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之下: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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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观点不同,自然讲不到一块去。

    最后孙祈言一字一句的说:“我想要的东西和荣誉,自己挣。”

    孙祈言从小到大一直没在金钱上为难过,以前得了攀岩比赛的冠军,有人抛橄榄枝寻合作,他懒得配合形形色色的人,从来没搭理过,当然也是嫌牌子小,谱大。

    但在圈子里,攀登的钱重要,资源也重要,毕竟走到顶峰的,要么凭借着一腔热爱一身伤病到了中年,要么因为生活琐事放弃攀登。

    用一腔热爱支撑太难了,太辛苦了。

    只有拿到品牌赞助,站在顶端,才能支持一个人坚定的走下去,走的好。

    孙祈言在学校的时候,靠学校的资源,一切倒还顺利,现在脱离出来,迟早要走商业赞助这一步,但是他不愿意过程中有任何不明白的地方。

    两人最终也没谈妥,温行屿不想在电话里争,又扯了点别的就挂断了电话。

    孙祈言心里憋着一股劲,他觉得温行屿打心眼里不看好他。

    正闷着气,敲门声响起。

    他打开门,陈哲率先说话:“不能再等下去了,白浪费时间。”

    第30章 去贡嘎

    “去贡嘎!”孙祈言说。

    “贡嘎?”

    “我们去参加下个月的贡嘎越野挑战赛。”

    孙祈言平时不登山的时候,为了保持体能耐力,除了徒步, 还会挑着参加一些越野跑比赛。

    越野跑是指在野外环境中的跑步, 跑者按照赛事方绑在沿途的丝带轨迹完成比赛,与攀登不同,越野跑中途会有cp点供给,所以参赛者只需要轻装上阵, 追求速度。

    贡嘎越野赛分为三个组别, 分别是30km、50km和100km。

    他两年前参加过一次50km级别的比赛,其实以他的实力, 赶着关门时间完成是可以的,但是因为天气原因没能完赛。

    后来他参加了其他的越野赛,甚至在其他的100km级别中,做到了排名都靠前, 但在心里, 一直还是想完成一次贡嘎越野跑。

    贡嘎100km有冰川技术路段,对他来说,是区别于其他跑者的优势, 也等于是轻装锻炼。

    这两天他一直在心里计划着要不要去试试,温行屿的那通电话, 让他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如果能在贡嘎越野赛上获得不错的名次,那么他之前跟父母夸口的赞助就有希望,这样不光后面登山的费用可以解决掉, 也是最快证明自己的时候。

    陈哲知道贡嘎越野赛是已经连续举办多年的重要赛事,他摇摇头:“这个比赛半个月前就报名结束了,我们去不了。”

    “我问过了, 可以拿到两个赞助商名额。”孙祈言拿手机点了几下,递给陈哲:“100公里,去不去?”

    赞助商名额是单独设立的,一般公共渠道的票满后,一部分想参加的人都会去争取这个名额。

    两者唯一的区别就是赞助商名额需要穿戴赞助的衣物用品,成为该品牌的移动广告牌。

    孙祈言以前年纪小,不屑给自己身上打广告,现在在户外圈混得久了,已经不在乎穿什么,他只在乎名次。

    “慕士塔格呢?”陈哲问。

    “等比赛结束,这边天气转好,我们再来。”

    陈哲在这边闷了好几天,早就等的有点不耐烦,自然没有异议。

    两人立马收了行李,定了次日喀什飞乌鲁木齐转蓉城的票。

    孙祈言在乌鲁木齐候机时,接到了顾芹的电话。

    “言言,你在外面吗?”

    “嗯。”

    这是长久以来孙祈言和父母的暗语,如果他在户外爬山,就会回答是,然后双方会默契的拉开话题,找个理由挂断电话。

    他们之间如果谈登山,都没有什么好说的,一方反对,一方坚持,说不了,没法说,吵过几次后发现,还是避而不谈好使,这样是能让家庭关系最为融洽的方式。

    “如果时间不赶,跟妈妈聊一会,可以吗?”

    孙祈言心里有些诧异,他看了眼时间,说:“还有半个小时登机。”

    “你这次是去什么山啊?”

    顾芹的语气透露出来想谈谈的意思,孙祈言扬了扬眉毛,这下心底里全是诧异了。

    他拍拍陈哲示意要去安静点的地方接电话后,边走边回话:“贡嘎,在四川甘孜那边。”

    “危险吗?”顾芹问完,又说了一句:“你会安全下来的,对吧?”

    孙祈言解释:“这次不登山,去参加一个越野跑的比赛。”

    顾芹又继续问了几个专业相关的问题。

    贡嘎越野跑的危险程度不低,100km组别的完赛率也不高,并且在雪山上能遇到的问题和地形,在比赛中也能遇到。

    孙祈言回答顾芹的问题时没有隐瞒什么,都诚实回答了,顾芹心平气和的听,孙祈言耐心的讲。

    等相关的问题说尽了,顾芹突然问他:“言言,你跟小温是什么关系?”

    孙祈言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称呼温行屿,以前听到的不是叫哥就是叫队长,突然这么个称呼,他想了想温行屿冷峻的那张脸,有点想笑。

    “怎么了?”孙祈言压着笑问。

    “昨天下午他来家里了。”

    温行屿昨天打电话时没提,孙祈言也不知道,他语气有点惊讶的问:“什么事?”

    “我们聊了一会,他说跟你关系很好。”

    “他是我男朋友。”孙祈言说话没犹豫,反正他也没打算隐瞒什么。

    也许是儿子已经做了更叛逆的事,顾芹的反应一如刚才的平静:“看出来不一般了,穿的挺正式的,提了很多东西过来,说要聊你登山的事。”

    “我登山的什么事?”孙祈言问。

    “他说以后你登山的事,他会负责。”顾芹停了一下,才接着说:“爸爸妈妈都不懂登山,小温说以后你每次去,他都会把方案发送给我们看。”

    “我们一直都理解不了你为什么那么喜欢户外,也没尝试过去跟你沟通过,小温来过以后,我才发现,其实在沉默之外,还有另外的解决办法,以后我们试着多了解一些,你要去哪里,也都告诉我们,好吗?”

    孙祈言听完顾芹的话,心里有种奇妙的感觉。

    这么多年,家里老人不知道他登山的事,他跟父母共同避开这个话题,双方僵着,也没个人调停,现在温行屿去做了这件事,还是站在他的这边去替他跟家里沟通,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在他心里翻腾。

    挂了电话,孙祈言又给温行屿拨过去。

    铃声快响足了时间才接通,那边很嘈杂,温行屿大声说:“我在外面,忙完回你。”

    正值暑期,拉萨机场小、人多,温行屿和洛桑带着多吉穿过拥挤的人流,等了十几分钟才打到车。

    洛桑是带儿子回家,温行屿则过来参加纪念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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