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夫郎有喜了: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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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你真心,我是为我自己难过。”

    他抬头看着雷铤,泪眼朦胧:“她说我种种不好,可我竟无言驳斥,因为她说得确有道理。”

    雷铤又试着拉了拉他,这会儿邬秋不像方才那样挣扎了,身子软下来,雷铤趁势便将那软枕从他怀里抽出来,将他搂到自己怀中,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雷铤听着邬秋在自己耳边抽泣,一面拍着他的背安抚,一面慢慢说道:“我不知秋儿听见了哪些话,不过既然秋儿担心,我可以慢慢同你说。先说孩子,艾哥儿是我们的骨肉,是我们的情谊至深至切孕育出的珍宝,在我心中,艾哥儿的分量远重于我自己。他是个哥儿不假,可那又如何,若他日后真的想修习医术,这间医馆就交给他又有何不可呢?医馆便是要治病救人,至于是谁家的医馆,家里的郎中姓甚名谁,这都不是要紧的,只要救济百姓就是了。”

    雷铤在邬秋脸上亲了亲:“再说,生养孩子太过辛苦,秋儿这一路遭了多少罪,我可都清清楚楚记着呢。我们有艾哥儿便足矣,我也不愿让你再受一遍这些苦了。”

    邬秋低了头,不说话,但雷铤觉出他哭得不像方才那么厉害了,只偶尔吸一吸鼻子,便掏出帕子替他擦脸:“我们当日在山中时,你便已经将你的顾虑都同我说了,我也说过,我不在意旁的,我只在乎我们的情分。秋儿那么聪明,你瞧那屉子里的字纸,如今都学会了多少字了,比那些书塾里的学生还学得快;秋儿还很勇敢,那次若不是你去李大人家说动了他,为我求得一条生路,只怕我早已经在府衙的杖下做了鬼;再说,如今你管着医馆的账,你不是依附于我,是我们夫夫二人共同经营着这家医馆,少了谁都不行。这样好的夫郎,此生只会遇见一个,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邬秋被他夸得又红了脸,虽然眼里还有未流尽的泪,脸上却有了点笑意,咬着下唇主动向雷铤身上靠。雷铤见他方才哭得衣裳头发都乱了,就一手搂着他,一手替他理着:“今日是我疏忽了,没想着她还有这样的心思,日后我会同这些亲友都说明白,不会再有这样的事了。”

    雷铤说到此处,也笑了起来:“秋儿都没再招个侧房相公,我自然也不会再娶的。等再过段时日,秋儿养好了身子,我夜夜守着你还不够么?”

    这回邬秋连耳尖都红了,急着用自己的唇堵雷铤的嘴,两人又纠缠了半日,邬秋才喘着气在他肩上点了点:“都当爹的人了,还这样没个正经。”

    雷铤见邬秋听进去了自己的话,不再那样哭,心里也暗暗松了口气。他最怕邬秋哭伤了身子,如今放下心来,便装作被他推倒,抱着他向后仰下去,顺手将床帐子松下,挡住了两人的身形。

    邬秋才出了月子,身子还没恢复,雷铤自然是不敢真同他行那房事,可是……

    两人只是拥在一起,唇舌交缠,也未尝不是一种慰藉——

    作者有话说:最后没有做!没有做!秋宝还要养身子,铤不敢的。

    铤铤子情绪稳定得像卡皮巴拉都能给惹生气了,表姑真是勇于专挑人家的底线来踩(

    秋秋宝宝超好哄的,好好讲道理就哄好了[猫头]

    这一章原本是番外的内容,但是有股狗血味[菜狗][菜狗]我喜欢这一口,就又给加到正文里了(([求求你了]

    其实古代的纳妾制度还是比较复杂的,不同朝代也有不同的规范,不过本文架空,就不在这个地方再做深究啦,大家就这样看看就好!

