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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寡夫郎有喜了》 20-30(第2/16页)
秋彻底放下心来,这才觉得身上累得难以承受,一路闷闷的不说话,回到医馆,又怕杨姝担心,强撑着吃了两口粥,便推说累了,一径回到自己房中去了。
今日实在一团混乱,乱得邬秋心里也跟着乱,睡也睡不着,闭上眼默默躺在床上。
这一向人多眼杂,他也不得空和雷铤单独相处,想到此处便更加思念雷铤,觉得这衾褥也都不舒服起来,不知不觉竟在床上翻腾了一个时辰,困倦得厉害,却难以入眠。
忽然,“吱呀”一声响起,在夜晚的静谧中有些刺耳。
邬秋转过身,看着一道身影闪进门内。他慢慢半披了衣裳,从床上坐起来。
雷铤走过来,轻声问:“吵醒你了?没事了,是我,接着睡吧。”
邬秋的声音哽咽了,话像是堵在了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去,半晌,只颤声说出一句:“你来了。”
这一声发着抖,委屈到了极点,雷铤心疼得紧,一把将邬秋抱在怀里:“秋儿,别怕,别怕,我在这里。今日吓坏了吧,怨我,没将家里安排妥当。”
邬秋用力摇着头。雷铤已经是分身乏术了,要在养病坊和家里两头跑着,崔南山病得重,家中已经人人出力,大家都很辛苦了。再说,来闹事的是赵文赵武他们,自然与雷铤无干,又岂会是雷铤之过,便开口道:“这如何怪你,他们也没有伤了我,只是、只是我今日……我好想你……”——
作者有话说:*关于文中官府与医馆的关系部分,也是有很多虚构成分,不一定与历史真实相同的哦~
其实这个小案子,在大纲里设定的时候是打算让邬秋独自解决全部的,但是后续写文和修文的过程中觉得还是不太忍心让宝宝一个人承担这么多,而且比较希望看到他和雷铤相互扶持,想着如果雷铤没有参与其中的话他大概会跟我急眼,所以又安排了雷铤后面赶回医馆,不仅是希望他能在物理上帮忙制服坏人,也是希望他们能给彼此一些情感上的支撑吧~
感觉对比一下前文,好像雷铤打人喜欢打脸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凶哦~
啊,修文修修修修到厌倦~(并不)
第22章 夜谈与往事 若不是你,恐怕我早已经死……
邬秋一句“我好想你”, 让雷铤的心软得发疼,伸手轻抚着邬秋的脸。邬秋低头将脸埋进他掌心,左右来回蹭蹭,最后在他手心里亲了一下, 旋即自己也不好意思起来, 把头扭开侧过身去, 不让雷铤看他。
雷铤有心逗着邬秋高兴些, 便哄着他玩闹, 伸手到他腰上捏了几下。邬秋痒得裹着被子在床上直扭, 笑着去捉雷铤的手。雷铤也不怎么躲闪, 由着他攀着自己的手腕, 抓个空子在他嘴角上亲了一下。邬秋本来极瘦,这一月来脸上也只是稍有了些肉,谈不上圆润丰腴, 但是他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便会扬起两个小窝, 雷铤的唇正碰在那里,柔软而暖融融, 使他忍不住又在那里轻吮两下。
两人闹了一气,这才重新躺好。邬秋两手抓着雷铤的右手手腕, 指尖在他腕上来回打圈儿。
雷铤由着他玩, 见他不像方才那样低落, 心里也跟着好过了许多,问道:“秋儿困不困?累了便早些睡吧, 今夜我在这陪着你。”
尽管今日的事还没有了结,但邬秋的确很累了。可他仍舍不得睡去,恋恋不舍地想和雷铤多说几句话。因为困倦, 邬秋的声音变得懒且软,口齿也不似平时那般清晰,含含糊糊道:“还好你回来了。”
雷铤摇摇头:“该说还好今日有你在,不然栎儿檀儿如何应对那些歹人。不过秋儿,下次若遇到什么事,还是要小心为上,千万莫要同他们相争。银子给便给了,护好自己才是要紧的。”
邬秋闭上眼睛,继续蹭着他撒娇:“今日我做错了么?”
