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夫郎有喜了: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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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深入,没停太久便松开了。邬秋这才睁眼,看到雷铤的嘴上沾了自己的口脂。他没怎么上妆,如今唇上蓦然多了一抹红,显得有种透着斯文气质的俊美。

    邬秋简直要看呆了。

    于渊他们在旁边一同起哄高呼,喜棚里气氛很好,没有因为两人亲热而有什么异样。邬秋放下心来,稳住心神,将面前的碗筷端起来。桌上还摆着一小瓷碟,里面盛着两片煮熟的猪肉,邬秋夹了一片,向手中小碗里蘸了盐醋,喂到雷铤嘴边。此为同牢之礼,两人吃下同一牲畜身上的肉,此后柴米油盐,夫夫二人便要一起过日子了。雷铤自己弯下身来,甚至不需要邬秋将手抬得太高,向他筷尖上衔了那片肉去。

    他的眼里一直含着笑,不错眼珠地看着邬秋的脸。邬秋被他看得忍不住跟着笑,自己也将剩下的一片肉搛了送入口中。

    他从未吃过这样好吃的肉。明明只有盐醋调味,却因满载了他和雷铤对好日子的期盼,变得格外可口。

    一滴泪滴进碗里,咸咸的,却并不苦涩。

    雷铤替邬秋擦了擦嘴,然后端起桌上的酒壶,向两个小杯中各斟了一杯。邬秋有孕,不便饮酒,但合卺礼象征着夫夫二人此后便是一体,是为讨个彩头,若缺了却也可惜,因此雷铤将壶中的酒换作了蜂蜜调的水,用一根红线拴了两个杯脚,一杯自己拿了,一杯递与邬秋,两人异口同声,郑重发誓道:“天地为证,谨订此约。”

    蜜水一饮而尽,甜意直达心底。

    最后,雷铤拿了剪刀,将两人的头发各剪了一绺,挽了个合髻,装进小锦囊中,递到邬秋手上:“此物以后便由夫郎保管,你我结发为誓,永结同心。”

    这是他们拜堂礼仪的最后一步,可邬秋心里的波澜却没有消散下去,小心地捧了那锦囊。他昨日晚上还问过雷铤,自己接了东西,是不是该说几句吉祥话来,让雷铤教了他两句,可如今真到了这一刻,又什么都顾不得了,只哽咽着应了一个“好”字。

    雷铤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伸手抚摸邬秋的头发。

    随着一声“礼成”,他们真真正正成了亲。

    因为请的宾客不多,又都是熟识的亲友,故此大家都不拘礼。雷铤领着邬秋见过几位本家亲戚,便拉着他坐在自己身边一同吃饭。因为人少,席面的菜式便做得精致。邬秋折腾了这半日,今日心里又舒坦,胃口也好了许多,吃得很香。大家知道邬秋已有身孕,长辈自不必说,雷铤的友人又都是懂礼有分寸的,因此也没人来闹他们的酒,只象征性让雷铤喝了两盅应个景,为着让邬秋好好休息,也都不久留。等众人散去,几位郎君帮着收拾了残局,医馆重归于夜色宁静之时,时辰还不算太晚。雷铤送走了客人,回房看时,邬秋连喜服都还未脱下,坐在床边,正拿出装二人头发的锦囊,凑在灯下细细看着。

    屋里的蜡烛全换成了雕花的红烛,连床上的纱帐、被褥,一并都换了红的,与雷铤平日房中素净的色彩相去甚远,但邬秋坐在其中,又别是一番风景。雷铤过来揽着邬秋坐下,也不说话,先探上了邬秋的嘴唇。不同于拜堂时那一次情到深处压抑不住的浅尝辄止,这次的一吻朴素绵长。雷铤听得到邬秋哼哼唧唧地急喘,两人短暂分开了一瞬,很快邬秋便自己扑了上来,缠着雷铤亲了第二次。

    今夜可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

    邬秋想到此处,又想起肚子里的小家伙,不由得生出一丝遗憾之感,又记起人家都说,过了头三个月胎就坐稳了,料也不打紧,便试探着往雷铤身上蹭了蹭,软下声音撒娇喊了声“相公”。

    雷铤本就没喝多少酒,被他这一叫,再看邬秋穿着一身娇艳红装,在这红纱帐透出的柔光中低了头攥着手中的帕子,不由得喉头一紧,不动声色换了个姿势坐着。

    他似乎不为所动,邬秋皱了皱眉,不依不饶地又凑过来,从背后贴着他,下巴搁在他肩上。

    雷铤扭脸亲他一下,问道:“秋儿累不累?我帮你换了衣裳,给你揉揉腰腿吧,免得明日身上不好过。晚上吃饱了么?”

