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鸽观察守则: 4、维修工

您现在阅读的是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信鸽观察守则》 4、维修工(第2/3页)

这一个。”

    以为是个卧底警察,竟然是个重罪逃犯。

    逃犯也和律法有关系,这逻辑没问题。

    夏松萝一头雾水:“但他和我有什么关系?”

    逃了十几年了,八成也是在东南亚某些法外之地藏着。

    不是有句话说,“一河连六国,有钱不入金三角,落难必闯湄公河”。

    金栈阴恻恻说:“我怀疑,未来我可能得罪了你,你做局想害我。”

    夏松萝:“……”

    这人有被害妄想症吧?

    她将视线挪到客厅里的一件摆件上,指过去:“金律师,相信我,如果我对你的怒气值,值得浪费三张宝贵的羽毛邮票,那在未来,你肯定被我砍死了,我干嘛还要做局害你?”

    又补一句,“你做背调,只看我的文化课成绩,没看过我在体育上的成绩?”

    金栈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过去,是座木制刀架,承着一柄没开刃、无鞘的唐刀。

    摆件上方恰好有一盏射灯,锥形的光束笼罩着刀身,寒光凛凛。

    金栈下意识觉得脖子一凉。

    夏松萝看他好像变了脸色,解释说:“放心,这是我爸爸耗费不少功夫请来的镇宅法器,不是拿来打架的。”

    “我爸也不准我玩刀。”

    金栈收了收心神,为自己的心惊感到不解:“夏先生信这些?”

    夏松萝点头,不然她也不会对鸽子起疑心。

    金栈从公文包里拿出那支青铜信筒:“不管什么原因都好,这封信不能送。现在我退信,你立刻撕掉邮票。我不能给杀人犯送信,也不能让你给杀犯人通风报信。”

    夏松萝不接:“我还是觉得你搞错了,江航有没有危险性,你们信客寄信的时候不调查吗?由着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来的路上,金栈早已思考过这个问题:“我做事认真,不代表其他信客跟我一样认真。未来,我那个帮你寄信的同行玩忽职守,搞错了江航的身份,是个重大错误,所以我家养的鸽子才无法锁定他。”

    太没有责任心了,也不知道怎么投诉,找谁投诉。

    害他折腾了这么久。

    夏松萝仍然不接信筒,她又不是个恋爱脑,不相信自己会看上一个杀人犯,不管他多有魅力。

    如果不是恋人,那会不会是她未来的仇人?

    江航会伤害她,所以写封信预警,提前规避危险?

    那夏松萝应该寄给自己,寄给江航做什么?

    实在想不通。

    信筒戳在眼前,夏松萝正要说话,眼神微微闪:“金律师,信筒上这几个字怎么亮了?”

    金栈一愣,将信筒举起来,才发现信筒上收件人那一行字,稍稍泛出红色的微光。

    字体发亮了?

    什么时候亮起来的?

    “看到没,这就是证据。”金栈脑筋转得极快,指着发亮的字体吓唬夏松萝,“下午你才看过这支信筒,等我把江航的信息找出来,字就变红了。绿色代表无害,红色代表危险。说明江航确实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快撕邮票,否则我会将你当做他的同伙,提前告诉我的国际刑警朋友。”

    夏松萝有些被他唬住了,犹豫不决:“信筒会判断收信人的人品,真的假的?”

    金栈将信筒强行塞给她:“你认为我是人形发电机吗,还能让字体发亮?”

    一旦沾上“神奇”,夏松萝的思维就会有一些混乱:“能不能给我几天时间,让我仔细想一想?”

    金栈斩钉截铁:“不行。”

    夏松萝让步:“一天。”

    金栈有着丰富的谈判经验,感觉再逼她,可能适得其反,也做出让步:“给你一晚上时间考虑,明天上午我再来。”

    他起身提起公文包就走。

    夏松萝:“信筒!”

    金栈头也不回:“今晚留在你手里,如果想通了,及时把邮票撕掉。”

    夏松萝又问:“你怎么过来的。”

    “打车。”

    夏松萝站起身:“开我的车回市区吧,这里不好打车,反正你明天还会过来。”

    金栈脚步一顿,回头说:“那多谢了。”

    等跟着她到了车库,金栈有点无语。

    夏松萝的车是一辆冰莓粉色的帕拉梅拉,以他的身高,坐进去连腿都伸不直。

    汽车一驶出小区,金栈开始给他爸妈打电话,想询问他们信筒为什么会亮。

    从内心讲,他真不愿意打这通电话。

    他仿佛已经听见老妈冷笑着的声音,从听筒传过来:“让你好好读书,你偏要去养猪。”

    可惜山村里信号太差,无法打通。

    意料之中,金栈拨通了附近邻居家里的座机。

    接通后。

    “太公,是我,金栈。”

    电话另一端,一个苍老的声音:“谁啊?”

    金栈好几年没有回去过了:“金二,隔壁老金家的小金。”

    “噢!原来是二毛啊,听说你现在出息了,给村里捐了学校,早些年就有风水先生说咱们村是块儿风水宝地,还真飞出一只金凤凰。”

    金栈很久没听见“二毛”这个称呼,眼皮一跳:“太公,喊人给我爸妈递个信儿,我找他们有急事,请他们尽快回个电话给我。”

    说是邻居,都快隔着半个山头,有得等。

    ……

    夏松萝拿着那支青铜信筒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脑袋一团浆糊。

    一看时间已经十点半了,关灯上楼。

    路过浴室,想起来泡澡水还没放,进去放水,却看到一个手机静静躺在洗手台面上。

    看不出什么牌子,屏幕也有些裂纹,是那维修小哥把手机落在这里了。

    夏松萝拿起来,用自己的手机再次拨通物业的电话。

    尚未接通,门铃响起来。

    夏松萝随手披了件外套,出去开门:“是来拿手机的吧?”

    维修工接过手中,连连对她点头致谢。

    夏松萝笑着说:“看来你不怎么玩手机,要是我,除了睡觉的时候,手机消失五分钟,我就得浑身不舒服,立马发觉。”

    维修工像是轻笑了下,他没戴口罩,但双手飞快在脸前比划着手势。

    夏松萝的视线完全在他的手势上,根本看不懂,配合着笑了笑,和他道了声晚安,随后带上了门。

    他脸上淡淡的笑容快速褪去,转身离开,解锁手机。

    从后台运行程序中,滑出一个开启了“人声增强”功能的录音软件。

    又从口袋里,取出两只蓝牙耳机塞进耳朵里。

    一段音质颇为模糊,但足以获取部分关键词的对话,流入他的脑海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