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之下: 60-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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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萨虽然地处高海拔地区,但是城区一年到头其实很少下雪,孙祈言到达时,这边出奇的正下着纷纷扬扬的大雪。

    这一路上他没跟温行屿说自己要来,也没让章沅和洛桑透露,遗体运回来到安葬的这些天,温行屿肯定很忙,孙祈言就没过去,反而订了离得远的酒店,自己窝在里面看雪景、跟大本营联系询问攀登状况。

    3天后,秦俊抵达拉萨,祁元明的纪念仪式也准备妥当,依旧是京市大学主导,本次纪念仪式为期三天,祁元明生前的朋友、粉丝,任何人都可以来这边为他上香吊唁。

    最后一天下午,人变少了点,孙祈言收到洛桑的信息后,乘车前往纪念仪式举行的地方,温行屿这几天一直都在那边。

    这座日光之城已经下了三天雪,去的路上,孙祈言透过车窗看着略显荒凉的街景,心里想的是一会儿见到温行屿,他的胳膊上会不会有黑纱。

    那是家属才有的标志。

    如果有的话,他怎么办?

    车停在了街边,孙祈言下车后拨电话给温行屿,只说了一句我在外面,温行屿回他知道了,就挂了电话。

    孙祈言看了眼时间,茫然的看着被鹅毛大雪遮挡的对面,他伸出手去接雪花。

    手心是热的,积不住雪,落入的瞬间化为水,那点积水慢慢扩大时,他终于听见温行屿的声音。

    他循着声音望去,温行屿穿着一身黑色笔挺的西装,外面罩了一件黑色夹克,站在马路对面看着他。

    隔着大雪,他看起来很冷硬,也很悲伤。

    不知道为什么,孙祈言脑子里还是蹦出来“遗属”这个词。

    红灯变绿,温行屿从对面跑过来,叫了声言言。

    孙祈言放下举着的手,水顺着皮肤纹理,从指尖滴下去,他看见温行屿的手臂上什么都没有。

    温行屿双手捂了一下他的耳朵,随后帮他拂掉肩头和发梢的积雪,把他的冲锋衣帽子拉起来扣好,又隔着帽子轻轻扣住他的耳朵:“就是不想让你看见这个场景,所以不让你过来。”

    这个场景。

    孙祈言心想,是你这样子在他的葬礼上吗?他把手揣兜里去,语气有些生硬:“那我要是过来了呢?”

    温行屿突然低着头亲了他一下:“别多想。”

    “没想什么。”孙祈言说。

    “送他走最后一程,是我的责任,”温行屿说,“而你是我现在的爱人,我很清楚。”

    孙祈言不说话的望着他,温行屿读懂他的表情,轻轻的抱住他:“是我没有给你安全感。”

    孙祈言想说的话挺多,但是在嘴边绕了几圈,他说:“我只是想见见你,所以就来了。”

    随后他又说:“幺妹峰东壁我暂时不去了。”——

    作者有话说:马上要写完啦,再推一下3月底要开的bg 《替嫁后逆袭成女帝》,感兴趣的小宝点个收藏吧么么么~[敲木鱼]

    以下粗糙版文案:

    白切黑王子X卧底公主

    宫里人人都说李婉命好

    她是镇西大将军的外甥女,母亲是皇帝最得宠的妃子

    可这份好命到了她十二岁时戛然而止

    舅舅战死于边境,母亲没了家族依靠,荣光不在,她的地位也不比从前

    十五岁那年五月,夏国边境战败的军报传入朝堂,人人都在苦思对策时,丞相出言:“若以公主和亲,可保边境安宁,大夏国安宁。”

    九月,李婉以陪侍之名随着大公主和亲队伍出发

    才将将过了十天,大公主不知所踪

    不得已,李婉成了即将嫁入西域的秘密替身

    草原所有人都说岱青命好

    即使父王去世,上面还有顶事的大哥,母亲也坐镇王帐,所以他只用做草原最自在的王子

    可他偏不想就这么过下去

    他想要的是王帐里最高的那个位子

    秋月,岱青奉命去迎娶哥哥从中原远道而来的和亲公主,不料撞破其中秘密

    数次交锋后,二人结盟:李婉帮岱青取得王位,岱青帮李婉回到中原

    此后数年的漫长岁月里,互相既是棋子,亦是盟友

    第67章 希夏邦马峰

    孙祈言回京市后, 每天睡醒打开手机, 四面八方的消息都涌进小小的手机里,尤其在起初报道告别仪式的新闻评论区,还有声称自己是知情者,圈出现场照片中的温行屿说这是祁元明男友的八卦, 这种八卦传播的尤其快而且广泛, 有些无良媒体还根据这些传闻,捕风捉影的写温行屿和祁元明之间的感情故事, 孙祈言后来就不看网络平台了,眼不见为净。

    网络平台八卦不看了,但是微信里依然有关于祁元明的话题,在他跟几位户外朋友的小群里, 那些人讨论着昔日圈里大神最后的结局, 想忽略都不行,他在京市呆了一个礼拜,干脆收了东西, 直接去了瑞士。

    直到9月开学,孙祈言回国办理完了入学手续, 紧接着开始准备10月希夏邦马峰的攀登,这是他的最后一座8000米雪山,跟秦俊讨论后, 也鉴于3年前的事故,他决定跟着洛桑进行商业攀登。

    商业攀登是跟团,团队里有10个人, 每个人配备一名向导,孙祈言还是跟洛桑搭档。

    隔了半年,又过上了在户外爬上爬下适应海拔,只需要考虑自己体能跟天气的日子,孙祈言跟洛桑之间没怎么变,谈天谈地谈山峰攀登轨迹,很默契的避开有关温行屿的话题。

    孙祈言6月出国后没联系过温行屿,也避开了跟登山圈子里的人接触,半年前他顾忌着祁元明山难去世这事,为了让温行屿安心,就没去幺妹峰东壁冒险,但是回京市后自己看着那些言论不舒服,这些不舒服在那个时间他又觉得不适合说出来,所以单方面分开了半年,让自己的情绪过去。

    这天晚饭后的统一训练结束,大家都去洗漱时,孙祈言看了眼时间,他爸妈这会应该忙完了,他可以打个10分钟左右的电话,聊一下希夏邦马峰的窗口期。

    他穿好连体羽绒服,跟洛桑说了声,从帐篷出来往稍远一点的黑暗处走去。

    帐篷周围悬挂了彩色的经幡,在夜里,旗子随风舞动,发出小小的声响,伴随着脚踩碎石的动静,在空旷的山谷里格外清晰。

    孙祈言翻过营地一侧的低矮坡面,刚走到后面被白雪覆盖着的湖边时,头灯突然灭了,视线里顿时一片黑暗,他摸索着坐到一块岩石上去跟父母打了电话,又给陈乐桃拨过去。

    陈乐桃不懂攀登,跟孙祈言说一些最近生活里好玩的事,俩人东拉西扯的聊了20来分钟,刚挂了电话,孙祈言突然听见旗子的响动之外,身后还有呼吸声传来,他的脑子里立刻翻起洛桑跟他说过的蹊跷事件,他不信这些,但是人在户外,有些事儿真不好说。

    何况就算不是灵异事件,这么黑的天,身后站着一个不吭声的大活人,其目的更不好说。

    孙祈言不动声色的快速给洛桑发了条消息,随后僵着背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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