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来的侍卫暗恋我: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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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月的事絮絮叨叨,掀眼觑着他,正要搭腔,不防目光落向纱窗后,见立着个人影,眼神登时狠厉,“你带了什么人回来?”

    俞敏森往后招招手,那人便慢吞吞行至书房外,肩头浮着一片湿润,面如冠玉,俊朗之姿,正是双腿已好全的裴骥。

    “小人见过王爷、王妃。”他垂着视线,在雨幕前把腰身弯折。

    很是奇怪,俞敏森怎地认识这裴骥呢?这还要往前数一个月说起,两人凑巧都断了腿骨,凑巧又在同一个医馆拿药,一来二去便能说上几句话。

    裴骥接近不了钱家,如今眼见燕蔺两家渐渐失势,便打上了瑞王府的主意。

    这俞敏森呆笨如猪,三言两语便可诓骗住,由着他带进王府,自然也不是什么难事了。

    这厢俞成鹤蹙着眉,方要启唇训斥俞敏森随意把陌生人往家里带,尤其是书房,裴骥却一开口就把他的话给掐断了,“王爷,您身份尊贵,或许不认得小人,小人姓裴,单名一个骥,淮安人,同递运所王大人的一房妾室乃表亲。”

    这么一说,俞成鹤便琢磨出味儿来了,也记起他是谁了。便把膝盖一支,胳膊搭上去,目色冷淡,“哦?你来寻本王做什么?”

    燕蔺两家相继出事,若真有点什么,王弋也难逃干系,何况这区区商户。俞成鹤如今只想把自己先撇干净,自然没有好脸。

    “小人来替王爷分忧,小人手中有一本账册。”

    “你说什么?”俞成鹤稍有惊愕,渐渐端正了坐姿,打量他两眼,便道:“你进来说话。”

    裴骥笑着应声,进门也不落座,只兀自掏出那账册递上,道:“此乃燕家、蔺家、王家这几年贪墨的证据,由王弋醉后亲口说出,底下还有王弋的指印。”

    他遮蔽住眼底的谋算,“不瞒王爷,若非明哲保身,小人绝不会做出此事,如今金陵官场动荡不已,连应天府的一把手都换了人,足以证明小人此举并没做错。”

    “小人思来想去,在整个金陵城,您的身份最为高贵,小人便欲向您投诚,只求您来日对小人稍稍庇护一些。”

    裴骥信誓旦旦道:“有此账册在手,王爷便能以作要挟,彻底同他们撇清关系,只要他们还想留着自己一条命,拒不认罪,就不敢把您给供出来。”

    俞成鹤的确十分心动,翻着这账册看了半日,愈看愈心惊,暗道裴骥此人心思阴险,正往后翻,倏然嗅到一股浓重的墨水香。

    俞成鹤出身天家,幼时受天家教导,平日格外喜爱吟诗作对,笔墨上的功夫在金陵位列前几名,他拧眉往账册上轻嗅,倏问,“你几时造的册?”

    “王爷这是何意?”裴骥心里咯噔两声,细细想了想,忙道:“这账册是小人去年”

    “哼,我瞧你说起话来头头是道,也是个聪明人,怎的没发现?”俞成鹤把账册一扔,陡地打断了他,“倘或是去年造册,墨汁里的那股气味早已淡去,何至于这么重?你这账册早被人掉包了!”

    原本俞成鹤是压了压心神,只欲不动声色把自己摘干净。

    谁知此番知晓有账册的存在,且这账册还被掉包,他心底那抹掩藏的恐慌复又冒出来,一双眼珠子左右游移片刻,倏然抓起手边银釭往地上砸,泼口向俞敏森斥道:“把人领出去!”

    待神色发蒙的裴骥同俞敏森出去后,俞成鹤扭头望向瑞王妃  ,语气笃定,“我竟不知有这样一本账册,一定是秦离铮的手笔,我能断言,他此番来金陵定是为了查贪墨。”

    “不必再猜来猜去,皇上对金陵贪墨的官员起了杀心。”

    “我若被擒,难逃一劫!”

