另开一间房却又放心不下这个酒醉的人。

    没办法,他只能在房间的小沙发上将就一晚。

    他双腿搭在茶几,后背抵在沙发椅背,手里捏着一根烟无声地抽着。

    黑暗中,一切变得模糊。

    沈爻年时不时瞧一眼床上的人,想到今天上午接到她的电话,听到她在电话中绘声绘色地跟他描述她这几天的行程,沈爻年突然生出一股想亲眼看看她的冲动。

    电话挂断不到半刻钟,沈爻年便坐不住,拿起座机电话给办公室外的周川打电话,交代他买一张飞往广州的机票。

    他花两个小时赶完两天的工作量,下午家都没回就直奔机场。

    匆匆赶到广州,直到在宾馆门口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沈爻年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他想她了,哪怕见一面也好。」

    只是他没想到,会无意间听到她那番话。

    徐青慈睡得并不踏实,一会儿说梦话,一会儿嚷嚷着要喝水。

    沈爻年不清楚她做了什么噩梦,竟然在梦里哭了。

    哭声哀怨、伤心,令人心悸。

    本来没打算理会的沈爻年最终还是于心不忍,掐灭手中燃了一半的烟头走近床头,人坐在床边,将深陷噩梦的人抱在怀里,轻轻拍打着她的肩头,安慰她不要怕。

    哄着哄着怀里的人突然睁开了眼,沈爻年对上那双清澈、干净,眼尾还残留着泪珠的圆眼,莫名有些心虚。

    想到她刚在宾馆门口说的那些话,沈爻年胸口不由得冒出一股无名火。

    什么叫不可能?什么叫不会再嫁第二个男人?

    她是打算为她那早死的丈夫守一辈子寡?他们之间的感情有这么浓烈?

    沈爻年很想掐着徐青慈的下巴问问她脑子里装的什么东西,竟然会为了一个死人放弃追求幸福的权利。

    难不成她丈夫死后,她就不配寻找自己的幸福?

    徐青慈被一股痛意叫醒,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撞上的却是一张模糊的俊脸。

    徐青慈盯着那张俊脸看了几秒,下意识喊了声:“青阳,是你吗?”

    不等对方开口,徐青慈双手攀附上男人的脖子,脸颊贴近男人的脖子,举止亲密地蹭了蹭男人的下巴。

    徐青慈丝毫没注意到男人的身躯在这一瞬间变得僵硬起来。

    自从乔青阳去世,徐青慈还是第一次梦到他。她还以为自己在梦里,梦里乔青阳活得好好的,还没死。

    见乔青阳坐在那任由她抚摸,徐青慈不知道哪来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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