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之下: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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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猫出来吃点呗?”

    被子里传出一声猫叫,孙祈言没动。

    陈乐桃叹了口气,隔着被子摸了摸那猫:“不是妈不救你,你忍忍吧。”

    孙祈言搂着猫翻了个身, 陈乐桃又说:“要是温行屿来找你, 你见不见?”

    “你别吵我了。”孙祈言隔着被子嘟囔一句。

    其实他这一个礼拜也不是没想过温行屿要是来了,该怎么面对。

    他想,如果温行屿说要带他走, 那他其实也只好走了,呆在陈乐桃那儿吵架也不是个事。

    后来他又想, 温行屿只要出现,他其实也能听听他的狡辩,至于后面怎么办, 那就后面再说。

    再后来,他心里的底线降了再降,他想, 如果温行屿说只爱他一个,就算是鬼话——不行。

    再想想,还是不行。

    还没想到应对方法,时间已经过了一周了。

    这一周,温行屿压根没找过他。

    陈乐桃又问:“你是真想分手还是冷战一下就算了?”

    孙祈言毛了,掀开被子坐起来:“你觉得我跟他闹别扭呢?”

    陈乐桃看孙祈言又是一副要炸的样子,赶紧转了个话题:“登山呢,你还去不去?”

    孙祈言想起来,贡嘎的申请是很早就下来了的,自己一声不吭的消失了一个礼拜,陈哲肯定找过他。

    他跟陈乐桃要手机拨了过去,陈哲接到电话挺意外的,说自己拨过孙祈言电话,一直无人接听,孙祈言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又问什么时候可以出发去贡嘎。

    就这么躺着也不是个事,爱情没了,事业还是要继续。

    第二天,孙祈言是在凌晨5点出门的。

    太阳还未露面,整条街都很安静,只有他一个人背着巨大的登山包出现在小区门口。

    这块几乎没有路过的出租车,他拿着昨晚新买的手机正准备在软件上叫车,一辆黑色SUV停在眼前,接着,温行屿从车上下来了。

    一个礼拜未见的人乍然出现,孙祈言站在原地一时有点愣神。

    等人在面前了,孙祈言的目光最终停留在温行屿脸上的那块纱布上。

    天色暗,温行屿又是一身黑色,衬得脸上的那块白纱布格外显眼。

    但明明是受伤的状态,整个人却没有颓势。

    “去哪?”温行屿低头问他。

    孙祈言转身就走。

    温行屿两步跨过来拉住他:“我们聊聊。”

    孙祈言一把甩开温行屿的手:“我说,你要点脸吧。”

    “雪山上那次叫你是因为我第一次见你,下意识就喊了,后来那次是喝多了,其他时候没把你当成过祁元明。”

    孙祈言现在只要听见祁元明的名字,脑袋里就炸,他烦躁之下推了温行屿一把:“你怎么想的跟我没关系!”

    登山包重,孙祈言推温行屿的时候也用力,整个人晃了一下,温行屿把人稳住,又把手机递过去:“你落下的。”

    孙祈言接了,揣进兜里。

    温行屿又把手里的文件夹递过去:“贡嘎的攀登路线图和方案,你看看。”

    孙祈言心平气和的把文件接过来。

    然后,撕了。

    撕完之后四处看了看,这儿没有扔垃圾的地方。

    孙祈言把碎片捏在手里说:“没遇见你以前,我登山没出过问题,以后我也不用你。”

    “祈言。”温行屿语气很软的叫他。

    孙祈言干脆把手里的碎片塞到了温行屿手里:“这东西你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不需要。”

    有出租车经过,孙祈言立刻扬手拦了车。

    温行屿看着在晨风中眼眶红的不像话的孙祈言,说:“对不起。”

    孙祈言嘲弄的笑了一下,又摇摇头:“你别跟着我。”

    等车走起了,孙祈言还是没忍住,他透过车窗偷偷看温行屿。

    人没跟上来,仍旧站在原地,手里拿着他刚撕的纸片。

    到了机场,陈哲第一句就问他:“为什么换向导?”

    孙祈言昨晚10点打电话给登山公司要求换掉洛桑,那边对接人问他为什么,他只说想要换人,其他什么都不肯说。

    那边自然不给他换,临时换人太麻烦了,而且现在还是攀登季,动一位向导,就要调整几个人,后来他把钱加到了三倍,终于如愿以偿。

    孙祈言坐在机场的连排椅上,把手里的冲锋衣盖到脸上遮光,半晌,回了一句:“想换。”

    陈哲本身也不是非要洛桑带他们,看着孙祈言颓丧的样子,就没追问,只说只要是靠谱向导就行。

    他们这次要去攀登的是海拔7508的贡嘎主峰。

    好在运气不错,贡嘎的暴风雪刚停歇,天气预报显示有5天窗口期,不用等待,他们可以直接出发。

    登山线路有两条,从西北山脊或东北山脊上,经过几轮讨论,他们选择从北壁上升,再转东北山脊。

    在大本营,孙祈言照例提出领攀的要求,新向导连考虑都没,直接拒绝了。

    孙祈言倒也不执着,贡嘎是蜀山之王,山体陡峭,山上连续的冰壁、雪坡坡度大,攀登难度高,向导跟他们搭档不熟悉,不愿意冒险正常。

    走过相对平坦的碎石路段抵达山脚,首先出现在眼前的是近乎垂直的岩壁,大块岩石层次不齐的裸露在外,他们顺着绳子往上攀爬的时候,旁边不时的还有小块岩石落下。

    向导先上去,接着是孙祈言,他爬到一半时,脚下一个打滑,突然猛的往下坠。

    他赶紧用力捏紧了手里的上升器,绳子与上升器卡死,得以停下来。

    但因为是滑坠一米多之后的骤停,他撞上了岩壁。

    向导和陈哲同时喊出来,孙祈言先是感觉膝盖发麻,等缓过劲了,他回了句没事,又伸手碰了碰膝盖,有点刺痛,估计是破皮了。

    好在这点伤不是很影响攀爬,他呼出一口气,虚虚的踩着岩石,活动了几下,陈哲在下面哎了一声,昂着头问他:“行吗?”

    孙祈言比了个ok的手势,一声不吭的接着往上爬,速度慢了一些。

    走过倾斜度几乎90的岩壁,接下来是一个大横切,这段路没有绳索保护,着力点很少,脚下直接就是万丈深渊,稍有不慎,摔下去肯定没命。

    孙祈言这次谨慎了很多,他握着冰镐,走几步,就砸几下地面,以制造出踩点。

    晚上8点多,他们终于到达c1。

    沉默一路,吃饭时陈哲搭话道:“你这行走镐好用啊。”

    “所有东西不都一个样吗?”孙祈言回了一句。

    “那咱两换换?”陈哲故意说。

    “不换。”

    “那能说说为什么一路都不太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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