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池鱼丨强取豪夺: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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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沈敛谨的声音!应池的眼泪不受控地流出来,那是极浓的救赎感,可却在转身的那一刻被人用木棍敲晕了。

    “蠢货!”沈敛谦给了冲着挥木棍的斗方一巴掌,“若留下伤口我再找你算账!”

    “当”的一声,斗方丢掉了木棍趴在地上,惶惶不安:“郎君恕罪!”

    “阿兄!”沈敛谨大惊,拄着拐杖急急往这边赶。

    “找人把三郎君送回去。”沈敛谦收了厉色,转转手上的青玉扳指,吩咐着。

    斗方叫了几个人,受伤的沈敛谨寡不敌众,就那样被几个护院抬走了。

    芝芝在旁目睹了一切,她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应池,惊得整个人都在哆嗦。

    沈敛谦瞧芝芝一眼:“把这婢子关进柴房里饿几日,不能动弹了就找个牙人发卖了吧。”

    言罢又催促着被叫来的两个婆子:“蠢东西!这点事都办不了,再行一次蠢事,直接卖到暗/娼里去!”

    两个粗使婆子后背虚汗,却手不敢停歇,利落地将人抬进了厢房。

    剥了这身粗布衣裳,用香汤细细给她擦洗着,又用胭脂匀面,朱砂点唇,再套上一袭妃色齐胸襦裙。

    这襦裙规制和旁的不同,是特意做的……该漏的地方漏着,不该漏的地方也漏着。

    大块大块的皮肤,是裸露着的,包括女子……最重要的地方。

    “塞进马车,赶在宵禁前给世子送去。”沈敛谦掏出一方帕子,亲自系在了人的手腕上。

    这便是他给世子的赔礼了。

    黄昏时分,抬进北静王府几个大箱子。

    包括名家字画真迹、珍本古籍、上品的人参等,还有一个镶嵌珠宝的马鞍。

    虽然都是些稀罕物,但北静王府从来不缺这些,所以没什么稀奇。

    “诚意也算一般。”祁深仅单站着瞧了瞧。

    门外仆从又来报,“沈家大郎还送来一个马车,说是这薄礼请郎君笑纳,包郎君满意,还说需郎君亲自拆开才行。”

    第23章 艳色

    祁深闻言只觉好笑:“调子弹得这么高, 也不怕弦断把牙给崩了。”

    “马车呢?”

    上方沉缓懒散的声音入耳,王府家仆慌忙跪地,揪着也让他旁边的人跪下:“世子问你话呢!”

    “回、回世子的话, 在、在王府后门。”

    回话之人正是青梧院书房伺候的斗方,只是现在他没有了之前挥舞木棍的跋扈嚣张, 而是面带惶恐不安,但他依旧强撑着说话, 因为大郎君答应了他,这次办好了大差事,回去就做郎君贴身侍候的,日后大郎君做了郎主,他就是管家。

    九安见世子眼皮压了压, 嘴角那点子弧度倏地收紧了,遂抬高了音调训问道:“怎么不牵马车过来?”

    “回、回世子,我们郎君说, 请世子亲自前去,若不满意,就由小的直接赶马车打道回府了,不必玷污了北静王府。”

    斗方的嗓音已经发颤了, 在腹部打了无数次草稿已经滚瓜烂熟的话, 可没了那层谄媚只剩下战战兢兢与磕磕绊绊, 就显得与挑衅一般无二。

    亲自?九安时刻注意着世子的脸色, 闻言就怒斥:“大胆!”

    “谁给他的脸。”与九安的尖声不同, 祁深居高临下斜睨着, 语气是惯有的平缓,却裹挟了不知多少的冷意在内。

    斗方冷汗满头如瀑布,这等子鸦雀无声的氛围中, 他觉得他应该说点什么的,可他脑子一片空白,然后,他竟控制不住下半身……

    尿了出来!

    自从被吓尿两次,他就患上了这毛病,明明来之前哆嗦干净了,明明哆嗦干净了!

    斗方已经魂飞魄散,哆嗦着不成句的“世子恕罪!世子恕罪”。

    “送太子那,问问他缺不缺清运处理恭桶的小内侍。”祁深厌恶地瞧了一眼,话是又冷又沉,“既然控制不住……还留着它做甚?”

    伏跪之人面容惨白,直接吓昏过去了,瞧着像个死人一样。

    “今个兴致好,就给他个面子,且去瞧瞧,是什么好东西。”

    祁深抬手示意侍从去备马,轻哂笑一声,随即笑容又淡了。

    他本身也并不感兴趣什么薄礼厚礼,只是喜欢站在掌控的高度,看惹祸之人为自己的性命而疲于奔命。

    临行前他瞥了地上人一眼,九安立即心领神会:“把他也拎过去,他不是说了瞧不上往回送?世子如何能瞧得上他送的东西了?要他送回去再去太子那。”

    六安颇为惊讶地看着九安,这小子进步神速啊!

    西边的最后一缕霞光慢慢消散,王府后门的乌门半掩着,门楣上的金色兽首反着仅剩的天光,依然锃亮。

    一辆青色帷幔马车静静停在那,漆色半新不旧,显得十分不体面,而车厢里却传来极轻的摩挲声,还混着几声模糊的嘤~咛。

    看马车的两个仆从是王府看后门的,此刻面面相觑:莫不是这沈家大郎投世子所好,里头拘了个稀罕的小兽?

    世子最爱些稀罕物件,春猎到的稀罕兽总不伤到致命,要养上一养,但再厉害的凶兽,好吃好喝的金屋呆上几日,也会被磨了凶性,变得毫无趣味,最后的结局当然是被世子弃如敝履。

    祁深打马从后门出来的时候,两个仆从行礼:“世子。”

    他抬眼示意起来就行,随手便将车帘子掀了开,怎料所见让他眼皮重重一跳,眉心猝然皱紧。

    两个仆从起身后存着想看稀罕物的心思偷偷瞄了一眼,便毫无防备地见了如此惊人的香艳场景。

    只一眼两人的脸均红了个彻底,又瞧见世子面色极其不虞,瞬间将脸撇过一侧,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了。

    夜夜的梦中人就侧卧在车厢中间,妃色的抹胸裙在杏色的锦布上铺开,似比残霞。

    虽着衣,却衣不蔽体,那裙被剪得乱七八糟,胸口和下身故意豁了大口子。

    中衣没穿,里衣更不用说,入眼皆是刺目的艳色与白皙相称,恰似雪地里落了两瓣红梅,白瓷釉上点了两点朱砂,她倒聪明地双腿交叠着,才没使那春光乍现得往更明显去。

    薄纱笼月,雾里看花,半遮半掩之时,最是撩人。

    但瞧人睡得香甜,呼吸均匀,就知道该是被灌了药,否则一路颠簸至此,她早该醒了的。

    车厢内的香气也过于浓郁,那诱人的甜香随着车帘飘出,左侧的那个仆从受不住,打了个喷嚏,两人立即着慌了,急忙下跪。

    香气很浓郁,可却掩不住其中混着的铁锈味。

    是血?

    祁深诧异地伸手去掰了一下车中人的脑袋,掐着她的下颌瞧,却见由后脑流出的血开始顺着脖颈往下流。

    也沾了他一手。

    血色与艳红的唇相较,均是极度的刺目,观感不相上下。

    许是他的手比车厢内的空气凉些,她竟无意识地磨蹭了下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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