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她深陷兄弟修罗场: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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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理智尚存。她走到谢韶跟前,伸手探向他的额头,忧心忡忡道:“你是不是发烧了?”

    谢韶握住晏清的手,缓缓摇了摇头,声线落寞:“五娘若实在不愿就算了吧。”

    晏清叹了口气,俯下身衔住他的唇瓣,把心一横,用力一咬,瞬间便有血腥气在唇齿间蔓延开来。

    她急忙退开身子,去看他的伤势,生怕自己下口太重。

    鲜血将谢韶的唇染得艳丽,他用指尖轻抚而过,然后望着指头的血色勾出一个笑。

    晏清眉头紧拧,觉得他好像不太正常……

    但终究还是忧心占了上风,她递给他一方藕荷色的帕子,嗔道:“快擦擦血吧!”

    “多谢五娘。”谢韶露出一个笑,接过帕子盖上嘴唇。

    伤口不大,血很快就止住了。谢韶将染血的帕子收回袖中,道:“等我洗干净了再还给五娘。”

    听着这似曾相识的话语,晏清突然想起了什么,从袖中掏出一方淡青色的帕子,递给谢韶:“我差点都忘记了——上次你借我的帕子,我已经让人洗干净了,喏。”

    谢韶接过,嗅到了一股淡淡的少女馨香。

    已经沾染了她的气息呢。

    两人不谋而合地都没有再提出亲亲,只是随意地聊起了天。

    眼见过了午时,晏清提出一同去用膳。

    谢韶歉意道:“抱歉五娘,我今日有事得提前回去。”

    晏清追问:“什么事儿呀?”

    谢韶搪塞道:“一点私事。”

    晏清见谢韶不愿多说,也没多问:“好吧。”

    刚好她也想回去找太医看病呢。

    *

    谢韶还没进门,就远远听到了一阵幽怨的琴音。

    谢璟正坐在院子里抚琴,见了谢韶,他本不欲停止,却忽而发现,谢韶的唇色比平常红润不少,下唇还有一处小伤口——这情形实在是太熟悉了。

    谢璟眉头蹙起,手上动作一顿,琴音戛然而止。

    谢韶察觉到谢璟正盯着自己的唇看,眸中划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得意。他看戏似地看着谢璟,并不打算开口解释。

    最后,是谢璟先问了出来:“你的嘴巴怎么了?”

    “没什么事,只是吃东西的时候不小心咬破了。”谢韶故意用了跟谢璟之前一模一样的借口。

    谢璟:“……”

    听着这熟悉的话语,他心中不禁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谢韶见状,唇角微勾,却故作懵懂,明知故问:“怎么了兄长?”

    谢璟收回目光,淡淡道:“没什么。”

    谢韶“哦”了一声,扭头回了自己的房间。

    谢璟深吸一口气,努力摒除杂念,继续抚琴。

    只是这一次,他一连弹错了好几个音。

    他控制不住地去想:那道伤口是她咬的吗?他们亲了吗?是她主动的吗?也像昨天和他亲吻一样……激烈吗?

    不对,他想这些做什么,她怎么样都与他没关系。

    对,不要想了,不要想了……

    与此同时,公主府。

    “李太医,我到底是怎么了啊?”晏清看着为自己把脉的太医,忧心忡忡地问。

    这公主府在晏清及笄后就有了,但她不想离开父皇母后,帝后也舍不得她,所以她还是住在宫里,偶尔才会来公主府。

    或许是因为昨夜没休息好,她不想再舟车劳顿,便来了公主府休息,派人把太医请了过来。

    李太医x收回手,道:“殿下的脉象没有什么问题,不知殿下可否让我看看亵裤?”

    晏清虽然很不好意思,但也知道不能讳疾忌医,更何况李太医也是女子。

    晏清让碧蓝把那条刚刚换下的亵裤拿给李太医,李太医接过,用“望闻问切”四法检查了一番后,道:“敢问殿下,在发现此异常之前可是与男子有过亲密接触?”

    晏清羞红了脸,不明白李太医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但还是低低“嗯”了一声。

    李太医道:“那就对了。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女子情动时皆会如此。”

    晏清一愣,面色迅速由娇羞的粉红变成了尴尬的通红,像是一只煮熟的虾子。

    啊啊啊啊怎么会是这样啊。

    更尴尬的是,皇后在这个时候来了。

    皇后快步进门,还没坐下就关切地问:“听说姣姣传了太医,是哪里不舒服?”

    晏清惊讶道:“母后,你怎么来这儿了?”

    皇后道:“我本想去沈府瞧瞧你外祖父,听说你召了太医,便顺道来看看你。”

    晏清干笑了一下,搪塞道:“多谢母后关心,也没什么事,就是有点食欲不振……”

    知子莫若母,皇后哪能看不出晏清在说谎,不禁拧起了眉头,她看向李太医:“你来说,到底怎么回事?”

    晏清疯狂向李太医眨眼。

    这么私密的事,就算是最亲爱的母亲也不能告诉啊!

    李太医接收到晏清的眼神,斟酌着道:“回皇后娘娘,公主殿下确实没什么大碍。”

    皇后又回头看晏清,见她满脸通红、眼神飘忽,双手还搭在腹部,瞬间明白了什么,惊讶地瞪大双眼:“姣姣你不会……”

    晏清觉得母后的反应有点奇怪,但还没等她说什么,皇后便沉了脸色,紧接着屏退了在场所有侍从。

    “说,是谁的?”皇后沉声质问晏清。

    晏清满头雾水:“什么谁的?”

    皇后一脸恨铁不成钢:“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这次轮到晏清震惊了:“母后你说什么呢!我肚子里哪有孩子!”

    皇后狐疑道:“那你怎么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我哪有呀,我就是有点不好意思。”晏清啼笑皆非,“我怀疑……下面那里有点问题啦,不过幸好只是虚惊一场。”

    皇后这才终于松了口气:“你可吓死母后了。”

    “分明是母后你吓死我了……”晏清嘀咕着,伸手抱住皇后的胳膊。

    ……

    金乌逐渐西坠,时间来到了傍晚,各家各户都燃起了炊烟。

    谢韶假装不经意地去忙碌的厨房看了一眼,不动声色地在饭菜中加了些迷药。

    这迷药并非即时发作,其生效时间大概就在亥时左右。这个时间点有很强的迷惑性,药效上来,他们大概都只会以为是困了。

    谢韶提前服下了解药,静候亥时的到来。

    亥初一过,谢宅中的灯渐次熄灭。

    谢韶悄咪咪地去到张密所在的耳房看了一眼。很好,张密也晕了过去,谢韶彻底放心了。

    之后,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依着窗户等候关锐。

    亥正时分,黑衣蒙面的关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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