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封建大爹的作精男妾: 9、西北承安王府(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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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裕!萧裕你放开我!!”

    “我还病着!萧裕你不能这样……”

    明晃晃的灯烛下,石榴红撒花袷裤滑落,露出两条白嫩嫩的小细腿儿来,江宴趴在萧裕腿上,不断挣扎扑腾着,哭得撕心裂肺!

    而平日里他一掉泪珠子心颤的萧裕,今儿只是按着他的身子,任他哭闹,待确保面前白花花的小屁/股适应了屋里的暖热,打下去不会吓着惊着后,萧裕干脆利落地将手一扬——

    “啪!”

    原本充满小孩哭闹的屋里倏地一静。

    江宴怔怔地圆睁着眼,似乎没有反应过来,直到那火辣辣的疼从臀尖蔓延开来,他才“哇”地一声哭嚎出声:

    “萧裕!!萧裕你这个王八蛋!你个混账王八羔子——!!”

    躲在主屋廊下凑热闹偷听的一众丫鬟婆子并荣建弼、孟静等管事、公公们被这一声哭骂唬得一怔!

    一阵长吁短叹后,众人压着嗓子道:

    “听听这都骂的什么?!”

    “打!再不打真得窜天上去了!”

    “早该教训了!再这么惯着,将来不知如何呢!”

    “……”

    隆昌元年,十月二十三日夜,承安王府小爷挨了今年第一顿打,满府同庆!

    趴在萧裕腿上的江宴,嗓子都哭哑了,全然不敢去想身后屁股的光景,但当萧裕怒问他错没错时,他依旧梗着脖子,哭道:

    “没错……我没错!”

    打都挨了,脸都丢没了,还错什么错?!

    闻言,萧裕气得又是两巴掌,屋内又是一阵惊叫哭嚎。

    江宴虽已哭得满脸狼藉,却依旧不肯服软,他乱蹬着两条光溜溜的腿,隔着袍子在萧裕地大腿上狠咬了一口,哭骂道:

    “萧裕……你个王八蛋!呜呜……你不过就是为着我没在拓拔沛哥哥跟前儿你留脸,你觉得臊了……拿我出气!”

    闻言,萧裕又在他屁股上狠拍了两下,怒斥道:

    “问你错没错!你扯什么蠕蠕太子?!便是冲撞了皇帝又值什么?!只说你为何将那车壁拆了单挂帘子?你还晓得嚷嚷自己病着?!那甬道上的风多大?你单挂个帘子让风扑着了怎么好?!”

    “这倒也罢!那金辂多高?你还敢站在里头蹦跶?若是摔出个好歹来又如何呢?”

    此言一出,江宴和廊外听热闹的人具是一愣!

    未几,众人又是一阵咋舌:

    “冲撞外臣、擅动仪仗,竟还成了小事了?”

    “嗐……惯的!惯的!还在惯!”

    “……”

    江宴回过神后,哭得更委屈了:

    “你……你就不能同我好好说?!你偏要打我!偏不给我留脸!!我看透你了……我再不要理你了!”

    “好好说?好好说你可听进去了?”萧裕板着脸,斥道。

    从前他一度担心江宴养不大,送到他怀里时就那么小小一团儿,三天两头的病着,还要陪他周旋在父皇和兄弟们的明枪暗箭中,他无一日不悬心!

    故此,他才拼着这条命不要去挣来了这个承安王,为的就是能庇护着江宴健健康康、富贵平安的长大。

    哪晓得这小混账越大越不听话!

    身子不好好养、书不好好读,成日里拿他的话当耳旁风,就知道什么脸面不脸面的。

    小孩子家家的哪来的什么脸面?

    既然话听不进去,打总该记住了!

    想着,萧裕又是两巴掌落下,江宴又是一阵哭嚎。

    就这么直闹到翻亥时,待江宴的小屁股被揍得透红,像颗熟透了的柿子,方才算完。

    外间玻璃罩里的珐琅雕花西洋座钟敲了九下,众丫头婆子们端着寝前的东西鱼贯而入。

    藕荷色撒花绫珍珠帐内,江宴顶着又红又花的小脸儿和小屁股,趴在大红银线如意纹枕上哭得伤心。

    消了气的萧裕正一边苦口婆心地念叨着“听话”“懂事”云云,一边亲自拧了凉帕子给他敷屁股。

    江宴只是呜呜地哭着,并不搭理他。

    见此,众人不由得撇嘴。

    之后,众人上前伺候江宴洗漱,江宴扭着身子哭闹着不依,无奈之下,萧裕只得让她们退出去,自己亲自来。

    尤其是在伺候闹脾气的江宴上,颇有心得——

    首先要将人托着小屁股稳稳抱在怀里,手把手的洗脸、漱口、擦身、通发,一气呵成,再细细将茉莉香膏涂满人全身,最后换上小混蛋喜欢的中衣,往那熏得香暖的绣被里一塞,方才算完。

    期间,免不了要被挠几下、咬几口、踹几脚,万不可再发脾气,需得低三下四地亲着、哄着,由得这小混蛋给他留一身的抓痕和牙印儿,出口气。

    憋着气睡觉,伤脾胃,半夜容易肚子疼。

    如此一番下来,竟不知是谁挨了谁的教训。

    而窝进被子里的江宴立马卷着被子滚到里头贴着墙,只给萧裕留下一个气鼓鼓的背影和乌蓬蓬的小后脑勺。

    萧裕挨着他躺下,他哼哼地扭扭身子,不搭理。

    萧裕伸手要去抱他,他连踢带踹将人蹬开。

    萧裕无奈道:“何苦来?倒像是我错了。”

    江宴背对着他咕哝了一句,继续生气。

    萧裕笑着叹了口气,反思自己今晚是不是太性急了些。

    但如今他同宫里的那位已然到了水火不容、不死不休的地步。

    今儿下午他接到底下夜不收的消息,说本该在京城的昭毅将军云骑尉江宥,突然在紧邻兰丰道,与云朔、怀野隔山相望的奉阳府现身,虽没有明旨,确已获封蓟辽参将,这意味着他那位兄长已做好了和他兵戎相见的准备。

    而这位被派来奉阳的江参将不是别人,正是江宴庶出的大哥。

    据探听消息的夜不收道,这位江参将至奉阳后一直在暗中打探江宴的下落,也不知是何用意。

    故此,他才希望江宴能懂事些,读书倒也罢,好歹自己顾着身子,别让他忧心。

    想着,萧裕替身侧的人掖了掖被,再次长叹了口气。

    他私心,不想江宴那么快长大,情愿这小混蛋能在他怀里多赖几年,但盼着江宴能无忧无虑、平安康健。

    这些话他平日里没少在江宴面前念叨,奈何江宴太小,听不进去,也听不明白。

    就像如今过了加冠之年的他,也不明白江宴至始至终在意的都不是这顿打,而是这顿打留在屁股的巴掌印儿。

    更不明白,就这完全不起眼的巴掌印儿,对一个十岁小孩儿而言,竟是比天还大的事!

    十岁小孩儿不懂朝廷的风诡云谲、大人们的尔虞我诈,所谓天大的事,就是夫子留堂、读书抽背、堂上罚站、同窗嘲笑……

    萧裕讨厌!

    萧裕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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