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听到了我的心声: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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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黑漆漆的天幕,低低轻唤,“影壹?”

    头顶略过一阵风。

    影壹倒挂在檐下梁上,鬼魅的如同蝙蝠一样,跟魏恒来了一个倒立的脸对脸。

    魏恒:……

    大半夜的看到影壹这张一如既往的黑脸,他实在是每次都接受无能。

    “陛下这几日去哪了?”

    “你以前从来不问。”

    魏恒被怼了一句,面色一顿,“……那是以前。”

    影壹挂在那里,如同蝙蝠一般,他双手环胸摇了摇头,“陛下的行踪不能轻易透露。”

    魏恒又问,“没有发生什么危险吧?”

    影壹看向魏恒的表情开始变得古怪起来。

    “危险的应该是别人。”

    魏恒:……这倒是。

    “这次……死了多少人?”魏恒的声音低了下去。

    影壹挂在那里晃了晃,良久之后才吐出两个字,“没有。”

    “没有?”魏恒脸上显出不可置信的表情来,因为太过惊讶,所以他下意识连声音都抬高了。

    等他意识到自己嗓音太高之后,立刻下意识朝身后的殿门看了一眼。

    殿门紧闭,没有声息-

    日升又落,陆和煦终于推开殿门,魏恒已经在门口守了一日,见人出来,便赶紧退至一旁。

    “茶。”少年声音嘶哑的开口。

    魏恒立刻命人去准备茶水。

    陆和煦的精神并未完全恢复,发病期结束后产生的抽离感令人麻木。

    精神与身体的双重疼痛依旧在折磨着他的身体。

    只是这次,好像比以往好了一些。

    陆和煦皱了皱眉,觉得可能是错觉。

    他朝魏恒看一眼,“进来。”

    殿内点着一盏琉璃灯,便是陆和煦惯常用的那盏,莹莹微光摇曳如豆,照出一片淡淡光色。

    魏恒踌躇上前,将怀里的奏折轻轻放到御案上。

    陆和煦抬手叩了叩案面,“说。”

    “陛下,蒙古那边传来消息,说他们的可汗晏驾了。”

    “嗯。”

    魏恒见自家主子似乎并没有非常不耐烦,便赶紧继续道:“听说接替位置的是达延,前任可汗的亲弟弟。”

    魏恒说完,陆和煦迟迟没有出声。他安静等待,直到再次传来翻动奏折的声音。

    “你觉得呢?”

    这是在问他的意见。

    “听闻达延品性不佳,喜好战争。虽另派了议和使团在路上,但明显是在拖延,趁机巩固蒙古内部势力。”

    对于达延此人继任可汗之位,魏恒是十分不喜的。

    达延的名声不止在蒙古臭名昭著,在大周也不遑多让。

    陆和煦单手撑在御案上,另外一只手拿着朱砂笔。

    虽在与魏恒说话,但他翻阅奏折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来。

    若是从前,被病痛折磨至此的他是没有这样的专注力的。

    “现任首辅叫沈言辞?”

    年轻的帝王突然换了一个话题。

    魏恒愣了愣,然后道:“是,陛下。”

    陆和煦想起来了。

    这个男人给苏蓁蓁送过花。

    陆和煦缓慢在面前的奏折上画了一只乌龟,然后随手将这本奏折扔进了铜盆里。

    铜盆将奏折打湿,里面的墨迹变得模糊,纸张也很快烂了下去,沉入铜盆底部。

    魏恒下意识看了一眼。

    因为奏折都是他整理的,所以对于这本放在比较前面的奏折,他记得很清楚是谁的。

    是那位新任首辅沈言辞的。

    他也知道沈言辞奏折里写的东西。

    是关于那位新任蒙古可汗达延的。

    沈言辞与他想法一致,认为达延品性不佳,实不能与其达成和平协议。

    一般这种事情,陆和煦都交由魏恒打理。

    讨厌,死人。

    陆和煦的脑中冒出女人那张苍白的脸,她望着他,眼眸微红,像是下一刻就要哭出来。

    既害怕死人,又讨厌死人。

    真娇气。

    陆和煦摩挲了一下手中朱砂笔,“等新的议和使团过来再说。”

    魏恒虽不解,但依旧恭谨,“是,陛下。”

    话罢,魏恒准备躬身离开,身后突然又传来一道声音。

    “女人,喜欢花?”

    魏恒虽是个太监,但确实有许多宫女暗恋他,愿意做他的对食,不过都被他给明确拒绝了。

    他不愿意耽误人家一生。

    魏恒虽然没有经验,但他有许多朋友有经验,闲聊时也难免会提到这种事。

    因此,魏恒道:“女人一般都喜欢花。”-

    穆旦清醒之后,苏蓁蓁已经好几日没见到他了。

    她也不知道他听了她的话没有,还是依旧卷进了此次蒙古事件中去。

    苏蓁蓁想了一会,索性不想,然后又想起自己为了照顾穆旦,已经有好几日没有去药王庙了。

    天气炎热,已经连续小半月没有下雨。

    苏蓁蓁吃了一颗避暑丸,撑着伞一路躲在树荫下往药王庙去。

    依旧是上次那位小僧给她开的门,苏蓁蓁将新做好的驱蚊香囊递给他,小僧连连道谢,亲自引她去石碑处。

    石碑亭内凉快不少,苏蓁蓁抄写完石碑上面的药方之后照旧去大殿里给铜像拜一拜,然后又去了侧殿。

    侧殿解惑台上,她上次留下的香囊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三张纸条。

    显然是她好几日没有来,没有回信,她的笔友等的有些着急了,多来了几次。

    第一张纸条上面写道:香囊我拿走了。

    第二张纸条上面写道:药方我也拿走了。

    第三张纸条上面写道:最近天气炎热。

    然后是长久的空白。

    然后是落在末尾的一句话:你还来吗?

    来来来,怎么不来呢。

    苏蓁蓁提笔,写到这几日自己有些事情要处理,如今已经处理完了,最近都会过来。然后又留了一瓶避暑小药丸,贴上了食用说明和药材以及服用禁忌-

    沈言辞是个疑心极重的人,他不知道与他互写纸条的那人到底是谁。

    若是从前,他不会如此轻信。

    可偏偏那日,他鬼使神差写下那张纸条。

    这张纸条就像是打开了他心中的潘多拉魔盒。

    他一直觉得自己好像……从未活过。

    他贪心的,想留下那一方之地,留下一点真正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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