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鸽观察守则: 5、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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墅区望过去:“投诉计舟的人,是不是二十一栋的业主?”

    秦沙下意识想要点头,又摇头:“不好意思啊,我们有规定,业主的事情不能随便乱讲。”

    夏松萝绷紧嘴唇,看来,昨晚说担心被富婆反咬一口的时候,他就已经在心里计划着,该如何激怒富婆,惹富婆投诉他,他好趁机跑路。

    “小哥,你知不知道他住哪儿?”

    “我们都是住在宿舍,外地来打工的,工资那么一点点,哪里还有余钱租房子,图的就是个包吃包住。”

    “他老家是哪儿的?”

    “宁夏或者甘肃的吧?他一个哑巴,很少和我们聊天。”

    夏松萝猜他八成是装哑巴,害怕暴露口音。

    年幼时在香港说粤语,移民大马读书,估计常说英文。

    他都不一定说得好普通话。

    秦沙感叹:“我们物业再招人,很难招来像他这样便宜又好用的咯。”

    “你们物业……”

    快别提物业了,夏松萝真想去举报物业,招人都不背调的?

    都不看身份证的?

    不管江航是好是坏,图便宜招一个来路不明的男人进来,待了那么久。

    这小区今后还能住?

    太离谱了,夏松萝生出了搬家的念头。

    ……

    从物业回到家里,她拿着信筒从院子走到客厅,又从客厅走到阳台,来来回回溜达。

    凌晨一点半了才躺床上,关上灯,黑暗中,夏松萝两眼望着天花板上信筒映射出的微弱红光,睡不着。

    没有金栈逼她,她快把自己逼疯了。

    满脑子都是该怎么办?

    江航从录音里,究竟听到多少?

    他的手机放在二楼,收录有限,但看他昨晚上的反常,应该是能听到一些的。

    至少,也该知道有个神秘的信筒,里面密封着写给他的信。

    他难道不好奇?

    “咔哒”。

    寂静中,失眠的夏松萝隐约听到外墙传来一丝响动。

    她收敛心神,仔细分辨,似乎是管道被踩踏发生的声响。

    有人正沿着管道,爬上她卧室的外墙?

    是小偷?

    夏松萝不敢把事情想的这么简单。

    脑海里蓦地浮现出一个影子:旧工装,压低的帽檐,黑口罩,微微垂着头,黑暗中矫健翻墙。

    计舟虽然辞职离开了澜山境。

    可没说江航不会回来。

    摸不清楚他的来意,夏松萝在被窝里放了个枕头,悄声坐起,滑下床。她赤着脚,背部紧贴墙壁,借着微凉月色,来到墙角,摸到了自己的棒球棍。

    经过短暂思索,选择躲在厚重的欧式窗帘后方,边际有一条缝隙,可以窥见床铺。

    呼吸放得很缓,她的心跳声却在这黑夜里过于剧烈。

    手掌心因为黏腻,几乎要抓不住棍柄,她单手握柄,两只手轮流在窗帘布上擦了擦。

    能行么?

    是不是太冒险了?

    夏松萝体能很好,从小喜欢滑雪和爬山,也学过一些擒拿防身术,对付一般的小偷问题不大,不然她爸不会放心让她一个人住在这么大的别墅里。

    战绩上,不久前她才撂到过一个将近两百斤的中年男人。

    但应对一个真正的练家子,又年轻力壮,夏松萝没有试过,不知道。

    黑客那封邮件里,并没说江航能打。

    是夏松萝判断他肯定擅长打架。

    可他似乎不太擅长当窃贼,爬上阳台后,好一会儿才打开防盗窗的小门。

    滑轨轻动,推拉门被他撬开一条缝隙。

    他侧身入内。

    进入房间后,他原地观察了片刻,直接朝发光的床头柜走去。

    目标已经很明显了,冲着信筒来的。

    好奇果然是人类的天性。

    但随着“小偷”弯腰,夏松萝通过信筒反射的红光,发现来人帽子下的头发,比计舟的长很多,而且好像还是个黄毛?

    她再仔细看身形,不是计舟!

    就在黄毛蹑手蹑脚,即将触碰到信筒的时候,夏松萝一挑窗帘,疾步上前,举棍子砸向他的手臂!

    黄毛的反应也很快,几乎是帘动那一刻,他已经意识到帘后有人,迅速直起身向后退。

    “嘭!”,夏松萝的棒球棍砸在床头柜上。

    青铜信筒滚落在地,而柜面上的玻璃摆件应声碎裂,清脆刺耳。

    黄毛又向后退一步,夏松萝腰身发力,抡起棍子朝他斜甩过去。

    黄毛竟然不躲,双手抓住了棒球棍。大步后撤,猛得一拽,想要借用惯性,将夏松萝拉趴在地上。

    他的思路是没问题的,却对力量估计错误,夏松萝被他拉近身之后,并没有摔倒,反而果断的弃掉棒球棍,抬起手肘,朝他下巴狠狠一击!

    “唔!”

    黄毛的闷哼声才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夏松萝已经赤脚踹在他右腿弯上。

    他向前猛摔,膝盖砸在木质地板上。

    夏松萝钳住他一条手臂,使劲儿一拧,“咔”地一声。

    简单又标准的擒拿手。

    “啊啊啊!!”,黄毛下巴痛,手臂痛,腿弯痛,痛得嗷嗷直叫唤。

    夏松萝拖狗一样拖着他回到床头柜前,按下了顶灯开光。

    卧房骤亮。

    夏松萝摘掉他的帽子和口罩,这黄毛十六七岁的样子,耳朵上戴着好几颗钻石耳钉,外套是当下潮牌,不是一般小偷。

    “你是什么人?”夏松萝感觉他有一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是不是有人唆使你来偷我的信筒?”

    黄毛还被她扯着一条胳膊,脱臼了,眼泪直流。

    “说话。”夏松萝手腕使劲,狠狠反拧他的手臂。

    “啊,我说,我说。”黄毛满头大汗,扭脸看她,眼神里透着难以置信,“你、你不是在找江航吗?我就是江航!我还想问你呢,找我究竟做什么?”

    真不老实,这黄毛无论年龄和身手,都不可能是那个人。夏松萝懒得和他废话,拖着他那条手臂,将他拖出卧室,拖下楼梯,来到客厅。

    从工具箱里找出绳子,捆住他的手腕。

    在他骂骂咧咧声中蹲下来,翻他的口袋。

    “你干什么?!”黄毛察觉她的意图,慌张失色,却又无计可施,眼睁睁看她掏出他的手机,在他面前晃。

    人脸识别成功,手机解锁。

    黄毛怒斥:“你这是非法囚禁,还想侵犯我的隐私!我错了,你可以把我送警局,但是你不能……”

    “啰嗦。”夏松萝拿出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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