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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察布尔的冬天》 16-20(第3/8页)
她双手拽得紧紧的。还不停地四处张望,生怕被抢劫。
她今日扎了条麻花辫,用一根粗糙的皮筋捆着,随着她的走动,麻花辫在脑袋后一甩一甩的,瞧着挺有喜感。
那张巴掌大的脸上生了双会说话的眼睛,这会儿她撑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珠不时地东张西望,跟窜天猴子似的,很不安分。
渐渐地,那道鲜艳、活跃的身影消失在后视镜中,沈爻年收回眼,不动声色地望向前方。
—
徐青慈完全没注意到这一幕,她现在满脑子都在想,她身上还剩两百多块钱,剩下的日子该怎么过活,还有待会儿到了大巴扎,她要添置什么东西。
方钰觉得察布尔的一切都很惊奇、新鲜,她是上海人,没来过大西北,也没见过雪山、荒漠,大学时间走得最远的地方也就西安,平时哪儿有机会看到新疆的美。
如今有机会来察布尔出差,她自然想趁时间多逛逛。
大巴扎离抓饭馆有三公里的路程,刚刚周川听说她要去买东西,好心地说送她俩一程,徐青慈想着大巴扎跟酒店不是一个方向,摆手拒绝了,免得麻烦他。
徐青慈先带方钰去大巴扎特产区逛了一圈,等她买得差不多了,徐青慈才去买自己的东西。
方钰一不小心买了很多,多到双手都快提不住了,外面天寒地冻的,徐青慈看她冻得直打喷嚏,没让她继续逛,劝说方钰先回酒店。
方钰确实逛不下去了,她快冻死了。
虽然北京也冷,但是没冷到这个程度。
刚刚在屋内有暖气还不觉得,谁曾想刚出来没多久她就冻得四肢没有知觉了。
要是再不回去,她估计自己得冻死了。
“你不回去吗?”
“我还得买点东西,你先回去吧~”
方钰挣扎两秒,还是不愿意委屈自己:“那行,我先回去了。你买完早点回来~”
徐青慈怕方钰找不到路,把人送到马路边,看着她上了出租车才离开。
送走方钰后,徐青慈还去了趟五金店,斥巨资买了两把称手、锋利的剪刀,还有一副牛皮手套。
这一趟花了她不少钱,已经超过了她的预算。
兜里还剩不到一百块钱,徐青慈在五金店站了许久,最后放弃折返进店里退一把剪刀的想法。
因为兜里没几个子了,徐青慈去大巴扎买东西的时候很精打细算,很多列在清单上的东西都被她划掉了。
天大地大不能饿肚子,徐青慈想着果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一口气买了十个馕,准备接下来半个月就靠馕养活。
她其实有点想吃水果,但是水果不经放,还贵,她路过水果摊也就饱饱眼,并没买。
天气马上热起来,徐青慈夏天的衣服不多,趁着身上还有点钱,徐青慈去面料摊子扯了一块布准备做两件衬衫、两条裤子换着穿。
身边没缝纫机,徐青慈给面料店老板加了点加工费,拜托老板帮忙做两身衣服。
老板收了钱爽快答应,让她一周后来店里拿衣服。
这一趟几乎花光了她身上的钱,徐青慈开始担忧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过活。
回去路上,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剪刀、手套,决定把这钱算在工钱里,趁沈爻年还没离开察布尔,她再跟他谈谈管地需要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是不是也算他的。
去年乔青阳管地就自掏腰包买了很多工具,今年就她一个人管地,还要给家里打钱,她可不想自个儿掏钱。
徐青慈从抓饭馆离开时,周川提醒她买完东西回他们落榻的酒店,他已经跟前台打好招呼,给她开了间房。
买完东西,徐青慈提着一大袋馕和剪刀回了酒店。
她钻进酒店大门时,前台看到她手里的剪刀,惊恐地往后退了几步。
这年头治安不大好,很多小偷偷东西、抢劫,酒店、银行、商场也是重点抢劫对象。
徐青慈见前台误会,连忙解释:“x别害怕,我这些都是地里干活要用的工具,不是用来干坏事的。”
怕前台不放心,徐青慈将剪刀放在了前台让对方代为保管,她明天退房后来拿。
前台也不敢让徐青慈自己拿着,她收了徐青慈放在前台的柜子里,勉强维持着笑意,询问徐青慈住哪间房。
徐青慈也不知道修哪一间,她报了周川的名字,前台搜索一下,立马将房卡递给徐青慈,并热心地告知她住几楼,住哪一间房。
其实前台蛮好奇徐青慈这样的人为什么会住得起察布尔最好的酒店,毕竟住一晚最低的费用都是五百块钱,而徐青慈怎么看也不像一晚上能掏五百的人。
徐青慈要是知道这家酒店的房价这么贵,一定偷偷找前台退钱,她自己拿着钱去找一家便宜的招待所随便应付一晚,剩下的钱全揣她兜里了。
登记完基本信息,徐青慈提着馕往电梯口走。
走到一半徐青慈突然意识到不对劲,她扭过头一看,果然瞧见酒店大堂等候区的沙发上坐了个熟悉的身影。
确认是沈爻年无误后,徐青慈一脸震惊,她滴溜一圈眼珠子,默默提着大袋馕饼走到沈爻年面前。
沈爻年早看到了徐青慈,还目睹了她刚刚跟前台交涉的一切,他视线落在徐青慈手里的馕饼,嘴角无声地抽了下。
这是吃上瘾了?
不嫌干巴?
徐青慈察觉到沈爻年眼底的不解,默默将馕饼放在茶几上,自己则凑到沈爻年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并着膝盖,一脸谄媚道:“老板怎么在这儿?”
沈爻年无视她脸上的讨好,不咸不淡道:“下来打个电话。”
徐青慈仿佛没看见沈爻年微微蹙起的眉和满脸写着的不欢迎,她转过脑袋,从上到下自打量一圈沈爻年,最后竖起大拇指,夸赞:“我以前还没注意,今天才发现老板您这人长得真是玉树临风、气宇轩扬……”
沈爻年猛地听到徐青慈的夸赞,差点以为见鬼了。
他放下翘起的二郎腿,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挪,避免被徐青慈的谄媚误伤。
徐青慈快把自己学的词全夸完了,说得口干舌燥时察觉到沈爻年的眉头皱得越来越深,她当即收了声。
沈爻年见她终于偃旗息鼓,长叹一口气,没好气地问:“你到底想做干嘛?”
徐青慈嘿嘿一笑,双手轻轻摩挲着沙发边缘的皮,难以启齿地开口:“是这样的,我刚刚去五金店买了几把剪刀花了我不少钱……我觉得我既然是在为您管地,这些支出是不是您得负责?”
“我刚刚已经垫付了一百多,接下来还需要打药什么的都需要钱……这总不能我一直垫付是吧?”
“虽然我是管地的,按理来说这些都是我需要担心的事儿,但是这些支出加起来也挺大一笔开支的……”
沈爻年总算听明白她到底什么意思了,说来说去还是要钱。
察布尔的苹果地他买了好几年,虽然明面上是这些地的主人,但是他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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