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封建大爹的作精男妾: 18、西北承安王府(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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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夫子的小像被包在外头,里头是张洒金的宣纸,上面正画着两个没穿衣裳的男人,其中一个男人鬓角戴着朵花,用胭脂膏子涂成了红色。

    江宴眼睛都瞪大了!

    “这……这不是我画的,先生!”江宴忙解释道,“外头这张是我画的不假,里头这张断然不是!”

    陶夫子气过了,也冷静下来。

    他清楚自己每个学生的品性,江宴年纪小,虽然懒惰顽劣,不喜读书,但确实不会画这种混账画。

    且这孩子尚未通人事,便是想画,也不懂。

    既不是江宴,那便是……

    陶夫子倏地回头,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吉蟠、李嗣宗,厉声道:

    “你们两个谁干的?自己认!”

    吉蟠、李嗣宗缩了缩脖子,最终吉蟠默默地站起身。

    陶夫子踱步到他面前,厉声问道:“东西呢?交出来!”

    吉蟠犹犹豫豫。

    “交出来!”陶夫子一声怒喝。

    吉蟠才垂着头,从桌子底下摸出了一本书,上书《春荫秘戏图》五个大字。

    陶夫子气得不行,当即拿起毛竹板在吉蟠手上狠狠打了几下,怒斥道:“让你读圣贤书!你读得是什么?!这种东西竟敢拿来学堂?还敢扔给同窗?!”

    吉蟠吃痛,不满地犟嘴:“这……不是可以用来辟火吗?我怕学堂着火还不行?”

    “还犟!”

    闻言,陶夫子又在他手上狠狠打了两板,斥道:“拿着书,给我滚去外头廊下站着!”

    吉蟠抖着被打得红肿的手,捧着书出去了。

    待吉蟠走后,江宴刚松了口气,便见陶夫子朝他走了过来:“手摊开。”

    江宴瞪大了眼,委屈道:“那又不是我……”

    “我的小像不是你画的?”陶夫子厉声问道,“对!旁的鬼脸和鬓角的那朵花不是你的笔触,是谁自己站起来!”

    他虽口中问道,但眼神却毫不犹豫地锁定了赵玉璘、薛嘉贞两个。

    二人也垂着头站了起来。

    陶夫子给了他们一人一手板而后斥道:“都去外头廊下站着听!”

    江宴三人抖着手,翘着嘴,拿上书出去了。

    走时,还听见陶夫子在背后训道:“偏偏就你们不肯认真。瞧瞧人家拓跋沛!人家还是蠕蠕国的人,学这些经史子集,都比你们认真!”

    江宴三人不满地撇撇嘴。

    待三人站在廊上后,斋舍内又响起了朗朗读书声,三人在外面捧着书心不在焉地跟读。

    读着读着发现身旁的吉蟠正趴在窗上,悄悄看着手里的东西。

    江宴好奇地探过头去,低声问道:“你又看什么呢?”

    吉蟠嘿嘿一笑:“好东西!”

    说着,他摊开手给江宴三人看——

    那是一本手掌大的小书,估摸着就是专给人偷偷看的,故此才做得这般小。

    书页上半截画着画字,下半截写着字。

    画的依旧是没穿衣裳的男男女女。

    江宴一看全无兴趣,撇嘴道:“也不知,这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吉蟠笑道:“你细品品,其中好滋味不少呢!”

    江宴细看了一番,依旧不解道:“女子便罢了,平日里见不着,这男子有何可看?难道大伙儿都有的,你没有不成?”

    吉蟠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嫌弃道:“我跟你们几个没通人事的小孩儿说这么多作甚?暴殄天物。”

    江宴冲他不屑地吐舌。

    而后,他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哎!蟠哥儿你家里给你娶小老婆了对吧?”

    江宴记得,之前吉蟠将他房里的丫头收做了妾,还请他们去吃了酒。

    当时他同萧裕说的时候,萧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道:“这才多大?”

    然后,听见吉蟠比他们大了几岁,便只“啧啧”了两声,没多说什么。

    “那是!”吉蟠得意道,“保不准我明年就要当爹了。”

    闻言,江宴三人倏地瞪大了眼,愣了半刻后,连声恭喜。

    吉蟠抱拳回礼。

    江宴又问道:“那妾就是小老婆对吧?”

    “是啊。”

    “男妾呢?”

    吉蟠一愣,想到了江宴的身份,故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道:“你……问这个作甚?”

    江宴轻咳了两声道:“你不是常说我们年纪小,未通人事。这不!我们现在想通一通,故特地向你请教。”

    闻言,吉蟠拖长声音“哦”,而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冲着江宴暧昧地笑道:“难道王爷和你?”

    江宴以为他猜到了,于是忙点头,严肃道:“所以我想向你请教一下。”

    吉蟠轻咳了两声,向江宴三人招了招手,三颗小脑袋忙围了上去。

    伴随着屋内郎朗的读书声,吉蟠低声传授道:“男人和男人,同男人和女人的滋味不一样!那法子也不一样。”

    江宴了然地点头:“我同萧裕说妾是小老婆,男妾是什么我不知道,但应该也是小老婆,他一听就训我,想来男人和女人的确不同。”

    吉蟠唇角微微抽了抽:“妾和男妾……的确不同。”

    说着,他厉声呵斥江宴道:“但你和他们都不一样,可别往自个儿身上套!”

    “我自然和旁人不一样!”江宴催促他道,“行了!你快跟我们讲讲正事。”

    吉蟠又清了清嗓,继续道:“那妾啊!她是女子……男妾是男子,所以嘛……这个……咳!上下就有所不同。”

    “故此,这个法子呢……咳!你得先用脂膏,不能只图刺激……”

    江宴听了半天,觉得他说话没个重点,不耐烦道:“你能不能说点正经的?”

    吉蟠不解:“这……还不够正经?”

    “我才不想听什么脂膏不脂膏的,与那有何干?”

    “那你想听什么正经的?”

    “正经的,譬如……乱/伦。”

    吉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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