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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偏执前任火葬场以后》 80-90(第13/19页)
哪一头的可能性更大。
“不用担心,司法阁现在没人能够出入。”换作以前,玄尧定会伸手抚平她的眉峰,可这次他却什么都没有做,只是静静看着她,慢而肯定地x道:“在彻底除去楼绥之前,紫微宫不会听到任何风声。”
云殊问他做了什么。
“我的私兵将司法阁围了,楼绥就在司法阁之中,他逃不掉。”
闻言,云殊的目光从疑惑变成讶异,随后又变得不解。
明明凭借玄尧的心计与手段,有的是办法将楼绥慢慢揪出来,为什么非得选用如此激进的方式?万一中途出现纰漏,九重天骚乱不说,往日视龙族为眼中钉的几大氏族肯定会趁此机会跳出来,抹黑污蔑龙族。
玄尧看出了她的不赞同,可事到如今他也想不出更好的法子。
他快没时间了。
必须赶在这具身体彻底崩坏之前,把所有挡在云殊面前的阻碍拔除。
这样,即使他往后不在她身边,她也不会被那些痴心妄想的家伙危及性命。
玄尧缓缓移开眼,说出了这张底牌的最大优势:“这批死士由我亲自培养,均有隐匿天赋,你所想的那种情况不可能出现。”
可是……
云殊虽知有玄尧的保证在,司法阁的现状不足以被外人知晓,可这到底是权宜之计,事后,便是天帝忍得,众仙家忍得,司法阁中那几位元老也断然忍不得。
届时龙族该如何自处?
玄尧身为龙族帝君又该如何自辩?
云殊总觉得有些不妥,但毕竟是龙族内部的事务,她没有兴趣插手。
“如此便好。”
见云殊提步打算往回走,玄尧突然又唤了她一声。
“怎么了?”她转过身,眉眼清冷而随和,就如过去千百年间无数次回眸一样。
可玄尧知道,不一样了。
至少对他,不一样了。
但这兴许……是一件好事。
他身上的伤又开始隐隐发作,不痛不痒,细细密密地刺进胸口,仿佛整颗心脏都被一双无形的手扯住。
“没什么。”他温和地笑起来,笑容里藏着不易察觉的自我厌弃:“只是想问问你元神修复得如何?”
“早好了,我留在医仙馆不过是为了查楼绥和司法阁的事。”云殊思及此耸了耸肩,“可惜并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她偏头说着,瞥见不远处想走近又不敢走近的温侑,后知后觉地想起来感谢他:“对了,温侑和他族人的事多谢你了,改日我让他亲自去龙族致谢。”
点化妖类,是惠及全族的大恩,相当于把他们从妖籍引入仙籍,成为古神陨落以后第一个受神明点化而成的族群。蛟族得到如此恩赐,叫温侑去龙族磕个头都算是轻的。
“也是他自己的造化,我本欲点化他们全族,但只有他一人悟了道。”玄尧并不否认点化温侑的意图,于他而言这并非难事,但于云殊而言却是多了一个忠心的侍从。
“手上沾了血,心却干净。假以时日,他的能耐不会比洛长琴差。”
玄尧难得给出这么高的评价,若是温侑听见了,指不定尾巴翘到哪里去。
云殊心中暗暗想着,嘴角不自觉牵出一抹弧度,抬眼时却发现玄尧也正注视着她,目光温柔如云间月、指间风,轻轻拂过她的脸庞。
被这样注视着,她一下子忘记了原本要说什么,想礼尚往来地问问玄尧那骇人的伤势怎么样了,临到嘴边又收了回去。
恰如上次疗伤时所言,玄尧好歹是个真神,伤势再重也有转圜的余地。更何况,她方才观察他,身上的魔气已经不似先前那么浓烈,想来是调息休养过,很快就会恢复到原有的状态。
她何必多此一问。
云殊若无其事地笑笑,明了两人之间仅剩的关系就是共同对付楼绥,把楼绥从九重天驱逐出去并抹杀。除此之外,不需要更多的接触与牵扯。
彼此相安无事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眼下她要尽快找出楼绥的弱点,确保这一次不会像上一次那样,在最后关头被他以分身术逃脱。
云殊仔细回忆起前几次与楼绥的交锋。
此人心性狡诈,擅长分身和潜伏,他能够不声不响地藏在仙界中枢千年,身上定然怀揣着几件法器,还有在下界时听从他指令的诡异黑雾,这些都可以算作是他保命的东西。
此次玄尧若是一击剿灭了他还好,若是没剿灭,又叫他逃脱一次,下一次可不会再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在医仙馆这段时日,云殊几乎翻遍了历代留存的医书,仍然没有发现和凡间所爆发的“邪祟”相类似的病灶。
就好像这些被称作“邪祟”的黑色雾气是凭空降临,又凭空消失,很难不让人联想到神怒天罚,而后便是六道崩乱。
可当真有这么邪乎吗?
在云殊看来,这其实更像是一种引发恐慌的手段。
魔界生灵多以恐惧、怨恨、嫉妒等负面情绪为食,人间的混乱反而能够为他们提供突破界门的力量。
云殊抿了抿唇。
她思来想去,倘若这天底下还有谁能解开她此刻的疑惑,便只有她那曾与楼绥正面交过手的师父——念慈道君了。
……
“所以,这就是你想起来还有本座这么个便宜师父的原因?”
长生墟内,翘着二郎腿的女仙冷哼一声,又泄愤似的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
这才过去一个时辰,云殊千里迢迢从古神遗迹中挖出来的一坛露华浓就见了底。
越过酒坛,云殊悄悄瞥了眼念慈道君的脸色,见她不像是会抄起扫帚赶她走的样子,才伏低做小地出声告罪。
“徒儿自己还有一堆烂摊子没处理,怎敢给长生墟惹麻烦。”云殊眨了眨眼睛,露出一抹俏皮的笑:“再说了,师父您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她的目光移向不远处蒲团上的三块龟甲。
师父既然把千八百年不用的千机卦都请了出来,肯定是算到了她重归于世的讯息。
“本座瞧着你重活一遭修为不长,脸皮倒是厚了不少。”念慈道君放下酒盏,心里那股酸劲其实已经被冲去了大半,但一想到自己这个徒弟以前干的惊天大事,还是瞪了她一眼道:“谁说是给你卜的卦?本座就不能给自己卜吗?”
“是是是,师父说的都是。”云殊压根就不管念慈道君给不给台阶下,她自己就能直接跳下来。
对云殊来说,整个仙界能够让她主动服软的人,一个是师父念慈道君,另一个是姨母青鸾女君。
除了这两位,没有人能够让昔日的昆仑帝姬屡屡到跟前赔不是。
“怪本座眼神不好,收的徒弟一个两个都不省心。”念慈道君饮尽了最后一口酒,一边感叹古神藏的酒果然是极品,虽不醉人但回韵悠长,一边将爱徒困惑的神情收入眼底,总算舔去唇边酒渍,谈起了她所问之事:“你想找出魔尊的弱点,就得熟知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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