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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锁春深》 23-30(第7/16页)
说着也不顾秦如松回复,一径将人拉进阁儿里来——
作者有话说:[猫头][三花猫头][猫头]明天有更新[三花猫头][猫头][三花猫头]
[撒花]感谢小天使们灌溉的营养液和留评[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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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注解:
1“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俗语。
2看春迎芒神一节参见陈宝良著《明代社会生活史》。
3上下嘴皮子一碰:俗语。
4“学就西川八阵图”一诗取自明。朱由检《崇祯赐秦良玉诗四首》。
第25章 结缘
与卫昭的亲近不同,卫琬双颊些许飞红,侧身往屏风后避了一避。
宋妍见此,不由想起前不久知画与她说的秦家往事。
秦四爷幼时丧母,父亲秦简又一年到头跟随老侯爷四处征战,彼时李嬷嬷也还未放出侯府。故而有那么几年,秦如松是与侯府几位爷们,同吃同住同上家学的。
与侯府的正经主子无二。
秦简随老侯爷战死时,秦如松刚及弱冠,可彼时外敌日强,内I政l混乱,后方军需吃紧,边l疆将士举步维艰。
秦如松没有选择守孝,而是带了几队卫家府兵,组商队,涉荒漠,入西番,倒丝绸香料,贩茶叶私盐,又把挣来的一箱箱雪花银拉至鱼米之乡,换成粮食药品,再一车车拉至西北,以财养t兵。
西北最后一战大获全胜时,朝野震惊,举国欢庆。
人人都说小定北侯卫琛是天降神将,十五岁便领着卫家军,用诡策、入敌腹、出奇兵,力挽狂澜般扭转战局,将大宣数十年的边患荡平,余部至今不敢再犯分毫。
世人皆道秦四爷攀附侯府,将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商号遍布天下,可谓背靠大树好乘凉。
可若没有秦如松那些年在后方的奔波周旋,卫琛那一仗,怕是要打得更艰难许多。
更甚,今日定北侯府的无限风光,能否保住,也未可知。
这一点宋妍看得清,卫家定也看得清。
故而,秦如松于卫家人而言,不是血亲,却更胜血亲。
也因此,秦如松来往侯府,也与本家的爷们无异,无需过多避嫌。
可卫琬刚刚那般女儿娇羞形景
不及宋妍多想,秦如松已欣然应允带卫琬去城隍庙那边去看耍百戏。
这下,卫昭桌上好吃的也不吃了,也不要套什么马车了,要热热闹闹地走去城隍庙。
不过,今日街上人山人海,摩肩接踵的,马车确实也走不动。
“瑞雪姐姐,这个怎么样?”
卫昭满脸带笑,手里托着个老油茶木制的陀螺,给宋妍看。
其实卫昭房里已经有许多玩具了,譬如那象牙捻转,比这陀螺要精致许多。
“‘杨柳儿活,抽陀螺。’这个正应景。”
“那这个傀儡呢?”
“奴婢瞧着也不错儿。”
“那这个大蜈蚣风筝呢?”
“驱邪纳吉好兆头哩。”
宋妍原是不想败了卫昭的兴头,不曾想卫昭问一样,买一样,包一样,一条街还没走一半,她与春梅已经提了满当当的四只手了。
秦如松的小厮阿财上前来:“我来罢。”
未等宋妍开口拒绝,眨眼间已将宋妍手里大包小包的东西全提走了。
宋妍愣眼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双手,回首看时,阿财早就回到后边儿小子堆里,说说笑笑,不远不近地缀着了。
“哎呀,有人真是好命呐~”春梅凑趣儿道。
宋妍回神,忙过去将春梅手里一半的东西接了过来,“姐姐可别拿我取笑——”
一语未毕,倏尔,只闻前方一阵人潮骚动。
宋妍打眼望去,竟见乌压压一大群衣衫褴褛的男人,手持锄锹镰刀等农具,逆着人流,横冲直撞地对冲过来,又有一队人拐进了一家米行里。
砸打之声伴着尖叫声与厉喝声随之传来:
“米!老子要米!给老子装了来!”
“有多少装多少!”
刹那间,街头洋溢的喜气化作恐慌,在人群里迅速蔓延开来,如一头咆哮的洪水猛兽,驱赶着每一个人抱头逃窜。
可街上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宋妍被如潮的人流裹挟着,如劲风中的一粒微末沙子,身不由己。
至于卫府其他人,一下就被冲散至茫茫人海中,不见着踪迹。
蓦地,一道撕心裂肺的哭嚎声夹在嘈杂人声里,从侧前方传来。
“娘——哇哇哇——娘——你在哪里——哇哇哇——”
宋妍步子慢了些,可依旧是被人潮推带着往前。
不要多管闲事,宋妍。
你自个儿还顾不全你自个儿呢。
待会总会有人救她/他的。
可那寻人的哭嚎声依旧不减,反而愈加尖锐了。
心中的烦躁随着哭声愈来愈烈。
往四周一瞥,周围的人脸上都是忙乱与恐慌,好似全然听不到这道哭喊声一般。
宋妍顿住身形,一咬牙,转身往哭声方向挤过去。
“诶!你这人怎么走路的哎哟!踩我脚了!”
穿过一堆不悦、咒声与推搡里,宋妍终寻着了哭声来源。
看个头约莫三四岁,穿着一身红绸小袄,趴在地上哭得昏天黑地的模样。
宋妍抢上去,欲将那女孩提拉起来。
她定住脚,下腰伸手抱孩子,可身后的人群还在往前攘她。
宋妍手里又抱着个小的,一时吃不住力,脚松了劲儿,身形往前踉跄了一下。
宋妍心头一紧。蓦地——
一道温热又坚稳的力,托扶住她的右肩,将她提了起来。
宋妍怔忪回眸。
秦如松。
匆匆对视,连道个谢的空隙也不曾留给她,瞬息间,二人便由人洪带着往前。
可秦如松眼角细纹漾开那抹温润笑意,宋妍却记了很多年
“左手中指本节骨离位,小指末节粉碎断;右手小次指中节、末节粉碎断;左腿胫骨斜断。”
一把玉算盘油光水亮,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扒拉得提溜响,语速如飞却吐字清晰:“诊金二十两,药费十五两。先交钱,后治病,不杀价。”
算账的人不是掌柜账房,而是这家医馆唯一的一位坐堂医,姓晏名清。
看一次病便要三十五两银子,是普通人家两三年的嚼用。
宋妍算是明白,这家医馆为何叫作“金匮堂”了。
怎么看都像是被敲竹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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