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他有读心术!: 22、蜜饯(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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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问行嘴笨,他和郭玉祥一道儿当差,却始终矮他一头,就因为他这张嘴不讨主子喜欢。

    他心里想了一大片子:

    温棉一个宫女,不仅坐了御辇,还由皇上亲自抱着进乾清宫,这事儿但凡传出一丝半点去,别说温棉这条小命立刻就要被盯上,便是万岁爷的圣誉也要受损。

    哦,好好地去奉先殿祭祖,结果回来时怀里抱着个宫女,谁知道是不是在奉先殿坐了什么?

    这要是传出去,御史的唾沫星子怕是要淹了乾清宫。

    只他心里想得越多,越是一个囫囵字也吐不出来,只急得满头大汗,“咚咚”叩头,连说不可。

    昭炎帝刚要下辇,脚步微顿,垂眸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的王问行,心中了然。

    他何尝不知此举不妥?只是方才情急,顾不得许多。

    此刻被冷风一吹,便知须得遮掩。

    “行了,别磕了,去养心殿。”

    养心殿虽也是皇帝寝宫之一,但皇帝不常去,其后围房素来空置,比乾清宫前殿后寝人来人往要隐秘得多。

    王问行如同抓到救命稻草,一骨碌爬起来,连声应了好几个“嗻”,随即招呼过几个心腹,低声急促吩咐了几句。

    那几个太监立刻飞奔而去,先行赶往养心殿后围房收拾布置。

    御辇改道,驶向养心殿。

    到了后围房,几个提前来布置的小太监正要上前接过温棉,却见皇帝抱着人径直下辇,没有假手于人的意思。

    小太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个个在心里咋舌。

    /

    屋内陈设简单,临时烧地龙是来不及了,几个太监手脚麻利地在床下放了一个大熏笼。

    里头炭火正旺,热气蒸腾上来,驱散屋内的寒意。

    昭炎帝将怀中的温棉轻轻放在床上,她昏迷不醒,浑身滚烫,他拉过一旁的锦被为她盖好。

    却仍不愿意撂手,坐在床头给人当靠枕。

    他目光晦涩,定定落在温棉身上。

    三分品貌,十足刁钻。

    那日叫他落了面子,打杀了也不为过。

    别说她只是在心里想想,并没说出来,敬君父如同敬天地,便是在心里想也是大不敬。

    偏生又下不了这个狠手。

    到底是怎么了。

    曾经挥刀杀强敌,阵前诛反叛,什么狠辣无情的事他都干过。

    这会子对着个小小宫女却磨叽得没边了。

    若是直接强要她,叫她进后宫……

    也不是不能够,但那也太下三滥了。

    哦,看上人家了,结果人家不愿意,自己就用强?男人做到这份上,真是丢人。

    他做不出这种事。

    罢了罢了,她不识抬举,是她没福气。

    又不会看眼色,也不懂风花雪月,纵是叫她进后宫,又有什么趣儿?

    等不新鲜了,她就会和宫里其他女人一样,面容变得模糊起来。

    不如就此撂开手,两下里干净。

    /

    王问行瞅着皇上的举止,大气都不敢出,忽听到上头问:“何逢妙到了吗?”

    何逢妙被小德贵半拖半拽着,一路小跑,直奔养心殿。

    寒风卷着雪沫子往脖领里灌。

    何逢妙一把年纪了,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胸口像拉风箱似的,脑子里胡乱猜测着。

    究竟是宫里哪位主子突发急症,能劳动万岁爷令他诊脉,还这般十万火急。

    他好歹是院首,统管太医院,宫里能请动他的,只有皇上和太后。

    可没听说慈宁宫近日有什么不好啊。

    天爷,别是万岁爷龙体欠安吧?

    这念头一起,吓得他更是腿酥骨软。

    好容易跑到养心殿,却见小德贵没有引他入殿,而是来到后围房。

    一进屋子,小德贵松手,何逢妙几乎瘫在门口,扶着门框直喘粗气。

    只见床榻上垂着一道素色帐幔,帐子半掩,隐约可见躺着个人。

    一截纤细的腕子露在外面,搁在锦被上,一看就知道是女人的手腕。

    何逢妙喘匀了那口气,心下稍定。

    神天菩萨,幸好不是圣躬有恙。

    他定了定神,指着帐内,向守在旁边的王问行道:“王总管,这位是……是这位病了?”

    王问行一张菊花老脸紧绷着,点了点头,低声道:“何太医,快给瞧瞧吧,烧得厉害,一直没醒。”

    何逢妙彻底把那颗提到嗓子眼的心放回肚子里,暗自念了声佛。

    任是心中对这位的身份诸般猜测,面上也没露出来。

    /

    温棉是被突然灌进喉咙里的水给逼醒的。

    她缓缓睁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身上盖着厚实的锦被,屋子里炭盆熏笼烧得正旺。

    一个小宫女端着碗,用银匙小心翼翼给她送药。

    见她睁眼,小宫女喜得无可无不可,连忙放下碗:“姑姑,您总算是醒了,可吓死人了。”

    温棉认出来,这是那个叫簪儿的小宫女。

    她想开口,却觉得喉咙嘶哑,嘴巴里更是苦得发涩,像是含了一口黄连。

    目光落到簪儿手边那碗黑黢黢的药汁上,她皱了皱眉,声音虚弱。

    “是谁把我送回来的?”

    簪儿嗫嚅道:“这个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是王谙达吩咐我过来,说姑姑病了,要我好生伺候。”

    王谙达?

    万岁爷身边的二把手王问行?

    温棉心中惊诧更甚。

    她和王问行可没什么交情,话都没说过几句。

    这位乾清宫有头有脸的大太监,怎么会忽然关照起她来?

    莫不是……

    温棉眉头紧蹙。

    她缓缓坐起来,头还晕着,嘴里一阵阵发苦。

    外间忽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推开。

    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迈了进来。

    米色暗龙纹常服袍角拂过门槛,带着屋外尚未散尽的寒意。

    是皇帝。

    簪儿吓得魂飞魄散,慌忙跪倒在地,头都不敢抬。

    温棉瞪大了眼睛,望着那一步步走近的帝王。

    她病体沉重,脑袋昏沉,待皇帝走近了才反应过来要请安。

    “行了,躺着吧。”皇帝制止了她的动作。

    目光扫过床头小几上半碗汤药上,又看向温棉。

    “药怎么不吃完?怕苦?”

    温棉张了张嘴,还没发出声音,皇帝已转向王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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