雷铤嗓音本就低沉,此时染上了一丝微微的沙哑:“没有,秋儿很聪明,不仅同他们周旋,还找出了那样细致的证据。我只想告诉秋儿,再多的银子也比不得你重要,别舍不得银子。”
邬秋拖长了声音应了一声“好”,又抬头去亲雷铤的下巴:“崔郎君的病如何了?我今日瞧着倒觉得比昨天好些,也能吃得下东西了,晨起进了一小碗粥,还吃了两口馍。”
雷铤叹了口气:“若说比起昨日,的确是好些了。只是他这病来得凶险,现在还是不可大意,说不准还会有什么反复。明日于渊说他替我去养病坊当值,我再去一趟府衙,将那几个恶人的事料理清楚,随后便能在家几日,等下次轮值再做打算。若那时阿爹的病能见好自然是好,若还是老样子,我再设法请其他朋友替我一回吧。”
说道赵文赵武之辈,邬秋不禁又想起往事,心里难过,又往雷铤怀里钻了钻,攫取那缕令他安心的药香:“哥哥……那几人,官府会如何罚他们呢?”
雷铤知道官府近日疲于赈灾,缺银两、少人手,人人心思全在救灾之事上。此次又没惹出什么大乱,若雷家略一松口,大概便会令他们私了,顶多不过关押些时日,判罚些银子。可他也知道赵文赵武过去如何欺凌邬秋,那一日在土地庙,若非自己恰好在场,只怕邬秋和杨姝已经性命不保,因此雷铤铁了心,绝不饶过他们,便安慰邬秋道:“这还要明日去了才知晓。此事可大可小,往小处说,他们编个理由,便说是一场误会,可往大了说,这便是诬告和蓄意伤人,只要我们坚持,一定能严惩的。”
已经快要到三更天了,外头除了虫鸣,便再没有别的动静,即便天气还未转凉,在这样的静谧之下,也显得不再那样燥热,两人抱在一起也不会热得腻烦。邬秋知道雷铤是在替他讨回公道,心里发热,想说不要因为自己惹得医馆陷入麻烦,可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半晌才说道:“多谢哥哥。”
雷铤一笑:“一家人,何必言谢。我岂能由着人欺负你。”
邬秋心里太暖,凭空生出几分勇气来,有件一直藏在心里的事,现在终于想说出来:“哥哥,你可还记不记得,我到医馆之前,你有一回到大有村去义诊?”
雷铤自然记得,记得那一日自己如何热切地盼着邬秋的身影出现,一提起这个,连睡意都少了几分,忙应道:“记得的。”
邬秋小声道:“其实那天,我就在大有村里,我知道你来义诊,想求你去给我娘看看病。但我得着信儿的时候略晚了些,就想抄个进路,从那高粱地里头穿了过去。”
雷铤忽然有种不敢再听下去的预感,竭力在黑暗中看着邬秋的眼睛:“可……可我那一日并未见到你。”
那一天的很多事——赵文鬼魅般的笑,身后阴魂不散地追逐,泥塘水沟的湿冷,难以喘息的痛,桩桩件件,无一不让邬秋为之胆寒,每一瞬,都在他的噩梦里常常出现。每一次噩梦醒来,他都会一面庆幸、一面悔恨,恨赵文,也莫名其妙地恨自己,恨自己怎么如此不当心偏就走了那条路。
邬秋抓着雷铤的胳膊晃了晃:“你……抱抱我,再抱紧一点……”
雷铤依言收紧了双臂,却又不敢太用力,怕弄疼了他。邬秋自己便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这个姿势使得两人脸颊擦在一起,雷铤一面拍着他的背,一面扭脸去亲他。邬秋又在这样的亲昵中多了几分勇气,轻声讲道:“那天在高粱地,我碰上了那个赵文。原来他一路跟着我,想要……不过你放心,他并没有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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