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封建大爹的作精男妾: 21、西北承安王府(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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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后,兰、柳二人在吉蟠见鬼了的眼神中,一脸认真道:

    “非但如此!男妾还不得轻易出门。”

    “需日日在家,昼夜苦读。”

    “每日需抄写经书千字,背诵诗词若干。”

    “但凡错抄错或被错一字,便要——罚抄万遍。”

    “万、万遍?!需一日内抄完?”江宴惊道。

    兰、柳二人严肃地点头。

    见此,余者赵玉璘、薛嘉贞、拓跋沛三人俱是惊骇地瞪大了眼。

    ……

    此时,他们隔壁雅室内——

    身着鱼纹青袍的巡检司的官吏们肃穆而立,面前跌坐着一对被绑着手脚堵着嘴的中年夫妇。

    两人约莫四十来岁,皆是簪花敷粉的模样,此时正浑身发颤,额前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

    不远处,璀璨华贵的黑漆螺钿大案前,正围坐着四名俊美的青年,其中一个高鼻深目,头发褐卷,显然不是中原人。

    拓跋斡轻呷了一口茶,听着隔壁的动静,一脸不认同地摇头:

    “要我说,堵不如疏!该知道的总是要知道。”

    “他们这个年纪,你越不让他知道,他就偏要知道,不如干脆就让他们见见罢了。”

    萧裕冷冷地看着他:“既如此,你又何必来同我说这事儿?今儿又何必跟来?章台坊这么大,让你弟弟尽逛去啊!”

    拓跋斡端茶的手一顿,轻咳了一声道:“我是看你如此小题大做,怕你背着我为难我们家阿彘。”

    萧裕:“……”

    说来,这事还多亏了拓跋沛!

    这孩子在威逼江宴几人答应带他一块来章台坊后兴奋不已。

    又因承诺了不得将让陶夫子知晓,他怕告诉学堂里交好的尔朱衍、阿什那荣几人会泄密,于是决定将这一开心的消息,写信分享给自己最敬爱、最信任的皇兄!

    一直以为自己弟弟又乖又听话,在东周学堂里品学兼优,每日勤奋苦读的拓跋斡,在收到弟弟说要去逛窑/子的信后:

    “……”

    末了,拓跋沛还贴心地写道:

    “我已应允此事需瞒着陶夫子,兄长这边也请万万莫要同他提起。”

    拓跋斡:“……”

    片刻后,拓跋斡立马给萧裕写信。

    不出两刻钟的功夫,便写出了万字辱骂的脏话,强烈谴责萧裕教弟无方,竟还妄图带累坏他家阿彘!!

    并表示,萧裕需得立马严肃处理此事,而他自己已经在来云朔的路上了。

    萧裕在收到信后,气得脸都绿了!

    赵戎和薛嘉贞二人更是当即就要去学里,将那几个小崽子提溜出来暴揍一顿!并对萧裕道:

    “就是王爷往日太过骄纵,才惯得小爷如此!连带着阿狰和阿蛮也跟着有恃无恐!今儿必得将这几个小崽子揍得三天下不得床,才他们才知道利害!”

    “来人!跟我去校场,抬军棍来!”

    萧裕原本还跟着硬气地附和,说着什么今儿必定要给他们好看云云,但见赵戎当真要动军棍来后,他当即拦住了:

    “使不得!”

    见此,薛承泽不满道:“王爷这是作何?想您在战场上,是何等杀伐决断?何以在小爷的管教上总是这般蝎蝎螫螫的?!”

    “眼见着他们当真要成那膏粱纨绔之辈了!您还要护着?!”

    萧裕立马道:“若打就能成才,天下便不会有荒唐之辈!那些膏粱纨绔,哪个不是书香世家?哪个不是家教森严?”

    “想我父皇,那般荒淫无道,他幼时也没少挨太宗皇帝的打!”

    赵戎和薛承泽:“……”

    萧裕轻咳一声:“咳!孤失言了。”

    身为人子,纵父行有亏,也不得言其过,此为大周孝道之本。

    何况他的父,还是身为天子的君父。

    再之后,拓跋斡昼夜兼程赶来了云朔,憋在胸口的一腔怒气,在路上就消了大半,只想着如何处理这事儿。

    他也认可萧裕所言——

    打,是没有用的。

    他们这个年纪,往往越打越反。

    便是今日不去,明日也要去,明日不去,来年总要偷偷去。

    他们管得了一时,也管不了一世。

    那些父亲兄长在时乖巧老实,待尊亲离世后,立马行荒淫混账之事的人也不少。

    “如此,便让他们去。”萧裕沉思后道。

    “哈?”

    其余三人不解。

    而后萧裕道,他们既是想听想看,便让他们听个够、看个够!方才能让他们歇了那蠢蠢欲动的好奇之心。

    只是,看见什么、听见什么得由自己安排。

    只要让他们听过看过,并知晓这没什么好看的,今后便不会想着往这些地方钻了。

    并且,还能借此机会,顺藤摸瓜,将章台坊暗处的虫豸畜生们好好清扫一番!

    闻言,赵戎、薛承泽立马道:“王爷英明。”

    之后,便有了今天这出戏码。

    否则,他们那什么诗会的小把戏,怎能瞒过在朝堂战场的尔虞我诈中厮杀过来的萧裕?

    他们那辆无比奢靡扎眼的大车,又如何能堂而皇之地驶来章台坊?

    便是依江宴所言,如今年下夜不收都派去了外头,但巡检司和街道司也不是吃素的,瞧见那车如何不清楚缘故?

    如何能不来向萧裕回禀?

    不过,对今日这出拓跋斡一直秉持反对态度,譬如现在,他依旧锲而不舍道:

    “我说,他们是小孩儿,但不是三岁小孩儿。再过几年也都是要议亲的年纪了。”

    “且这些东西,人人都要知道,乃符合天理人性之事,纵是提前知道了又如何?”

    “只需要教育他们不要来这些腌臜之地,小小年纪更不可贪欲纵欲,将他们往正道上引即可。”

    “你们这般将这种事,像洪水猛兽似的防着,待他们将来成亲,什么都不懂该怎么办?”

    萧裕淡淡道:“我们大周男子,都要年过二十才能成婚。”

    “哦?是吗?”

    拓跋斡冷笑一声,指着身边的薛承泽道:“那他为何有个十岁的儿子?”

    薛承泽:“……”

    见此,拓跋斡轻蔑地笑道:

    “就你这出戏,估计也就哄得了他们这么一刻半刻,保准晌午不到都能反应过来!”

    萧裕轻呷了一口茶,淡淡道:“就没打算哄到晌午。”

    拓跋斡:“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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