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他成了木偶: 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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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意烟火,为什么我没有收到帅哥的手写祝福啊?”

    “这是我的,还给我,”林月照嘿嘿笑了两声,把那张便利贴塞进相机包里,“可能昨天你来得不巧,帅哥心情不好,不想给你写。”

    他们聊着些有的没的,摄影方面的知识江紊不太懂,也不打算偷听。

    快离开时,另外三人先出了店,在门外等着。林月照走到吧台前来,又是轻轻扣响玻璃柜。

    江紊抬头,再一次与林月照四目相对。

    林月照的眼中笑意未消,似乎心情很好,“谢谢你的祝福,你的字很好看。”

    江紊微微一怔,眼神不自信的移开,声音很弱,“不用谢,新年快乐。”

    “还没过年呢,先祝我旧年快乐吧。”林月照咧着嘴,灿烂生动的活人气息充斥着他,让磁场范围内的生物都变得欣欣向荣起来。

    “那……旧年快乐?”江紊咽了口唾沫,话语间都是不自然。

    “我们是不是认识?”林月照突兀开口。

    江紊没听清,“啊?”

    林月照收了笑,手指又在玻璃柜上扣了两下,摆手跟江紊告别,“没事,我先走了啊。”

    看着林月照推开玻璃门重新融入进集体中,几个人前仰后合的笑着,江紊再一次陷入了复杂的情绪当中。

    好像每次见到别人轻而易举地得到快乐,江紊就会很羡慕,某种名为喜悦的情绪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自己身上了。

    说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江紊再没有发自内心的笑过。

    他的生活单调又无味,就像一只生活在阴沟里的老鼠,只能扒着下水道偷窥别人的生活,然后对他们产生羡慕,乃至嫉妒。

    羡慕他们嘴角无时无刻不挂着的笑,羡慕他们朋友成群的羁绊,羡慕他们被父母要求打电话报平安。

    嫉妒他们可以轻而易举地靠近林月照,和他说话,和他交朋友,甚至和他谈恋爱。

    最嫉妒的,是那个他甚至不知道名字的的,林月照的男朋友。

    江紊的情绪总是来得暴风骤雨,莫名其妙的开始,又莫名其妙的结束。

    下班时间,江紊锁了门,挂上本店休息的木牌子,准备启程回学校。

    这时候手机响了起来,见到是许明蝶来电时,江紊没有缘由的松了口气。

    “姑姑,怎么了?”江紊说。

    许明蝶那边声音嘈杂,不时有人声,说着“碰!”“杠上花!”之类的词,一听就知道她在打麻将。

    “马上过年了,你还不回来啊?”许明蝶高亢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江紊熟练的调小声音。

    “姑姑,我不想回来。”江紊将空着的那只手伸进外套兜里,冬天的上海特别冻手。

    许明蝶呵呵笑了两声,“哪有小孩过年不回家的,我给你包机票哈,明天的票已经买了,等会我把订单信息发给你。再说了,你回来是在我这过年,又没让你跟他们凑一屋。”

    “姑姑……”江紊犹豫着,烦躁地搓了搓手指。

    “好了就这样说定了,机票改签啊退订啊什么的贵死了,别浪费钱啊,明天我去龙洞堡接你。”

    正准备说什么,电话那边又传来许明蝶炸耳的声音,“胡啦!”

    然后嘟嘟嘟几声,许明蝶挂掉了电话。

    江紊很无奈,等了几分钟以后,收到了许明蝶发来的订单截图。

    他没乘过飞机,连机场都没去过。坐飞机要什么手续、带什么证件他也不知道。

    看着订单上写着免费托运20kg的行李额,回到宿舍的江紊每装一件东西到箱子里就要放在体重秤上称一下,因为听室友说,行李超重后托运费会很贵。

    室友只说很贵,江紊不知道具体是多贵。他留校近一个月在咖啡馆打工的收入是四千块,会不会因为多放了一件衣服就全搭进去了?

    江紊就是这样长大的。

    见到装修好一些的餐馆从来不敢进去,哪怕是他现在工作的咖啡馆。

    听说上海的物价很高,一杯咖啡要多少钱?一百块?两百块?

    在心里预设一个很高的价格后,江紊必须确保自己手里有三百块才敢踏进店里,哪怕一杯咖啡其实只要十几块——

    作者有话说:林月照:我觉得你长得很像我同班同学,你觉得呢?

    江紊:不觉得。(拉低帽子.jpg)

    第28章 谁不是烂命一条 一下飞机,江……

    一下飞机, 江紊很顺利的见到了许明蝶,一头设计感很足的大波浪,穿着一件卡其色大衣, 大大的墨镜戴在脸上。

    见到江紊时,许明蝶招了招手,“这里!”

    “姑姑,你今天很漂亮。”江紊从来不吝啬赞美。

    许明蝶一掌轻轻拍在江紊头上,哼了一声,伸手去接江紊的行李箱,“那当然,我一直都美得不行,箱子给我吧。”

    江紊手比她快一步, 立马将箱子转移到另一只手, 笑道,“我箱子很重,自己来就行。”

    许明蝶伸出去的手很快抬起来, 若无其事的撩了撩头发,“还跟我客气上了。”

    “走吧,回家去把行李放了,就去医院看看你外婆。”许明蝶招呼了一辆出租车,两人上了车,报了蛮坡的地址。

    以车窗为取景框, 无数熟悉的建筑的店面从眼前闪过, 江紊闭着眼,任由寒风吹在脸上。

    这座山城带给江紊的记忆大多是痛苦的,尽管他下定决定去外省读大学,内心深处却始终觉得自己毕业了以后是要回来的。

    发达地区的学生从小受到的教育大概是努力学习, 争取以后成为更好的自己。

    而这片土地中,老师会教导学生努力学习,争取以后反哺家乡,振兴家乡。

    或许从背上书包踏上学校的那一刻,这种用一根风筝线拽着的远走高飞就注定了会被收回,回到放飞风筝的人手里。

    江紊就是那个被放飞的风筝。

    昌新医院离蛮坡很近,一股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提醒着江紊,这还是他第一次来医院。

    以往生病发烧都是能拖则拖,稍微严重点就去诊所开点通用的药,就这样,江紊出奇的平安长到了十八岁。

    就像不会坐飞机,江紊也不知道医院的流程。

    他跟在许明蝶身边,进了住院部。

    201室,外婆住院的地方。

    普通病房里住着不止一个病人,江紊外婆的床位在靠窗的那边。

    他们站在病房外,通过木门中央的玻璃看进去,外婆坐在病床上注视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外婆。”江紊放低声音,走到外婆身边,笑着叫她。

    望着窗外的老人回过神来,看到江紊时微微怔住,不太敢相信,“小江?你回来啦,我还以为今年你不回家了。”

    许明蝶假装瞪了江紊一眼,翻了个白眼,“这个混账东西,我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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