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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灾后种田发家日常》 24-30(第10/22页)
兔子?她眼疾手快,提上兔子就跑。
“有人!”马老二没看清是谁,正想追,一脚踏空滚坡下去了。
赵夏至跑得嗖嗖快,等看见没有人追上来,就把兔子藏在篓子里,若无其事地回家。
待回到了家,她迫不及待和爹娘说了这件事,得到了一只兔子也不能让她消气,她狠狠捶拳,“要让他们好看!”
“净想些歪门邪道,瞧中王菊红,眼见着不好接近,又打上我们家主意了。”赵二刚说,“他们要是敢来,等着,我把他们打一顿。”他起身去了柴房,要挑一根粗棍子。
李柳叶也是个暴脾气,“只恨没有些刺人的荆棘,有就摆在墙头,我看谁还敢翻墙偷东西。”
因着有了这事,一晚上三人都没有睡,只等着贼子上门。一夜过去,相安无事。
等到了第二日响午,赵夏至才听回来的赵二刚说道:“没在家,说是马老二伤着了大腿,连夜送去镇上看大夫。”他说得隐晦,什么大腿,分明是根部。
据说连家里都没回去,直接从山上搬下去,抬上驴车运走。
午休起来,村口又热闹起来了,还有人来敲赵二刚家的门,“二刚二刚,快些起来,不好了,你弟弟被人告到官府去了。”
啥事?
一家三口齐刷刷睁开眼睛,眼里没有半点睡意,赵夏至猴似的飞出去开了门,看见人就开口喊,“柱子叔,什么事?”
“是夏至啊,我来找你爹,二刚。”见赵二刚走出来,赵柱子竹筒倒豆子般说道:“二刚,你弟弟赵三刚被人抓去官府了,我们亲眼看见的,这回要遭了,恐怕要坐牢哩。”
“他做了什么?”赵三刚奸懒馋滑,半天不见人,赵二刚还真不知道他去了镇上。
“勾人家娘子,被那家的男人堵在床上,天爷,那男的膀大腰圆,听说是个军户,给你弟弟打得没个好样子。”赵柱子讲的时候没收着声音,左邻右舍都听见这让人吃惊的消息。
匆匆赶来的刘桂香“啊”了一声后栽倒,赵富银差点没站稳,“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富银,你撑住,我送你们去镇上吧,要是晚了可就难说三刚会咋样了。”赵柏叹气,“我们也只是听了个大概,没准儿还有误会。”
“对,对,没错,是误会,肯定啊误会。”赵富银一把子抓住赵柏的手,回头招呼,“大刚二刚,你们两个跟着去,这都是兄弟,看看能不能帮上什啥。”
赵二刚刚好没去过镇上,滋溜一下就上了驴车,赵大刚也没有扭捏,倒是何金花,面色有一瞬间的差劲,这赵三刚要是被判了还好说,这要是要和解,赎人,岂不是会连累到她家?
赵夏至望着驴车远去,李柳叶搂着她,说道:“下午我得浇水,带不了你上山,你自个要是去,记得小心些。”
“好。”赵夏至应了,与李柳叶亲亲热热的。
何金花撇撇嘴,都多大了还粘着娘,不知羞。她转头嘱咐大丫三春,“你们两个别乱跑,去捡柴,听着没有?”
“哦。”
下午,家里呆着热,赵夏至拎着竹篓子上山,这儿还更凉快一些。
她想到了昨天马老大提着兔子的位置,向着那边走过去。这里属于密林深处,枝丫横长,要是方向感差一点,都能在这里团团转走不出去。
“嗡嗡嗡。”一只蜜蜂在草中穿梭。
蜜蜂?蜂蜜!
赵夏至仿佛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兴冲冲跟着蜜蜂走。这要是能找着蜂蜜,那可就太美啦。
糖,甜甜的。能冲糖水,能卖钱。
*
六安镇上,赵二刚左顾右盼,他第一次上x镇,看什么都新鲜。大肉包子好香,里头加了盐花,肉摊的猪尾巴砍成一块一块,要是有花生或者黄豆,能煮一大锅汤……
衙门很朴素无华,该有的都有,但很是简陋。
赵富银一进去都腿肚子在抖,还是赵柏顶事,跟衙役们说明情况。
“随我来吧,赵三刚暂时被关押在牢狱中,若是双方谈不拢,那他就犯了律法,要罚去修城墙。”
赵富银听了这话,一颗心七上八下,紧紧抓着赵大刚的手臂,一双腿抖得很。
“赵三刚,有人来看你。”
才一日不见,赵三刚却教他们认不出来,头发乱糟糟不说,一整张脸肿胀起来,上面淤青遍布,一看就知道被人打得狠了。他从草堆上起身,一瘸一拐扑向栏杆,“爹,爹,快些救我出去,我不要去千里之外修城墙,我不要去。”
他声音沙哑,似老翁,浮肿的眼睛盯着赵富银。他哪里能吃苦,这要是去修城墙,恐怕最后回不来。
“你个混账,你到底做了什么,快点说出来,咱们这里有那么多人,都会帮你的。”赵富银到底疼爱这个儿子,虽然恨赵三刚不省心,但还是考虑要救他。
何况自己的儿子进了大牢,能是什么好事么?名声还要不要了?
“我,我,这也不是我的错啊,是英娘,她自个和我说她没有夫君,我才和她搅和的。谁知,昨儿中午,她上一个夫君回来了,原来他没死,那英娘为我解释了,可她的男人还是不肯放过我,把我打了一顿不说,还告我,说我**他的娘子。”赵三刚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解释,“英娘家住在西大街那边,你们去找,去找他们求情,我不要呆在这里。”
他刚说完,一只老鼠蹿出来,吱吱吱叫着,把几人吓一跳。
一行人只能急匆匆出来,预备去找英娘和她男人。赵柏在前头问路,估摸着快要到时,他与赵富银说道:“富银,别怪我没提醒你,要那男子愿意撤销诉状,可能得花不少家底,咱们才刚刚安定,你家有多少东西够赔?”
“难不成,我不管他。”赵富银说,三刚还没娶媳妇,也没个儿子,被判刑了要是折在那里,岂不是连个香火都没有?何况,家里要是有个背刑的人,在村子里也抬不起头,一家子都完蛋。
英娘名叫崔英兰,她男人叫陈壮,长得那叫一个魁梧高大。听闻了他们的来意,陈壮意味不明地扫视他们,嫌弃地说道:“你们看起来穷得要死,如何拿钱赔给我?”
“你要多少钱?”赵柏开口。
陈壮本想要个五十两银子,但是看了看这一家子瘦的瘦,黑的黑,衣裳补丁摞补丁,连个铜板都拿不出来。
“三十两银子,没有三十两,我可不干。”陈壮倒酒,慢慢悠悠喝着,一副吃定他们的样子。
恁多!
把他们卖了都赔不起!
赵二刚眼睛在屋内寻摸,陈壮这模样倒不像是被人睡了妻子,更像是讨债,可惜崔英兰不在,不然他指定能看出什么。
“你这是要我爹的命。别说三十两,就是三十个铜板我们也拿不出来。”赵大刚嚷嚷。
“你这不是讹诈么?”赵二刚补了一句。
陈壮眉毛跳了跳,心说这还有个有些见识的人?他捏着一颗花生米丢进嘴里,嚼的咯咯咯响,“讹诈?我在外头辛辛苦苦养家,回家一看婆娘跟别人躺一起,只要三十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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