    第52章 一出离间计 他想自己与雷铤已经是一家……

    艾哥儿满月之后, 家中这件大事办过,杂事少了许多,医馆又恢复了往日的样子,有条不紊接诊病患, 邬秋有雷铤和杨姝帮着, 带着艾哥儿虽有辛苦, 却也其乐融融。艾哥儿如今长得粉白团子一般, 小脸嫩得像刚剥壳的荔枝。邬秋每日抱着不舍得松手, 爱也爱不过来, 他的身子也恢复了不少, 不仅休养得好, 雷铤每日还会替他按摩针灸,教他一些活动身体的法子,助他康复。不过对邬秋来说, 最要紧的是一家人都平平安安,雷铤可以陪着他, 极大地抚慰了他初为人父时产生的种种不安。

    雷铤自然也乐得如此,每日同邬秋和孩子在一起, 尤其是与邬秋相伴,从没有一刻厌烦, 哪怕两人不说话, 只是静静地待着, 也不会觉着无趣难捱,只会感到心静。可越是如此, 雷铤心里倒越觉着不安定。

    因为巫彭还在外头逍遥。这个已经宛如失心疯、盯着他不肯放手的人,只要他一日不除,他对邬秋、对艾哥儿、对他们这个家, 就始终如同隐在黑夜中的恶狼,危险重重。

    雷铤总不能带着邬秋和艾哥儿一辈子躲在家里,总不能一味退让,委曲求全。

    前些日子他负了伤,伤刚养好,邬秋又生下了孩子,接着又要照顾邬秋和艾哥儿,实在没有旁的精力来着手应对此事。如今算算日子,也过去了两个多月。巫彭即便当初不知府衙是否将他害死,如今想必也探到了消息,绝不会善罢甘休。雷铤必须早做决断,想出个应对之策来。

    他想得走了神,于渊喊他第三声时,他才猛然回神,抬头道了一声歉。

    于渊无奈一笑:“知道你心里着急,可也不能自乱了阵脚。得了,你先前托我问的,我也都着人打探清楚了。巫彭现在还在柳府里,那个薛虎也在。巫彭不常出来走动,就连柳家的下人对他也不大熟识,只知道他被柳俣奉为上宾,剩下能打探到的消息,也都是你知道的了。倒是这薛虎,还有些值得说道的地方,我觉着似乎可从他身上下手。你夜里琢磨琢磨。”

    此时天色已经黑了。于渊是忙完了药铺的杂事,这才来找雷铤的,一来是为着给雷铤送几味药材,二来也是知道雷铤一直记挂着此事,如今正好查出些眉目,顺便同他提一句。

    雷铤点点头:“多谢你费心。”

    于渊摆摆手:“你我为八拜之交,你险些叫人害得家破人亡,我又岂能坐视不管,不必同我客气。你若想谢我,等这事过去,请我上归云楼好好痛饮一顿就是了。”

    雷铤笑道:“这是自然,家中还有两坛老酒,到时拿去请你。今日天晚了,再过一会儿怕是要到宵禁时分,我也不便多留你说话,明日请上孙浔,我再带上秋儿,咱们一处到我院子里,好好筹谋此事。”

    于渊一面答应,一面笑道:“你还舍不下秋哥儿呢,这样的事,咱们几个大男人去办就是了,何必惊扰了他。他若听了,岂不害怕么?”

    雷铤笑着摇摇头:“秋儿心思敏锐,我即便不说,他多多少少也能有所觉察,自己胡思乱想,到时候才真是要暗自担惊受怕,反而不好。不如我先同他讲了,明日请他他也一起听一听,一来免得他害怕担忧,二来也听听他的意思,说不准有什么我们想不到的,也好做得周全些。”

    他既这样说了,于渊也没什么再好不从的,两人约在第二日巳时到东厢院雷铤的书房中一叙。雷铤送走了于渊,忙又回到东厢院中。邬秋见他进来,笑道:“你回来了,正好艾哥儿刚喝过奶,你快抱抱,一会儿就要叫娘抱走睡觉去了。”

    雷铤接过艾哥儿抱着。如今已经是六月天,但小儿畏寒,穿得还是比大人厚实些,可还是显得极小,软软的一小团被托在雷铤臂弯里,伸着小手要抓雷铤的衣裳。邬秋靠过来,将一根手指塞进孩子手心里,立刻被紧紧握住。邬秋忍不住笑了一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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