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池鱼丨强取豪夺: 13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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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唇在某一瞬间,又会带着极灼热气息,狠狠压下来,攻城略地,滚烫热切,辗转着,反复吮丨吸着,甚至更过分地游走于她的全身,激起一阵阵灭顶的战栗与触感,又誓不罢休。

    陆明朗后面又说了些什么感谢的话,表了哪些决心,应池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直到回过神来,她才略显仓促地从人的唇上移开目光,欲盖弥彰地端起手边的茶盏,掩饰性地抿了一口:“陆县尉不必客气。”

    她勉强维持着声音的平稳,却比平时说话快了许多:“前程似锦,好好为官,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就不多留县尉了。”

    “送客。”

    难以解释又难以言喻的感觉,让应池陷入迷茫与自我怀疑中。

    性丨欲望无可非议,是人都有,但她自认为对此一直处于可有可无的状态,莫非在潜意识里,自己真的……应池按了按额头,有些头疼。

    与昨夜不同,这次祁深直接混进了人的被子,等着她药性发作,然后开启他的侍奉。

    熟悉的胳膊环上了他的脖颈,他含笑又亲昵地拉进她的身子,蹭了蹭她的鼻尖:“可是你非要搂我,不是我要主动的。”

    他的唇依旧吻遍她的全身,却不敢放肆吸咬,生怕留下一丁点的痕迹,被她察觉到不是梦后驱逐。

    待一切结束,床上人沉沉睡去,祁深埋首在人的脖颈好一阵,才自己去解决自己的麻烦-

    书房内,烧信的火焰将熄,火光渐散。

    亲卫垂手禀报:“阿郎,船已备好,后日寅时三刻,可准时启程回京。”

    祁深的手微微一顿,他这才惊觉,在这东都,又蹉跎了如许光阴。

    “知道了。”祁深的声音听不出情绪,顿了一顿他又吩咐亲卫,“叫乐觉过来。”

    “是。”

    他实在放心不下她,若走,也断会留下个值得信任的,护她周全。

    眼下乐觉是最好的人选。

    有过一次过失,他会知道该怎么做的。

    乐觉的确知道,他郑重地下跪然后起愿:“承蒙阿郎不弃,愿给属下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属下一定拼尽全力护得夫人周全。”

    到底是跟着他多年的亲卫,这声夫人言说得他甚至心悦。

    祁深挥了挥手,示意退下。

    乐觉却犹豫片刻,上前一步:“阿郎,属下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是关于夫人。”乐觉将昔日应池临走前与他所言她知未来之事的事和盘托出,“夫人能知未来事,眼下东宫与魏王之争日趋激烈,阿郎您身在其中,牵一发而动全身。

    “若夫人真能预判未来龙椅上坐的究竟是太子还是魏王,哪怕、哪怕只是万一,阿郎何妨现身,去试探问上一问?也好早做打算,是全力辅佐东宫,还是……早留退路。”

    话音落下,书房内一片寂静。

    祁深沉默良久,忽地嗤笑一声:“问她?”

    他抬起眼:“你猜若我去问,她会如何答我?”

    乐觉一愣。

    祁深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案角:“本王猜,她大概会故意说错罢,指着那万丈悬崖,笑吟吟地请我去跳。”

    带着洞悉一切的疲惫,他又缓缓自嘲道:“她有多恨我,多想摆脱我,多想让我死,我早已领教过了。”

    乐觉心头一震:“是属下思虑不周。”

    他还以为这两日阿郎眉目含春,是事有转机……好事将近。

    “况且,”祁深话锋一转,那股属于上位者的锐利与自信重新回到眼中,“本王何须问她?若连眼下这最基本的朝堂局势都看不破,猜不准,也不用在权力场中去厮杀了。

    “只要太子不行差踏错,不犯那等动摇国本的大过,陛下便不会轻易废储,魏王虽有野心,但有些事,过犹不及,此刻,比的就是谁更能沉得住气。”

    “是属下杞人忧天。”

    “不过,倒也可以试上一试。”

    祁深的话音刚落,乐觉稍显困惑:“阿郎的意思是?”

    “找个可靠的人,在黑市赌坊,开个隐秘的盘口。”

    祁深转过身,眼底闪烁着冷静的算计,不过这算计倒是可有可无的,他只是想给她送钱来了:“就赌未来东宫之主,究竟是太子,还是魏王。

    “盘口不必太大,但消息要做得隐蔽又偶然,务必让这风声,恰到好处地传到她耳朵里。”

    “是!”乐觉领命,他脑中已经有了想法,或许可以借程昭的口。

    祁深握着手里的药,不住地摩挲着,最后牢牢攥紧。

    最后一次,就让他最后再放纵一次。

    这辈子,最后一次。

    第136章 天呢!

    夏初的雨尾总是斜的, 带着春末的倦,祁深就站在窗边往院里瞧。

    瞧着她接下来要继续生活的地方,记到心里去。

    他从没在这个角度往外看过, 那么倘若他记得够清,回去的路上若景能足够入梦, 他是不是也该知足了?

    可他的心突开始泛疼,又携着酸意, 直直梗到喉间,唇亦带着颤意和哑意,激红了他的眼尾。

    好久好久,祁深才沉默地关上了窗。

    潇潇雨丝隔绝在外,他再一次爬上了她的床。

    他的中衣犹带湿潮意, 许是窗边站久了的缘故。

    让人很不舒服。

    所以不同前几夜的触感,药物作用下,应池虽迷迷糊糊, 却也在本能地抗拒着他的亲近,只是力量微弱。

    此刻的她,无异于被困在蛛网里的蝶。

    身上人的吻比以往还要炽热、窒息,带着酒意的清苦和诀别的狠意, 吞没了她的所有。

    他制住她试图推拒的腕, 吻住她所有因他而起的细微战栗, 止住对过往不甘的质问, 无限地向她索取对未来孤寂的预支。

    他在她身上倾泻着所有的爱恨, 以及那无法言说的巨大失落。

    却始终停在边缘。

    他也只敢在最外处流连。

    他怕她发现他没死, 可……心底下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他也在期待她能发现。

    然后坦然接受凌迟。

    是不是比这样好一点?

    是不是能比这样好一点?

    当一切终于在她的喘息中结束时,寂静猛然降临, 只剩下两人剧烈的心跳和交织着的湿热呼吸。

    那么急,那么同频……却好像注定反向。

    祁深没有立刻离开。

    他伏在她身上,重量依旧,额头抵着她的肩颈,滚烫的汗水滴落。

    他闭着眼,最后一次深深呼吸着属于她的气息。

    然后倏地起身。

    没有再看她一眼,祁深利落地穿戴整齐,仿佛刚才那场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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