    邬秋不答,温热的吐息溢在雷铤脸侧。雷铤耐心等了半晌,才有句软得人心里发颤的轻语飘进他耳朵里:“今夜我们洞房花烛,哥哥……不想么?”——

    作者有话说:秋宝之前没有这么爱哭的啦,只是今天太激动了+孕期激素影响哦。

    不用担心秋宝的身体,因为雷铤不敢(嘻嘻),以后再过两个月会有正常X生活的!

    秋宝这么主动也不全是为了自己~这个下章再细说嘿嘿

    第32章 洞房花烛夜 那我用手帮你

    雷铤被邬秋这样一问, 更觉得心里躁动,似有一团火在身上流转,忍了又忍,勉强把身上的火气压了压, 转身将邬秋拉进怀里, 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一手从背后搂着他, 另一只手捏了捏他的脸:“秋儿当真这么想?”

    他太明白邬秋心里所想了。自然, 两人初夜欢愉, 于邬秋而言也值得回味与惦念, 但此时他这样说, 怕是有一半缘故是恐自己扫了兴。邬秋有孕还不到四月,且他先前又受过一次惊吓,动过胎气, 那安胎药喝了小半月。如今雷铤自然不会冒险,可他也不愿邬秋有这样的担忧。转念又一想, 邬秋流落此地,除了自己, 他竟可以说是一无所有。先前他向邬秋表明心迹之时,邬秋就顾虑着, 唯恐以后没了新婚的新鲜感, 日子难以维系。现在又有了身孕, 孕中多思多虑,难免更容易不安。这样一来, 雷铤倒觉得自己也有不是,还让邬秋有如此忧虑,便先出言安慰道:“孩子太小了, 秋儿若真的想,也得再等些时日才好。”

    邬秋想将脸靠在雷铤怀里,又想起自己还上着妆,怕蹭脏了雷铤的喜服,便只伸手勾着雷铤的脖子,看着他眨眨眼,声音也低了下去:“可是……可是今日是不同寻常的。我听人家说过了三个月便可以的,你轻一些,我们试一试?”

    雷铤捧着他的脸,在他唇上很小心地亲了一下:“各人的身子不同,不可一概而论。秋儿是怕我不高兴么?”

    邬秋不说话了,又有种被戳破的羞赧,别过脸去不给他再亲,顿了顿,才将方才一时翻涌的心绪平息,抬眼看了看雷铤:“我知道你不会为此怨我,只是旁人都有,我做了你的夫郎,自然也想给你最多的欢喜。日后固然还可以有许多次,可这次不一样。我怕你日后想起来,觉得今日留有遗憾。”

    雷铤知道邬秋哪里怕痒,不等邬秋说完,便探上来在他脖子上耳朵上乱亲。邬秋今日戴了不少钗环首饰,被弄得一面笑一面躲,灯烛光下,头上几件金银饰齐齐泛着光。雷铤只为了逗他笑一笑,也不深闹他,见好就收,看邬秋出了点汗,便单手将他喜服领口的纽襻解开两个:“怎么会有遗憾呢?我们今日成亲礼成,于我而言已是喜不自胜,今夜确实不同,可以后每一次也都不一样。我只想秋儿平安喜乐,今日才算真的圆满。”

    床边还搁着那个锦囊,里头装着二人的结发。雷铤将它拿起来,塞进邬秋的手心:“洞房花烛夜不过是个名头,要紧的是同你在一起,这便足够了。秋儿别生气,转过来,让我亲一下。”

    邬秋懂得雷铤对自己的珍爱,便也不再坚持。他虽也情动,但确实有些乏了,松懈下来倚在雷铤身上打了个哈欠:“花言巧语,你惯会哄我的。”

    雷铤一笑:“没有哄你,说的是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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