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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万人嫌大嫂重生后》 45-50(第4/11页)
些丫鬟们熬就是了——”
他的伤腿不由自主的动了动,在其之下, 温玉的信封正硌压着他的皮肤。
一旁的廖云裳接过丫鬟的药,一张明媚尖俏的面上满是温柔,道:“夫君的药,我怎么能假以人手?定然要亲自来熬才放心。”
也只有她亲自来熬,才方便缺斤少两——这服药里最重要的老人参被她扣下,给她自己熬鸡汤去了,眼下这服药看起来还跟别的没区别,但她自己知道,这药到了李正口中一点用没有。
李正这腿,他就好不了。
思虑间,廖云裳亲手用汤匙盛起来满满一口,细细吹凉,送到李正面前,轻声道:“只要夫君能早日好起来,我受多少累都值得。”
瞧见廖云裳温柔的眉眼时,李正只觉浑身念头通达,周身都一阵舒坦。
这女人啊,果然还是要训的,瞧瞧廖云裳,不过是被他收拾了两回,便成了这般体贴听话的模样,比之从前,简直判若两人!以后谁还敢说他娶了一个母老虎归家呢?
李正洋洋得意的张开口,将其中苦药一口都吞下。
他们二人郎有情妾有意,廊檐下的小丫鬟从外面往里面瞧,正见少年夫妻言笑晏晏,不由得感叹一声:“大公子与大少夫人感情真好。”
这世上人看人啊,永远只能看到那一层浅浅的皮,皮下面的是豺狼虎豹还是魑魅魍魉,只有在你揭开皮的那一刹那才能看见。
但你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揭开。
——
一碗汤药入了肚,廖云裳似乎放心了些,她道:“夫君且先歇着,我去厨房看一看鸡汤好了没有。”
李正道:“我怕是吃不下了。”
廖云裳便笑起来,以手掌掩面道:“夫君吃不下了,妾身和婆母都可以吃啊,这些时日夫君重病,婆母一直惦念您,也得补补身子。”
就是不知道婆母日后知道自己吃了夫君救腿的人参,该是何等心情。
李正还以为廖云裳真的改了性子,开始去讨好婆母了,心中更是一阵舒爽,挥挥手就让廖云裳去了。
廖云裳离开时,李正望着她的背影,还想,以后廖云裳若是真改了性子,他也可以对廖云裳好些,毕竟他们是夫妻,又不是仇人。
而廖云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离去的背影越发欢快。
而待到廖云裳离开之后,李正就迫不及待的从他的腿下面拿出来那封信,将这信细细研读。
温玉到底说了什么呢?是说他的伤势,说他们少时候的情谊,还是说这些年对他的思念?
温玉嫁去东水这段时日中,他每每想起温玉心中都很后悔,年轻时候对一切都太懵懂,对长辈的教训不以为然,等到失去了才觉得追悔莫及。
他痴痴地盯着手中这封信,随后慢慢打开。
信封一打开,其中就掉出来一块白色娟巾,其中包着什么东西,包裹一打开,里面的东西就散发出一阵气味儿来,不算难闻,但很特殊,很是辛辣,有些呛鼻子,李正还觉得有些熟悉。
他拿出这些东西细细来看,发现是某种类似于植物根茎、叶片的东西,有点像是茶叶,但是又不太像。
这物事拿到跟前来,他越闻越熟悉,他觉得他好像是在何处嗅过这个味道,但是却又怎么都记不起来。
温玉为何送这么一种东西来给他?
李正将信打开,想看温玉写了什么。
可就在他将信封刚打开的时候,一道声线突然从一旁幽幽的冒出来。
“这是谁的信?”
刚打开信的李正惊了一瞬,一转头,就看见廖云裳守在临窗矮榻的窗外。
当时正是十月底腊月初,外面是个难得的艳阳天,廖云裳穿了一套红色狐皮大氅,内搭一套白色棉锦织长裙,像是逮到了一只偷腥的猫儿一样看着他。
真以为她走了?
有些事情吧,藏在衣裳底下的时候,没有人知道,但是一旦有人生出了疑心,将这衣裳轻轻往上一拉,这秘密就藏不住了。
廖云裳的脸上是带着笑的,可是那眼睛里却藏着几分阴狠,那张带着笑的脸看起来也就不像是笑了,反而阴恻恻冷飕飕的,只一眼就看的李正惊叫出声。
下一刻,廖云裳已经一把拽过了李正手里的信。
她练过武,现在又手脚齐全,李正还真抢不过她!
“云裳!”李正急了,探身想抢回去,但一动就牵扯到了伤口,顿时疼的“嘶”了一口冷气,一边忍着疼一边道:“云裳,这是我友人写给我的信,你不要——”
“友人?”廖云裳继而冷笑道:“友人的信我怎么不能看了?”
“素书到。”
“恭敬候问。”
廖云裳翻过前面两行字,继续往下看去。
信上没有写什么男女情爱纸短情长的话,反而写了温玉对当日林中疯马一事的调查。
温玉曾经做过些许后续调查,比如李正疯掉的那匹马后续是谁处理,比如她们用过的茶杯后续是谁处理,她都问过,无一例外都是廖云裳身边带去的亲兵处置的。
等她赶到的时候,什么都不剩下了,她再去查也查不出来什么东西,她真正能送到李正前面的,只有这一份马燥。
隔着一封信,温玉诚恳写道:“这份马燥我取之亲品,与我当日所用之茶叶并无区别,只是我唯恐冤枉了贵夫人,所以送信一封,请李公子看看。”
“当日我能嗅到此味,李公子应当也能,烦请李公子品上一品,若是小女有误,冤枉了贵夫人,提前向李公子赔礼致歉。”
虽说没有确凿的人证物证,但是当事人都是闻到过这个味道的,眼下再来闻闻,说不准能尝出来。
这一封信读过后,廖云裳的脸色骤然阴沉。
这封信上扯了那么多词儿,实际上只有一句话:你的腿是你夫人弄的,你夫人想借你的手害死你我。如果不是太子当时出手,就是我死你残。
廖云裳看着这封信,只觉得一股凉意突然从后背上窜出,从窗外往里面一看,果真瞧见床榻上掉了一小块马燥。
差一点,差一点她做的事情就被揭穿了!
但是现在就算是没被揭穿也差不了多少了,温玉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儿,就算是现在不揭穿,以后也是要揭穿,纸是包不住火的!
临窗矮榻上的李正还没看到信,只看到廖云裳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人也跟着紧张起来,语无伦次的辩解道:“这、这封信是,是温玉给我的,她只是想关怀我,你不要总是用那些恶心思想人、把事情闹得太难看。”
李正很怕廖云裳当场翻脸发火,毕竟他一直都说他对温玉无意,与温玉亲近只是想弥补当年的愧疚,但是眼下温玉送信过来,他又不知道信里写了什么,让他有一种把柄被廖云裳捏到了的感觉。
他难免心虚。
廖云裳却猛地反应过来,一把抓起床榻上的马燥,大声喊道:“我闹?她写信给你、情意绵绵!还送了你药材,还不让我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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