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她深陷兄弟修罗场: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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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谢宁容不慎掉进了冰窟窿里,江兰心跳下去救他,身体受了寒。

    为了子嗣一事,夫妻俩人没少受长辈的唠叨。

    所以在谢宁远将谢韶过继给谢宁容夫妻二人的时候,他们是很高兴的。他们将谢韶视如己出,待他十分亲厚。

    那几年的日子,当真称得上是幸福美满。

    直到,江兰心的表妹江月英的到来。

    江月英因一场意外失怙失恃,不得已前来投奔,江兰心大度地接纳了她。善良的她从未想过,这会是引狼入室。

    江兰心忙着照顾谢韶,江月英和谢宁容趁机厮混在了一起。

    谢韶八岁那年,江兰心亲眼将他们捉奸在床。

    时至今日,谢韶仍然清楚记得那天的场景——

    江兰心悲愤地哭喊道:“谢宁容!当初成婚的时候你是怎么发誓的?!你说过,要和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

    谢宁容护在江月英身前,语气带着埋怨的意味:“你生不出孩子,我总不能让我这一脉绝后吧?小韶他,终究不是我亲生。”

    江兰心嗤笑道:“你难道忘了,我生不出孩子是因为什么?”

    谢宁容面露愧疚,但还是坚持要给江月英一个名分,迎她进府做妾。

    从那以后,江兰心就病了,每日郁郁寡欢。所有人都说,她是心死了。

    起初,谢宁容也来看过江兰心,但他一踏进房门,江兰心便会发疯般地摔砸东西,声嘶力竭地让他滚出去。

    如此几次过后,谢宁容便不再来了,而是几乎整日都和江月英腻在一起。

    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

    谢韶亲耳听到过,谢宁容在背后夸赞江月英温柔体贴,又骂江兰心是个不可理喻的泼妇,还一脸遗憾地感慨她怎么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没过多久,江月英被诊断出有孕,江兰心也病入膏肓。

    谢宁容为“谢家有后”而欢欣,哪里还记得日渐憔悴的结发妻子?

    江兰心濒死之时,想见谢宁容一面,可那时江月英正在生育,谢宁容陪在江月英床边,侍从们根本请不来他。

    九岁的谢韶只能亲自去。

    谁知谢宁容听了,下意识地蹙起眉头,低声道:“偏偏在这个时候……”

    他在责怪江兰心死得不是时候。

    江兰心最终还是没能见到谢宁容。

    生命的最后,她望着帐顶上绣着的成双鸳鸯,喃喃自语:“罢了,罢了……人生若只如初见……”

    江月英生的是个x儿子,谢宁容格外重视。他觉得,儿子的生日和江兰心的死日在同一天很不吉利,于是瞒下了江兰心的死讯,直到半个月后才发丧。

    那时,她的尸体都已经烂了。

    江兰心的葬礼办得相当简陋,谢宁容身为夫君,没有为她守灵,也没有为她扶棺。这些事,只有年仅九岁的谢韶做了。

    江兰心发丧后半个月,谢宁容把江月英抬成了正妻。江月英几乎烧掉了所有有关江兰心的东西,说是要除除晦气,谢宁容也默许了。

    至此,江兰心的痕迹彻底从这个家抹去。

    似乎,谢宁容从未有过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从未有过年少情深的妻子,似乎江兰心从未在他的生命中出现过……

    如此兰因絮果,怎能不令人唏嘘?

    晏清听得十分难受,忍不住抬眼去看谢韶,果不其然,他的眼眶微微泛红。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他哭。

    她心疼不已,拥紧了他,愤愤骂道:“这个谢宁远简直猪狗不如!不,拿猪狗和他比,都辱没了猪狗呢!”

    “是啊,”谢韶声音很轻,“负心之人,就算是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他至今还在遗憾,当初让谢宁容死得太轻松了……

    他垂眸看向晏清,道:“五娘,你也承诺过我的。你绝对不会像谢宁容一样忘本的,对不对?”——

    作者有话说:小谢是很没有安全感的小狗一枚~

    渣爹结局请看22章

    第70章

    晏清心脏一紧,立即坐直身子,认真而坚定地看着谢韶的眼睛,郑重地说:“你放心,我此生绝不负你。”

    谢韶也看着晏清,眼神似是怀疑又似是动容。片刻,他垂眸微微一笑,温声道:“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嗯!”晏清点点头,重新靠上谢韶的胸膛。

    谢韶轻声道:“倘若他日,五娘违背了今日的誓言,我会恨你的。”

    晏清心头猛地一颤,涌出一股惶恐。她无法想象,更无法接受,如此温柔的谢韶,有一天会用冷漠、厌恶的眼神看着她。

    她连忙扯出一个笑,半开玩笑似地说:“那你这辈子都没有这个机会了。”

    谢韶没有说话。

    但愿如此吧……

    晏清抿了抿唇,转移话题:“我在你腿上坐了挺久的了,你累不累呀?”

    谢韶听她语气担忧,眸中不由得荡开了浅浅的笑意。他摇头道:“不累。”

    “真的吗?”晏清不放心。

    “真的。”

    “那好吧。”

    默然片刻,谢韶突然道:“其实我母亲她……不是病死的,是被人毒死的。”

    “啊?”晏清惊讶地瞪大眼。

    谢韶黯然垂眸,语气低沉:“十六岁那年,我意外发现,江月英一直在追查当年母亲身边的一个婢女,由此猜想母亲死因有异。我顺藤摸瓜查下去,果然查出,当年是江月英买通下人,在我母亲的汤药中下了慢性毒药……”

    晏清听得火冒三丈,忍不住骂道:“好恶毒的女人!分明受了你母亲的恩惠,却反过来抢她的夫君、谋害她的性命,简直是头白眼狼,罪不容诛!”

    谢韶笑了笑,道:“五娘说得好生犀利。”

    晏清道:“我还觉得骂轻了呢。”

    谢韶继续说:“我本想将此事禀报官府,交由官府裁决。谢宁容却说家丑不可外扬,而且江月英又是谢光的母亲,便将此事按了下来,把江月英打发去了道观,美其名曰,修身养性……”

    晏清这才记起自己曾经听人说过,江月英是因病而死,便愤愤骂道:“真是便宜她了!谢宁容也是个大大的贱人!”

    谢韶笑而不语。

    其实江月英不是病死的,而是被他杀死的——他亲手给江月英灌了毒药。

    那毒药毒性很烈,却不会立即致人死亡,他静静地看着江月英在地上痛苦地抽搐打滚,看着她从一开始的哀求,到后来的愤怒、叱骂,再到最后死不瞑目。

    等到江月英的尸体被道观的人发现,谢韶以旁观者的身份劝告观主,如果谢宁容知道妻子是被人毒杀,必定会追究道观的失职。观主被唬住了,声称江月英是暴病而亡。

    江月英确实一直心脏不好,谢宁容彼时又对江月英没了感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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