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池鱼丨强取豪夺: 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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划过很多次就是了,他有折磨她,她也有还回来。

    应池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他手臂的新伤上,然后动作利落地握住匕首柄拔出,祁深倒吸一口冷气。

    这是一个错误,让她包扎,这是一个错误。

    鲜血瞬间涌出,祁深额头青筋都崩起来了,应池迅速将药粉撒在那伤口上,然后用布条缠绕。

    她的指尖偶尔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的皮肤,祁深已经感觉不到疼了,他盯着她看,炙热的目光几乎要将她灼穿。

    整个过程中,两人都没有再说话,直到包扎完毕。

    祁深的喉结上下滚动着,猛地扣住了她要离开的后脑勺,两人面对着面,他的目光又落在她的唇上。

    应池眯起了眼睛,但她没有躲,祁深眼底的欲色越来越重,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然下一瞬,门外候着的人都听到了祁深的痛哼。

    应池使劲扣了他的伤口,冷笑……贱骨头就得狠招治。

    时月阁的暗探,应池借给了祁深一部分去协助调查,反跟踪没有人能比时月阁的暗探做得更隐蔽了,尤其是耗子。

    应池这几日在她所居的别苑外不远,总看见几个陌生面孔,卖烤红薯的,卖煎饼的,还有算命的……瞧起来像便衣。

    蹊跷让她不安,应池暂时将此归咎在了祁深身上,或许是他的人,来监视她的。

    应池将从祁深那里得到的消息告知蟒公后问道:“时家人……出没出过背叛者。”

    “若说起来,是有的,前前任阁主,也就是您的父亲,他有个胞弟,曾被逐出过时月阁,可他已经死了,一场大火烧得干脆。”

    “逐出原因呢?”

    蟒公摇头:“具体不知,属下猜测,被逐出阁内,无非就是觊觎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比如阁主之位……但这是从出生就定好了的,谁也改变不了。”

    这不公平,应池想,若真是这个原因,她倒是可以理解这个背叛者。

    应池把自己不适合阁主的想法再次和盘托出,她能让祁深帮这个忙,也是因为是时月阁承情,若是她自己,她就算下一瞬间就要死亡,她也不会向他伸手。

    “阁主,不是你不适合,是你的心在逃避,真要是想用心把时月阁营运好,你就不会三番两次地打听女儿镇之事,也不会再续着那个小院的租金,总想着要离开洛阳……

    “你并非无能,你的心在什么地方,我们都知道,真要可以的话,我们也想放你自由。

    “留下个孩子,这是一劳永逸的解决办法,没有人希望时月阁断送在自己这一辈,若没有你的孩子继承,你将永远是我们的阁主,无论你想如何改变,都不会成功。”

    应池面色复杂,使劲按了按额头,原来催生并不是时月阁某些人的事,而是近乎所有人的默认。

    他们觉得她就像一只随时会飞走的鸟,他们比她更怕时月阁会葬送在她手上。

    这些暗探比他的人好用多了,没过几日,祁深便通过反跟踪的办法,摸到了刘氏的总部。

    东施效颦,同样在寺庙内。

    成败正常一举,可就在他正带着人准备查抄时,应池失踪了。

    第125章 异变陡生

    因她逃了太多次, 祁深觉得自己已经患上了临阵惊魂之症,面对此情景,他的第一反应便是:她是想趁此机会而逃离他……要不说她缘何能如此耐心地为他上药?怕不还是想用三言两语将他哄得团团转, 待他心甘情愿地替她解决了麻烦,喜滋滋回去邀功时, 却发现她人早就不在了。

    只是如今时月阁的人也被迷晕了一片。

    将应池所居的别苑翻了个底朝天,祁深强行保持着冷静, 去想一些蹊跷之处,却心乱如麻,难以思考。

    直觉告诉他,这和刘时淞脱不了干系。

    先前为放松人警惕,祁深将‘见月’给了刘时淞, 本想等着钓鱼,看看人拿了‘见月’,下一步有什么计划, 可却迟迟不见动作。

    而据耗子监视所汇报,这刘时淞最近每日都提笼看鸟,日子悠闲,好不自在。

    不过这也给了祁深足够的时间, 去查找刘氏总堂的位置。

    只是如今瞧来, 刘时淞那不甚在意的模样, 怕也是装的, 同样为了让他也放松警惕。

    应池失踪……一定与之有关联, 祁深当下也不想思考了, 就提了剑出院门,正要去寻那刘时淞。

    圣女却叫住了他。

    看着人一脸肃杀的模样,圣女连带着担忧阁主和对此人的紧张, 将所发现一一道出,她摸到了昏迷之人脖子上的吹针,面色凝重:“这像是我们时月阁的东西。”

    祁深闻此才真正停了步,等着圣女将被迷晕的人救醒。

    “此药药性猛烈,配制复杂,是我阁中秘药,等闲之人绝不可能拿到。”

    “那日阿池她用在我身上的东西,是不是就是这个。”祁深的眼睛撩过众人,最后停住那个好像知情的张十三面上。

    张十三咽了口唾沫:“……是、是的。圣女专做的膏状,以供我们阁主防身所用。”

    祁深原先是怀疑,现在是确定,他当下便吩咐手下人:“围了刘时淞的院子,另外多派点人,今夜便抄了天宫寺下刘氏的总堂,只要是人,就全部抓起来,一个不留!”

    接下来的半天里,全城戒严。

    洛阳城内鸡飞狗跳,祁深直接用御赐传符调人,身边亲卫和衙役联合行动,将所查到的刘家各处据点扫荡一空。

    “官府拿人,全城戒严,抓捕逆党!无关人等立刻回家,闭门不出!”

    然严刑拷打之下,得到的却只有哭嚎和辩解。

    更多的人哭喊着要回家,说自己本是外地人,是被人拐卖坑骗到此地,制药制毒造物云云……若不听话就动辄就被打骂,死伤之人不在少数,但每天都能来新人,骗他们来的是个和尚。

    至于重犯刘时淞,他承认想对付时月阁,但都还在筹划阶段,对于绑架应池一事,只言并不知情。

    祁深下了狠手,人近乎奄奄一息,却依旧坚持。

    “那东西呢,‘见月’呢?”虽目森厉,话更厉,可对于一心求死的人,还是无济于事。

    “带人去搜。”祁深扔了手中长剑。

    这些人皆是军中好手,搜查起来效率高得惊人,又得了祁深不必拘礼的令,动作带着粗暴。

    书架被推倒,书籍散落,多宝阁上的瓷器、玉器被拿起,又丢弃,主要想看有没有机关,连地砖都被逐一敲击,检查是否有夹层。

    最后是在床上发现了暗道,搜查之人没找到机关,直接暴力拆了,但沿着密道出去,只能从一间早已不住人的民居里出来。

    线索到这就断了,只能证明有人出去过,除非刘时淞开口。

    “起先别苑外多了几家陌生的叫卖人,阁主以为是大王派来监视她的,便没管这些。”

    张十三将最近几日的蹊跷稍微汇了汇总,和祁深通了通气,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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