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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亡夫称帝,再嫁失败》 50-60(第15/17页)
城外亦有车马接应。
林绾被吹来的冷风吹得清醒许多,终于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这么大规模的越狱,还是从守卫森严的刑部大牢里逃出来,若说没有人策划接应,必定是不可能的。
秋后处决的死囚?恐怕又和逆王残党脱不了干系。
眼瞧着大批逃犯脱身,林绾正寻了个机会,准备拉着桂秋从人群的缺口处逃离,结果还未起身,就被一把捞了起来,像捞鸡仔似的丢上马。
“这几个人认路!让他们带路!”
林绾顿感一阵天旋地转,刚从马背上翻过身来坐好,就瞧见马脖子被人套了绳索,紧跟着为首那人的马屁股,不得不跟着那人走。
城门逐渐消失在视线内。
第59章
幸而车夫厚道,没有供出她们来,只说是自家亲戚,灰头土脸的,逃犯们懒得多看她们一眼,催促着车夫在前引路。
为首的逃犯和来接应的人说着话:“此番多亏了大人,算准了那狗皇帝出宫祭祀的时辰,我等才能趁刑部看管松懈逃出来,还是大人神机妙算。”
那人从鼻子里冷嗤一声:“你还有脸说,破城门死伤多少人?南门统共也就个破指挥使在那守着,你们竟也浪费了这么多时间,莫要忘了我们还需赶路到潭州!”
逃犯往四周瞧了瞧,指着车夫刻意压低了声音道:“此人对山路熟悉的很,可带着我们绕开官道走山间小路,不出半日便能抵达潭州。”
那人神情似乎缓和些许,狭长的眼睛眯了眯,顺势瞥了身后林绾二人一眼,嗓音冷酷至极:“等到了地方,都得灭口,不得走漏风声。”
逃犯顿了顿,“是。”
林绾紧握着缰绳,蹙着眉思索着,桂秋趴在她身后轻声问:“姑娘我们该如何是好?”
林绾低声安慰着:“莫怕,官府的追兵马上就会赶到,目前来看,我们还是安全的。”
此时天微微亮,阏京城外有不少村落散布着,车夫所在的村子在山坳里,人烟稀少,多是老弱病残,他提议先进村子换身打扮,一行人拖着锁链行走太惹眼。
林绾抬头看了他一眼,瞧他满脸焦急,应该是急着回去送药。
为首两人商议后,一行人策马往山坳里赶去。
直至天明,一行人终于到了山坳处,四周都是荒败的衰草,村头的古树落光了叶子,光秃秃地立着,车夫怕惊着家中老小,就将人领到村外的一处荒废的破庙里。
正如车夫所言,村里都是老弱,佝着身子坐在门口,默默注视着他们经过,桂秋被方才的架势早就吓破了胆,赶忙拉着车夫问:“如今把他们领到这个地方,我们还怎么脱身?”
名义上三人是亲戚,是而车夫单独带着她们二人回家,身后还有个壮汉不远不近地跟着,说话都得特意压低了声音。
“你瞧他们像是能放咱们走的吗?且等着吧,官府又不是傻子,咱们出城的时候早就验过路引,家在何处官爷一清二楚,过不了多久就会寻过来。”车夫将药煎上,亲眼看着病榻上的母亲服药,终于放下心来。
林绾盯着他手里的动作,看了许久,忽地笑了笑。
“舞刀弄枪的手来做这样伺候人的活计,真是委屈大人了。”
她神情不变,风轻云淡地说着,一旁煎药的车夫却吓出了一身冷汗,余光瞟了一眼身后的壮汉,用仅有他们二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道:“你说的是什么话?小的听不明白。”
林绾垂眼盯着他摇着蒲扇的手,“寻常庄稼人,拿惯了斧头锄刀,三指指根处的茧子会比虎口处的厚,大人,下回挥鞭子的时候注意些,牛可经不起您那般力道。”
从出城的时候,林绾就隐隐觉得此人不对劲,言行举止更像带刀侍卫,若不是林绾在庄子上同庄户们住了几年,恐怕也分不出其中区别。
见她戳穿,车夫讪笑一声,“到底瞒不住姑娘,可您放心,小的目标是这群逃犯,对您并无旁的心思。”
林绾眸光微动,没再说其他的,只问:“你们的人何时能到?”
车夫往身后的山坡上望了一眼。
“您瞧,马上就到了。”
他们的小动作自然落在壮汉眼里,他警惕地顺着二人的视线望去,只听见一阵马蹄声,无数官兵从山上冲了下来。
壮汉立马就拔刀指向他们,怒不可遏道:“叛徒!我好心好意留你们一命,竟敢骗我!”
谁料车夫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来,抽出灶台下的朴刀,只身迎了上去。
“说不准,是我留了你们一命呢?”
果然如林绾所料,车夫武艺高深,虽穿着一身粗衣,眸光却锋锐,看似随意地挥了一刀,便将壮汉手中的大刀击飞,斜斜插在地上,掀起漫天尘土泥沙。
那壮汉没了武器,只得低吼一声,同车夫赤身肉搏,可惜全然不是他的对手,三两下就被击晕倒地。
抬头一瞥,山坡上的官兵早已和破庙中的逃犯厮杀起来,同方才城门下的缠斗不同,这一次的指挥使带足了兵马刀剑,很快便将一众人制服。
指挥使连马背都未下,剑尖指着为首那人的颅顶,“黄兴,本官费这么大心思,可算是引你出来了。你唆使他们替你效命,自己却龟缩在城外,真够卑鄙的!”
那个叫黄兴的啐了一口血,目露凶光地死死盯着他:“怪不得刑部的防守忽然松懈,原来是你们做的局。”
不远处,有人策马徐步缓行而来,身后跟着浩浩荡荡一行侍卫,黄兴的目光在看见那匹马的时候突然变得异常凶狠,目眦尽裂,眼睁睁看着那人策马在身前停驻。
如今他已是阶下囚,免不得一死,何况他早已一无所有,话语毫无顾忌,面对着昔日死敌,含恨地仰天长啸,“燕王爷的雪骢,竟然落在你这卑贱的人手里!真是脏了它的皮毛,污了他的血统!”
指挥使猛地往他背上狠狠一踹,黄兴被他踢飞了几尺,啐的血混着泥沙落在雪骢脚边,马儿不悦地嘶鸣两声。
“放肆!你可看清眼前是何人!”
黄兴冷笑:“郭文忠,你可知你效忠的是何人?歌妓之流的孽种,简直污了皇室的血脉!他体内是否有懿德太子的血脉还说不准,你们这一群有眼无珠的蠢货!燕王爷才是你们该供奉的天下之主,可惜吾王……死于你们刀下!”
新帝的血脉身份一直存疑,只是有先帝和太后作保,朝臣不敢妄议,可若是真追究起来,这位声称是懿德太子的后代,懿德太子早薨,也无旁的佐证之物,唯有一支淑昭皇后的凤钗,说是太子南下巡视时带在身上的,被先帝认出来,这才认下这位侄儿。
传闻太祖皇帝和淑昭皇后最是疼爱嫡长子,早早便立为太子,只可惜南巡时遇刺,早早便薨了。若是这一位还活着,恐怕也没有先帝——也就是当时的怀王什么事了,更莫说谋逆的燕王。
血脉一说于新帝而言是大忌,却在此将死之徒口中说出,郭文忠唯恐皇帝盛怒,迁怒于他。
他惊出一身冷汗,翻身下马,将黄兴踩在脚下,脸死死贴着土地无法说话。
“陛下赎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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