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岂能屈从贼子!: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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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移。

    晋国郤氏的封地,悄然多了一批射程更远、上弦更省力的□□关键部件。范家的护卫,陆续换上了重量更轻、防护却更好的新型皮甲片。韩大夫的私人武库里,则添置了一批寒光闪闪,规格统一的精制矛头和枪杆加固套……

    每一笔交易,都伴随着数额惊人的黄金流入齐国指定的秘密钱庄,以及对方再三强调,甚至额外加码的封口承诺。

    这些晋国权贵比齐国更害怕交易泄露,那意味着抄家灭族的大罪。因此,他们支付封口费时格外爽快,对接头人的保护也几乎到了神经质的地步。

    齐国的府库,除了明面上贸易带来的财富,地下金库中黄金堆积的速度更快了。而通过这条特殊渠道,一些零碎却有价值的情报也开始反馈回来,晋王对齐国通过贸易快速崛起心存警惕,但被丞相以齐国弱小而恭顺,且能提供优质货物为由暂时安抚。

    晋国军方少壮派与老臣派在对外策略上分歧加大,某位与齐国做特殊生意的大夫,正在暗中与另一位实权人物争夺一处铜矿的开采权……

    齐湛看着这些情报,如同在观看一幅晋国内部的权力暗流图。

    他小心翼翼地在这暗流中投下鱼饵,既攫取着惊人的财富,也窥探着这个北方强邻的虚实与裂痕。

    “赚钱嘛,不寒碜。尤其是赚这些心怀鬼胎、又付得起钱的人的钱。至于未来是福是祸,那就看谁的手段更高明了。”

    第二年春深。

    姜昀与田繁并肩立于御案之前,两人面上都带着几分郑重,有些忧心忡忡。数月来,齐国国力蒸蒸日上,外有谢戈白扬威,内有工坊生财,府库渐盈,民心渐稳,这本是君臣一心、大展宏图之时。

    一件被刻意忽略,却关乎国本的大事,再也无法回避了。

    “君上,”姜昀率先开口,“今我大齐复国已近一载,百废渐兴,国势日隆。然国不可一日无储,社稷需有承继。君上春秋正盛,后宫却空悬无主,此非长久之计。臣等恳请君上,为江山社稷计,宜早定中宫,广纳妃嫔,以延绵国祚,安定朝野人心啊!”

    田繁也在一旁附和,“姜大夫所言,句句忠言。君上励精图治,臣等皆知。然立后选妃,亦是君王之责,关乎国运传承。且与诸侯联姻,亦可巩固邦交,助我国力。如今我齐国虽复,然强邻环伺,若能得一二强援姻亲,于国大有裨益。请君上三思!”

    他们说得合情合理,是朝臣眼中最正常不过的劝谏。齐湛坐在御案后,面色平静,他早已料到会有这一天,只是没想到来得如此之快。

    “二位爱卿所言,寡人知晓。”齐湛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然国事繁忙,寡人尚无心于此。立后选妃,关乎重大,需从长计议。”

    “君上!”姜昀向前一步,语气更为急切,“此事岂能再拖?先王早逝,宗室凋零,君上乃齐室唯一正统。若迟迟无嗣,国本动摇,必生内忧外患!如今临淄渐稳,正是议定此事之时。臣已令人初步拟了几家适龄贵女名册,其中不乏晋、陈、宋等国公侯之女,姿容德行皆佳,可为君上参详……”

    第57章 第 57 章 谢戈白吐了

    齐湛拒绝这两人后, 他正思忖着该如何妥善处理此事,既能安抚朝臣,又不至于伤害到谢戈白那敏感骄傲的神经, 高凛一脸急色地匆匆进来禀报:

    “君上!谢将军他下朝回武英殿后, 突感不适,将早膳都吐了!面色很不好, 臣已传了太医, 但将军不肯让人近身,只说不碍事……”

    齐湛心头一沉,霍然起身, 边问边已大步向外走去。“吐了?怎么会突然呕吐?是不是在魏地落下了什么伤病未愈?”

    “臣不知, 将军只说有些反胃, 许是晨起用了些冷食……”高凛小跑着跟上。

    齐湛赶到武英殿时,殿内气氛压抑。谢戈白半靠在榻上, 脸色确实有些苍白,眉头紧锁,一手按着胃部, 神情烦躁。

    两名太医束手无策地站在不远处,想上前诊脉又被谢戈白冷厉的眼神逼退。

    “都下去。”齐湛挥退太医和高凛, 走到榻边,伸手想去探谢戈白的额头,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可是旧伤复发?”

    谢戈白偏头躲开他的手,声音闷闷的,带着压抑的怒气和不耐,“无事。许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反胃罢了。歇歇就好。”

    “无事?”齐湛收回手,声音沉了下来, “无事会吐得面色发白?无事会连太医近身都不许?谢戈白,你是三岁孩童吗?身体不适,讳疾忌医?”

    谢戈白猛地转回头,直直瞪向齐湛:“臣说了无事!君上与其在此盘问臣,不如去忙您的国本大事!立后选妃,广纳后宫,延绵国祚——这才是君上该费心的事!何必管臣这区区武夫是死是活!”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前所未有的委屈。

    齐湛心头一震,瞬间明白了。不是因为吃了不干净的东西,而是因为姜昀和田繁方才在承光殿的话。消息竟传得这样快,或者说,是谢戈白这么清楚他的风吹草动。

    殿内瞬间陷入死寂。

    空气仿佛凝固,只剩下两人压抑的呼吸声,以及谢戈白因情绪激动而更加明显的反胃感带来的细微干呕声。

    齐湛看着谢戈白那张因愤怒,委屈和生理不适而显得格外脆弱又格外倔强的脸,心头那点恼意奇异地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酸涩与无奈。

    他上前一步,不顾谢戈白的挣扎,强行握住了他按在胃部的手腕。

    “谢戈白,”他声音低哑,“你听我说……”

    “说什么?”谢戈白冷笑,眼圈却不受控制地红了,“说君上身为齐王,立后纳妃是天经地义?说臣不过是一介武将,不该有此妄想?还是说君上对臣,不过是一时兴起,玩物罢了!”

    “胡说什么!”齐湛低喝一声,手上用力,将他整个人按回榻上,俯身逼近,目光紧紧锁住他,“你心里清楚,寡人对你如何!”

    “不清楚!”谢戈白别开脸,胸膛剧烈起伏,那股恶心感又涌上来,他强忍着,声音破碎,“臣只知道,君上要立后了,要有三宫六院了!到时候,臣算什么?这武英殿算什么?这些日子又算什么?!”

    他说到后来,声音哽咽,带着浓重的鼻音,是齐湛从未见过的失控。

    那股混合着醋意、恐慌、自尊受伤的激烈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他惯有的冷硬外壳。

    齐湛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又酸又疼。他松开钳制谢戈白的手,转而抚上他冰冷汗湿的脸颊,强迫他转回头看着自己。

    “看着寡人。”齐湛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寡人从未答应立后选妃。姜昀田繁所言,是臣子之责,但做与不做,何时做,如何做,是寡人之事。寡人心中,自始至终,只有你谢戈白一人。从前是,现在是,将来……只要寡人还是齐王,只要你还在寡人身边,便不会有旁人。”

    他的目光深邃而坚定,仿佛要透过谢戈白混乱的眼睛,将这话刻进他心底。

    谢戈白有些怔愣。

    谢戈白身体向来强健,在魏地那般艰苦都挺过来了,怎么会回宫后住了几个月,反而因为一点不干净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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