    瑞王妃亦是心惊胆颤,这回是真有些怕了,慌神起来说话上句不接下句,“这可如何是好?知晓你参与其中的除了燕家、蔺家、王家便没了,对对对,还有方才那个裴骥,要不要杀了他灭口?”

    俞成鹤登时踩鞋下榻,闷头便往外走,未行至门口,却又打转回来,深深吸了口气,顺势往椅上坐,“别慌神,别慌神,叫我仔细想想仔细想想”

    他静坐在椅上,姿态不如先前懒散,事关性命,神情益发谨慎起来。

    俄延半日,他方压低了声音,起身凑近瑞王妃道:“照着先前的安排,让儿子请郭月来家里玩,同郭淇打好关系,这几日就把银子都暗中转移”

    “咱们家养了暗卫,锦衣卫不好暗自盯上咱们,这会子是松散的,”俞成鹤眼底蕴着一抹决绝,“待银子往外运完,咱们就借着暗卫们的掩护走郭淇那儿出城。”

    “秦离铮既要查贪官,便不敢离开金陵太远,也不会拨太多人来追咱们,有暗卫在,咱们尽可往外逃,届时走水路绕一圈,直接往京师去,反过来状告燕蔺二人贪墨,先打他们个措手不及,再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至于那裴骥,他的账册被掉包,自然也是被秦离铮盯上的,用不着咱们多此一举出手灭口,凭白惹了麻烦在身上倒不是件好事。”

    瑞王妃定了定神,抱起胳膊挨紧他,“晓得了,晓得了。”

    风声与雨声交杂在一起,这对夫妻的谋算被半空一声炸雷蓦然掩盖得干干净净,暴风雨欲来,一切定数是否有变,此刻又如何晓得呢?

    且说这裴骥也是一头蒙,待稍显狼狈出了王府,便彻底沉下一张脸,暗骂秦离铮无耻至极!

    他是个商户,即便被揭发与官共贪物资之事,受罚也远远没有为官者重,因此得知账册被掉包,怒意早已盖过惊惧。

    左思右想,始终咽不下一口气,如今是新仇旧怨交织在一起,裴骥一路撑伞前行,不知不觉行至淮河两岸。

    闻听隐有戏腔传出,脑子里浮起一张温婉俏丽的脸,想及璎娘同钱映仪关系尚且融洽,裴骥蓦然扯出一抹鬼气森森的笑,“好个锦衣卫指挥使,一再坏我好事,我裴骥发誓”

    他恨得咬牙,“不会让你好过的。”

    这头几幅心肠的弯弯绕绕暂且不论。

    这场雨落过两夜便停了,这日暮色渐笼群山,金陵城的半空铺着红绸子一般的晚霞,绚丽得紧。

    秦离铮翻进云滕阁时,钱映仪正埋首在案上描描写写,他轻步凑去她背后,歪着脑袋一瞧,不防笑出声来,“接天莲叶无穷碧,秦离铮惹我生气,有人独倚晚妆楼,秦离铮吃我两拳头?你在写诗骂我?”

    钱映仪被他唬一跳,下意识飞快抬起胳膊阖紧窗,旋着裙摆回身一瞪,不由地一怔,半晌没挪开眼。

    青年像是刚办完公务,穿一件交领右衽大红直身袍,领缀白色窄护领,衣身开叉并有双摆,胸前缀飞鱼方补,腰坠腰牌,并一把绣春刀,脚上踩着干干净净的皂皮靴。

    睫如鸦羽,眸似点漆,鼻挺唇薄。硬朗的眉骨微微往上挑,神色懒洋洋的。

    叫钱映仪一时脱口而出,“你好俊啊”

    秦离铮一搂她的腰身,低眉凝视她,“嗯?我做了什么错事,惹了你不高兴,还要吃你两拳头,说来我听。”

    眼见他俯身低头,钱映仪忙横手去挡,没好气把他一推,低声道:“你还好意思说!我问你,你派两个锦衣卫守着我,算什么事?”

    秦离铮暗猜就是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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