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之下: 60-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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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被这样抱, 实在有些丢人,他干脆把脑袋埋起来。

    等进了屋,温行屿把行李扔在玄关处, 人放沙发上:“休息一会儿去洗澡,我叫了外卖,门铃响了自己拿。”

    “你呢?”孙祈言有点发懵。

    “回去加班。”

    温行屿已经走门口去了,孙祈言两步窜过去堵着门明知故问:“你在生气吗?”

    “气你什么都不肯跟我说,”温行屿把人拨开,“但你安全回来了,我没什么好说的。”

    孙祈言虽然不认为自己去登山是做错了,但骗人这种行为确实有点不对,他往前一步环住温行屿的腰:“我很想你。”

    话说出口,孙祈言笑嘻嘻的,等着温行屿为之所动,前面的事一笔勾销。

    “是么,”温行屿的反应跟预想的不一样,说话也不客气,“看不出来。”

    孙祈言只好更主动一点,他稍微用力推温行屿:“去浴室,跟在昆明一样。”

    话说的很直白,温行屿的生气直接表露出来了:“别老是有矛盾就企图用这种办法。”

    被兜头泼了冷水,孙祈言又扯着嘴角:“那你想我用哪种办法?”

    孙祈言耍无赖的时候,温行屿就跟撞进棉花里一样,脑子里嗡嗡的,嘴里也说不出责问的话:“我得回去加班,如果你愿意的话,等我回来聊一下。”

    人都说要去上班了,孙祈言帮忙打开门,贴着门边:“那我在这儿等你?”

    ……

    温行屿回来时已经凌晨,上楼的台阶他走一段就要停一下,慢吞吞的走到门口时又思索应该敲门还是拿钥匙开门,踌躇一会,拿钥匙开了门。

    打开玄关的灯,桌上是已经吃完了的外卖盒子,沙发边露出一个毛茸茸的棕色脑袋顶,孙祈言裹着毯子在沙发上睡着了。

    人还没走,温行屿呼出一口气,回身轻轻关上门,收拾了桌上的垃圾。

    最后他拎起那个仍旧放在玄关处的登山包,看了看,还是放在了原位置,人走向沙发弯腰亲了亲孙祈言,又靠着沙发一角坐到地上去。

    不知这样枯坐了多久,孙祈言睁开眼睛时,曙色已经从阳台的玻璃窗透了进来。

    孙祈言嗅了嗅空气,说话瓮声瓮气的:“喝酒了?”

    “嗯。”温行屿轻声答,“加班之后去的。”

    孙祈言哦了一声,脑袋凑近了闻,突然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温行屿的嘴唇:“麦卡伦18?”

    温行屿点点头:“我把你存的半瓶酒喝光了,但是离开前又存了一瓶新的。”

    孙祈言嘴里咂摸两下:“你应该带我一块去的。”

    “是么?”温行屿的手掌搭在他的后颈上捏了下,凑过来吻他。

    温行屿吻得很淡,孙祈言刚睡醒,眼睛都没完全睁开,只凭着下意识往前伸着想要更多,温行屿有力的手掌控制住他的脖颈,不让他追过来,结束的有些突然。

    孙祈言睁开眼睛,用手揉了揉:“你还生气吗?”

    温行屿的手从他的后颈滑过来,托着他半张脸,拇指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嘴唇,半晌后问:“你还想跟我在一起吗?”

    情绪转的太快,孙祈言有些茫然:“怎么了?”

    “我说过了,别委屈自己,也不用还我人情,”温行屿的手离开了孙祈言,仿佛划清界限一般,他整个人还往后退了退,“如果你觉得我带给你的只有困扰,我们就别继续了。”

    孙祈言裹着毯子从沙发上坐起来,看着发暗的那个轮廓,很久都没说话,像是在确定对方的态度。

    温行屿靠在茶几上等了半天没得到回答,声音充满了疲惫:“我还是送你回去吧。”

    “我就在这儿。”孙祈言这会醒了,伸出手臂按亮了客厅的灯,“昨晚我本来想给你留灯的,但是这么躺着,灯光实在太晃眼了,而且我想着以后还要等你下班,这次开了灯,下次就会犹豫还要不要留,下下次还会犹豫,假如某一天忘记留了,你会失望,所以就干脆关上了。”

    “你想过以后?”温行屿给自己倒了杯水,拿起来的时候又转了个弯递给孙祈言,“接着。”

    灯光照亮了温行屿的脸,孙祈言清楚地看到了他的表情,也看清了桌上的垃圾被清理干净,而自己的登山包原封不动地放在玄关处。

    温行屿好像笃定他会走一样。

    那么刚刚那个吻是告别吗。

    孙祈言接过杯子捂在手里:“就因为我没告诉你去哈巴雪山,你就不想跟我好了。”

    “是你不想要我了,”温行屿重新给自己倒了杯水,喝完后低头看着手里的杯子,“我好像对一切事情都自信过头,两年前以为会有合适的时机让我说出小祁的事情,我能把控你的所有情绪,去年10月你回来时,我又觉得,你肯回来了,我们就会在一起,我示弱也好,帮你处理事情也好,你总会是我的,在昆明的时候,你不拒绝我,我还想着,这个过程真是用了好多时间,不过结果还是好的,直到你瞒着我去了哈巴雪山,我才意识到,你不信任我。”

    话说到一半,温行屿抬头注视着孙祈言:“你根本不想让我参与你的人生,或是共担你登山的任何风险,在雨崩时,我跟你打电话说的话,你其实也无所谓,因为你只想过当下,并且已经准备好了随时抽身,或者说,5月攀登结束后,你还是打算就那么离开。”

    “我没有无所谓,”孙祈言眼睛红红的,眼底弥漫着一层水汽,“我只是不喜欢被人控制着去做决定或者做事,而你很独裁。”

    “我控制你了吗?”温行屿问。

    从孙祈言嘴里撬出点有关登山的真心话不容易,温行屿知道,如果这次不能把话说开、说透,下次等待他的仍旧会是我行我素的小孩,或许还有他无法挽救的后果。

    孙祈言把杯子举起来,热气扑腾到脸上,他眨了眨眼睛,水面晃开一圈纹理:“那天早上你不仅不想让我上山,还让我在那种情绪下作出保证,我不喜欢这样。”

    除了发现相册那次,温行屿没见过孙祈言这么委屈的一张脸,他有点心软地往前挪了一下,又定在那里:“你不喜欢,所以要反着来。”

    孙祈言立刻摇头:“我后来决定登山是因为徒步结束后身体没什么不适才去的,不是置气。”

    温行屿接着确认:“我的行为让你不舒服了吗?”

    “有点,”孙祈言说,“我是成年人,你不能用我们这种——嗯…这种可能有发展的亲密关系来束缚我。”

    温行屿听见“束缚”这词抬了抬眉:“如果你不认同我的决定,可以带着想法来跟我探讨。”

    “可是你每次说决定的时候都特别不容人抗拒——不是,”孙祈言想了想,“就是感觉你做了决定,就没有回转的余地了,我不知道怎么跟你正面沟通,又有种白费力气的感觉,因为你总是对的,而我的想法只有不通过你去做到了,才能得到证明,你才会相信我,或者说,其实你就是懒得计较了。”

    “不是不相信你,”温行屿知道孙祈言说的不计较指什么,他耐心解释,“你去贡嘎越野跑那次我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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