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来的侍卫暗恋我: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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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又问,“那里头多的是血腥描述呢,我想,那金陵小红豆定是个面生络腮胡的持刀大汉,你说是不是呀?”

    秦离铮不去戳穿她,装模作样把脸转回去,由太阳照得阖着眼笑,“别的我不知,我猜,这金陵小红豆应当是位女子。”

    钱映仪悄悄瞥他,“为什么?”

    “她的话本故事里,向来都是男子落得凄惨下场。”秦离铮言简意赅答话。

    睁眼看她圆溜溜的眼睛,他心头倏软,又变着法夸她,“而且,我想,这位金陵小红豆私下应是可爱娇俏之人,瞧她书封上的那些小像就能猜出一二。”

    说得钱映仪心头暗爽,憋不住那一抹笑,惊觉在他跟前笑出声后,又忙捂着嘴往马车那头跑。

    秦离铮也跟着笑,忙快步跟上她。

    钱映仪跑得欢快,踅至马车停靠的那条小巷口,本欲往里拐,眼见日头正好,想着在江宁多转一转,脚底一扭便又跑开。

    她顺手管成衣铺的东家买了个散卖的包袱皮,一路见着稀奇漂亮的玩意儿就买下,没几时,肩头的包袱就装得鼓鼓囊囊的,她人也跟着气吁吁停下。

    总算把包袱递与他拿着,自己解下腰间的折扇替渐染红晕的脸降一降温。

    正歇气时,眼尖撞见一抹身影,不防低呼一声,“燕大人?”

    五月末接连落雨,江宁一带的农户又多种棉花,好容易又出太阳,因此沿着河岸一带的住户门前都晒了些棉花。

    此番正直午晌,日头最烈,暴晒于棉花不利。因此晨起大费周章晒在外头的棉花又要收一收。

    燕如衡身为县丞,正领着袁班头与几个衙役在一旁帮衬,穿一身绿色补服,腰身渐弯,干活的动作虽笨拙,却因面容俊美,引得一众婶娘止不住地送帕子递瓜果。

    这头钱映仪低唤一声,他似有所感,扎在棉花堆里的身子陡然站直,远远朝钱映仪望来。

    见果真是她,燕如衡心头陡然欢喜,忙不迭朝袁班头招手,那袁班头侧耳听了,遂拍一拍身上的棉絮,朝钱映仪跑来。

    离近了,袁班头气吁吁道:“钱小姐,大人差小的给您带话,说是让您等他片刻,他许久没见您,有话与您说。”

    钱映仪讶然片刻,把下颌轻点。

    袁班头便又一个猛子扎回了棉花堆里。

    钱映仪时常只在应天府,应天府的那班官员哪会帮百姓做这个?今番陡然见到燕如衡帮衬百姓,她倒觉得稀奇,便够眼往那处多瞧了瞧。

    正瞧得认真,硬邦邦的一堵肉墙乍然出现在她身前,往上看,是秦离铮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钱映仪想起他那时吐露心扉,说什么嫉妒。她只蒙了片刻,就站起身来凶巴巴戳他的胳膊,“怎么,约法三章,可没有约定我不许和他说话!”

    “你别这样小气,”她道:“我都答应了每次单独与你出来,有没有做到?”

    就是这半晌的功夫,燕如衡那头已然收尾,他扑了扑身上的棉絮,没几时就寻了过来。

    见她身旁只有侍卫一人,没有丫鬟,燕如衡心底有个大致猜想,只是如今他心境不一样,便把那抹酸涩在心底藏好,朝钱映仪露出个温柔的笑,“映仪。”

    钱映仪瞥了眼

    秦离铮,遂站去一旁与燕如衡讲话,“燕大人,真是巧哩,每回我来江宁都能碰上你,你身边的班头说你有话与我讲,你要讲什么呀?”

    燕如衡引她往河岸边上去,稍刻,二人停在一棵柳树下,他道:“也没什么,就是许久未见你,想与你说说话,你近来都在做什么?”

    钱映仪笑了下,“时常在家待着呢,你那夜不是瞧见了么,我嫂嫂也来金陵了,除了偶尔出出门,我便与嫂嫂、姐姐一起在家中说说话。”

    她见他肩头有些棉絮,便抬手指一指,“这儿还有。”

    又道:“你还会替百姓们收农作,我瞧江宁的百姓都挺喜欢你。”

    这话说得燕如衡拍肩的动作一顿,再望向她时心中便忐忑起来。

    自打上月与家中闹开,他已打定主意做回从前那个正直的自己,已有多日不曾归家。

    临近夏税,也叫他不由自主地想,倘或他能利用这次夏税,反过来监视他那名义上的爹,倘或能整理出账本以作要挟,是不是从此以后,他也能脱身了?

    这一夸赞,令他惭愧。默然片刻,他便问,“我有一事想问你,映仪,在你心里我是个怎样的人?”

    钱映仪一怔,不好评判,只道:“是个还不错的人。”

    燕如衡轻垂着眼,唇畔牵出一抹笑,试探问,“我们算是朋友,倘或我远不如你想的那样,也有不好的一面呢?”

    钱映仪不懂他所言及的“不好”究竟是什么,但他身为官员,无非贪墨与欺压百姓,她不好细想,便半开玩笑似的答道:“那或许我们道不同,无法再做朋友。”

    蝉声嘹亮,燕如衡心一颤,偏头望向她。

    很明显,她厌恶那样的人。那他又怎好再任凭自己沦落成那样?他想,慢慢来吧。

    至于那个侍卫,燕如衡透过她的肩头去看她身后那道身影,眸色微闪,只道钱家不会叫她嫁与侍卫,便也没放在心上。

    半晌,面色不改,仍旧是那副温柔笑颜,“就是随口问问,不早了,我还有事要忙,请早些回去吧。”

    话毕,便朝钱映仪稍稍颔首,旋即往来时的那条路径折返回去。

    钱映仪有些莫名。

    好在她也不是爱胡思乱想的性子,当即耸一耸肩,自顾旋裙回到秦离铮身边。

    一眼望见他又板着脸,钱映仪瘪瘪唇,夺了包袱抱在怀里,嗤道:“小气!”

    一路行至马车前,他都未曾开口说话。钱映仪背着他暗暗翻了翻眼皮,登时捉裙往马车上爬。

    怎知刚坐稳,他已跟着钻了进来,一阵天旋地转,她已被他握着腰跨坐在他的腿上。

    “我现在要亲你,等不得,给你三息的功夫,”他道:“三息过后,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钱映仪有些发怔,眼瞧画笔与包袱散落在马车里,意识到他在说什么,刚想启唇,眨一眨眼,他就掐着她的下巴亲了上来,暗带一股凶狠的意味。

    钱映仪两片唇肉被堵住,眼瞧他大有不放过她的趋势,她莫名也来了气,紧紧绷着唇不叫他窜进来。

    见她较劲,秦离铮沉了沉眼,腿用力把她往上颠了颠,她一阵惊呼,他顺势追进去。

    湿漉漉的唇舌裹着滚烫气息勾缠着钱映仪,钱映仪只觉他吻得急切又用力,再不挣脱开,她真要死在这!

    她往他舌尖上咬一口,趁他稍有松缓,便抓准时机仰头逃开,他的唇就印在了她的脖子上。

    她咬牙切齿,“你醋坛子翻了也别拿我来填!”

    秦离铮不管她,干脆贴上去亲一亲,口齿含混,“你同他说话,我不高兴。”

    钱映仪好像要从他身上软下去,攀着他往上挪了挪,仍不松口,“说两句话你就要不高兴,你这么小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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