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医生总想让我改邪归正: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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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跟你打听个人。”

    “谁?”

    “你有没有听过穆勒医生?”江时萧问。

    孙之煦先是意外, 随之眼底闪过一丝不明的神色:“穆勒在德国是大姓,夏里特医院的穆勒医生有很多。”

    “如果你也是心外科,”江时萧眼睛转了转,“穆勒医生也是,三年前他做过两起很成功的TSFC型心脏病手术……”

    “你从哪儿听到的消息?”孙之煦打断他。

    江时萧愣了愣:“我找人打听来的啊……”

    这两场手术是罕见型TSFC的突破, 但因为孙之煦想见刊发论文,并且出于对病人隐私的保护,所以当时保密级别很高,非内部人员很难得到确切消息。

    不过江时萧如今所在的诺康本就是欧企,他本人算是半个行业内,如果有心总能拿到些什么资料。

    孙之煦明白,却在良久之后稳了稳心绪才沉声开口:“不清楚,不认识。”

    “怎么会不认识啊?你回国两年,按说他做手术的时候你应该在夏里特的啊,这么大的事你们医院内部都不了解吗?”江时萧在希望落空的边缘,语气都变得急促。

    “不认识,也不了解。”孙之煦重复一遍,然后躺下,“夏里特医护很多,我不可能每个人都认识。”

    “哦。”江时萧满脸失望,整个人蔫儿吧唧,趴在床上嘟嘟囔囔,“你能帮忙找个熟悉的医生问一下吗?”

    孙之煦顿了半晌才开口,他连为什么都不想问,语气里有一股少见的疏离:“回国后没怎么跟他们联系,今天先早点休息吧。”然后闭上了眼睛。

    江时萧失望。

    但他看着孙之煦紧闭的双眼和皱起的眉头又不忍心,一大早起来折腾了整整一天才到这里,孙之煦定然是很累。

    不忍心打搅,更何况这些年想过很多办法,难免碰壁,他其实早就习惯了。

    拍了拍脸让自己振作起来,就在此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这个铃声很特殊,是江时萧专门为白医生设置的,一时紧张,心都要提到嗓子眼,慌里慌张瞥了孙之煦一眼,按上静音,披上衣服跑了出去。

    3号方舱内,孙之煦倏地睁开了双眼。

    这一天的确是很累。

    但于他而言,路途的折腾远不如知道江时萧是这次捐助负责人来得震撼,这件事对他的冲击是精神性的,刚开始知道缘由时无比尴尬,开诚布公后心情又扶摇直上。

    这一天那么漫长,在睡前没想到还能有起落。

    这一切仍旧远不如那个称呼来得震撼:穆勒医生。

    自从回国以来,已经很久没听到过这个称呼了。

    他闭上眼睛,看到的是满手血和痛哭嚎叫声,以及姥姥灵堂里的一片缟素。

    在那之前他刚刚迎来三十年来的高光,紧接着又是他过不去的一个槛。

    他不是接受不了一场手术的失败,他无法接受的是失败原因、以及后果。

    两次成功手术之后,众人皆称赞这是世界级的突破,夸他将是最有天赋的心外医生。

    后来姥姥无比信任把第三个病人送去他那里时,他已经眼高于顶,没有充分评估就贸然手术。

    再然后,意外发生,家属的怒火烧到了姥姥身上,她英明一世,最后八十岁高龄还要替他承担污名到处奔波,甚至没等到他回国便因过劳溘然长逝。

    回国两年,他才终于切断和以前的所有联系,下决心来阜安心外并不是一件易事。

    既然已经有了新的开始,那过去就更无关紧要-

    方舱外,江时萧急忙接通电话:“白医生,怎么了?”

    “时萧,有件事要告诉你,很遗憾,”白影可说,大概猜到了江时萧的想法,又急忙补了一句,“江澜没事,是关于穆勒医生。”

    江时萧松了半口气,只要不是江澜有事,那都好说。

    他回头看了一眼方舱,从孙之煦这边没问出什么,但另一边就有消息。

    “我老师昨天在德国参加了一场罕见病学术会议,他在现场见到了那两场手术的指导医生。”

    “然后呢?”江时萧紧张地来回搓着手指。

    “穆勒医生是他的学生,他说穆勒医生如今已经不在夏里特医院了。”

    “穆勒医生去哪儿了?”江时萧紧张问。

    “他也不清楚,他们对个人隐私很看重,不过他也答应会帮忙写一封邮件,询问穆勒医生的去向,并告知我们的诉求,但你要等一等。”

    “没关系,我都等了这么久了,有一点进展都是好的。”江时萧无奈笑,“江澜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她是我的病人里最配合最坚强的一个,”白影可笑了笑,“她生怕给你带来一丁点儿麻烦。”

    “我知道,等我这边项目结束我就回S市看她。”江时萧说。

    “你应该多回来看看她,都好几个月没见到你了,”白影可说,“出国这事急不来,她的身体条件我还是不建议长途飞行。”

    挂断白影可的电话后,江时萧在外面站了一会儿,打了个哆嗦才回神。

    狭平镇海拔高,他穿得着实太少了,更何况还穿着拖鞋,不知不觉中,脚竟然冻僵了。

    挪着步子往回走,进了门先朝孙之煦床上看了一眼,脚步又放轻了一些。

    时间其实不算晚,才十点,但江时萧直觉就是孙之煦是这个作息的人。

    悄声回到床上,对着孙之煦的方向低声道了句“晚安”,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早,天刚微亮,外面公鸡的打鸣声开始此起彼伏。

    江时萧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脑袋上。

    方舱其他都好,就是隔音效果差了些。

    但随之江时萧就听到了头顶传来窸窣的声音。

    声音很轻,走路都是踮着脚的,江时萧在半睡半醒间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那是谁。

    孙之煦这就起来了?

    果然中老年作息吗?

    江时萧也跟着坐起来,啪的一声按亮灯的开关:“早啊孙医生。”

    孙之煦抱着衣服正要往卫生间走,猛地亮光刺的眼睛有些难耐,一时顿在原地,声音都透着一股僵意:“早,我吵醒你了?”

    “没,外面那公鸡打鸣的声音可比你吵多了,”江时萧揉着眼睛坐起来,“才五点多,你怎么不多睡会儿?”

    “习惯了这个时间起,去跑步。”孙之煦适应了亮光,一边说着一边转身看江时萧,却忽地又顿住。

    他早就见过几次江时萧衣衫不整从卧室跑出来,但第一次见这么大尺度。

    也不知道这么小的床,江时萧是怎么把自己的睡衣扣子折腾开了四颗。

    睡衣敞开,从脖子到小腹,一览无遗。

    偏偏江时萧对面前的人和自己的处境毫不知情,只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惊讶道:“你每天都晨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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